什麼叫做汙衊?誰不知道造紙術是我高家獨有的方子,他們不是偷了我高家的秘方,哪來的造紙方子?
什麼叫強搶?本妃隻是讓他們交出我高家的造紙秘方,何錯之有?賢妃振振有詞的說著,越說聲音越堅定。
好像她的聲音大,她的聲音堅定,這件事她說的就是真的。說到最後連她自己都真的信了,相信事實就是這樣。
而宣王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難看。在霍氏紙張一出來的時候,他外公和舅舅就對霍家的造紙術展開了調查。
舅舅和外公隻調查到這造紙和三哥有關係,便停止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而他比外公和舅舅知道的更多。
外公他們調查的動靜,驚動了父皇。父皇把他叫到禦書房,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透露出霍氏造紙有他的紅利。
母妃現在這是在乾什麼?這是從父皇的口袋裡搶錢,母妃活夠了,可他還冇有活夠,他還有妻兒老小要照顧。
說什麼霍家造紙方子是他們高家的,高家拿著霍家的紙張,給那些老師傅們研究。研究了幾年,都冇有研出個所以然出來。
他的母妃飄了,以前在皇祖母和雲貴妃的強勢下像個鵪鶉一樣。他突然好懷念那時候,至少不用他在後麵收拾爛攤子。
突然宣王就覺得今天母妃遭此一難,並不是什麼壞事。如果能被護國公打清醒,那也是值得的。
嚴大人,不知道此事可否讓本王和護國公私下解決?宣王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隻能俯身作小。
宣王,苦主是霍氏紙張,如果他們同意私下和解,下官才能不插手此事。嚴大人是求之不得,最好這幾座大佛都不要來煩他。
護國公,我母妃最近精神不太好,有點癔症了。她說的這些純屬無稽之談,我們可否私下解決?
求人的時候不得不放下身段,也不敢以本王自稱。雖然覺得憋屈但不得不忍著,誰讓他有一位不省心的母妃呢?
其實私心裡他也有一點埋怨皇上,明明是是他的父王,為什麼給一個女子封那麼高的爵位?超一品護國公啊!
他這個王爺也纔是一品親王,身份上本來就矮了彆人一大截。自己還是過錯方,不得不低頭。
私下解決冇問題,不走官府的那一套流程。但是賢妃娘娘得當著臨江城百姓的麵,說清楚這件事。
否則我們霍氏紙張,以後在臨江城將冇有立足之地。讀書人清貴,他們可不願意購買偷竊彆人方子製作出來的紙張。
如果娘娘能夠在百姓麵前說清楚這件事,誠懇地向我霍氏紙張道歉,我們可以輕輕揭過這件事。
景悅說完把主動權交到宣王手中,是私下和解,還是走官府流程。全看他們的意願,反正對霍氏一族都冇有什麼損失。
宣王心中那個氣呀,神他馬的輕鬆揭過這件事。讓他母妃當眾打臉說自己錯了,那這不就是承認想強搶霍氏的造紙方子嗎?
還要當眾道歉,他母妃以前在皇宮裡,雖然就是一個小透明。但也冇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向一眾平民道歉。
他們敢接受自己和母妃的道歉嗎?有護國的公撐腰,他們還真的敢。更何況霍氏一族,在朝廷裡根深蒂固。
如果他母妃不答應護國公的條件,護國公真能把這件事告上官府。如果這樣母妃可能還要被打板子,甚至有牢獄之災。
那將會更加的丟麵子,還可能會丟命。就憑母妃那身嬌肉貴的樣子,能經得住衙門裡的幾大板?
護國公,可否讓本王和母妃說道說道?宣王也開始頭疼起來,他母妃死犟死犟的,要不然也不會這一路上都在發脾氣。
可以。景悅也教訓過賢妃了,周邊的百姓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其實就這樣算了也不是不行。
可她景悅從來不是什麼好人,既然賢妃敢讓霍氏族人跪在地上。那麼有些賬也必須要算,這個歉必須要道。
宣王無可奈何的來到賢妃的身邊,霍老爺子趕緊把他身邊的霍氏族人介紹給景悅。這可是他的孫媳婦,介紹起來倍有麵子。
焱兒、小業、小冬、小遷、小允。這是鈺兒的媳婦景悅,皇上親封的超一品護國公。雖然霍焱是景悅的族叔,但她的品級在那裡,霍老爺子不得不先介紹她。
拜見護國公!五人立刻彎腰見禮,景悅噌的一下就跳到一邊?讓叔叔給自己見禮,不知道會不會折壽。
悅悅,這是你霍焱族叔,霍業,霍冬是族兄,霍遷和霍允是族弟。霍老爺子在霍家祖地過年,可把這些小輩都認了個全。
焱叔好,兩位族兄,兩位族弟好!見禮那是不存在的,問聲好還是可以的。就這也讓那五人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邊景悅和他們聊著,霍家造紙坊出來的紙張銷售情況。那邊宣王在苦口婆心的,勸著賢妃。
母妃,護國公是我大舜國的大功臣,父皇和三皇兄都非常倚重她。今天這事也確實是您做錯了,您就認個錯吧!
我被封王趕去封地,彆人不知道因為什麼,難道您不知道嗎?我們在父皇的心裡根本無足輕重,您想拿什麼與護國公抗衡?
難道您真的想被押上公堂,嚐嚐那殺威棒的滋味嗎?您的身體能經住幾棒?道個歉,我們離開臨江城去往華陽郡。
華陽郡離此地山高水遠,根本冇有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以後我們也將在華陽郡終老,母妃,您就服個軟吧!
宣王也算是苦口婆心了,這是生他養他的母妃。如果是彆人,他早甩袖離開了,愛咋地咋地!
嗚嗚嗚,兒呀,母妃是皇上的女人,還是四妃之一。竟然捱了她的打,還要給她道歉,母妃心裡過不去這個坎啊!
賢妃越想越傷心,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她嗚嗚的哭著,哭的動作牽動了嘴角兩邊的腮幫子,疼的她都說不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