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這麼好的身手,他們霍家除了榮佳郡主,還真的找不出第二個人。但是賢妃剛纔一直喊她護國公,這是怎麼回事?
嗬嗬嗬,鈺兒媳婦現在已經不是榮佳郡主了,是超一品護國公,鈺兒現在也是定遠侯了。
霍老爺子驕傲的,對著眼前的侄兒侄孫們說道。同時也是說給圍觀的百姓聽,他們霍家現在可不是籍籍無名之輩了。
好好好,鈺兒媳婦,我現在就讓人去臨江府衙。那名掌櫃的喜歡的合不攏嘴,趕緊吩咐他身邊的店小二去府衙。
嘿嘿嘿,我們霍家竟然出了一位超一品護國公,而且還有了一位侯爺。這下我們霍家真的是一飛沖天了。
那名掌櫃高興的說著,剛剛還在想著他死了之後,家裡的老小該怎麼辦?他們霍氏一族的人,能不能保保住造紙的方子?
冇想到才過了片刻,就知道了這一係列天大的好訊息。而且他們家的侄媳婦,竟然敢直接掌摑賢妃娘娘,嘿嘿,真爽!
你們霍家不僅有一位超一品的護國公,一位侯爺,還有一位小郡主和兩位小世子呢!宋老爺子也來到他們的身邊。
笑嗬嗬的對著那群合不攏嘴的霍家人說,果然見他們聽後,一個兩個都睜大了眼睛,隨即狂喜。
哼,有什麼可嘚瑟的,還去報官。你覺得臨江知府敢處罰本妃嗎?本妃的兒子不會放過你的,皇上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賢妃現在騎虎難下,如果她這樣灰溜溜的走了。不僅她的名聲,高家的名聲,甚至她兒子宣王的名聲都將受損。
可如果那個臨江府的知府,真的要聽信景悅的話。把她給抓了起來,同樣是丟人丟到臨江城了。
早知道景悅他們也來了臨江城,她就不該如此魯莽的出手了。就會好好的謀劃一下,讓霍氏一族不得不自己把造紙秘方交出來。
啪啪啪啪蠢貨,我不僅嘚瑟,還敢打你。你打著皇家的旗號,公然實施搶劫。不僅丟了宣王的臉,更是丟了皇上的臉。
讓皇家臉上無光,還想讓他們庇護你?真的不知道你這麼多年在宮裡,是怎麼活下來的?
可能是彆人覺得你太蠢,不配當對手,才讓你僥倖活了下來。景悅這話不是sharen,而是誅心。
你你你,啊,我和你拚了。賢妃的臉現在已經腫的像豬頭,哪怕景悅隻是用了不到一成的功力,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賢妃眼看她的那些護衛倒在地上,冇一個人能爬得起來。她身後的丫鬟、嬤嬤縮的像鵪鶉一樣,隻能自己用頭撞向景悅。
母妃,你這是怎麼了。宣王從人群裡擠了進來拉住了賢妃,景悅悄悄的收回已經抬起的腳。
兒呀,你可要為母妃做主啊!你看看母妃的臉,都是護國公打的。護國公這是冇把你看在眼裡,冇把你父皇看在眼裡。
更冇把皇家看在眼裡啊,她這是藐視皇威。她到底想乾什麼,是不是想謀反?賢妃自知理虧,隻能給景悅扣上一頂更大的帽子。
嗬嗬,還真是一張巧言善辯的嘴,你不去說書太可惜了。你的臉確實是本國公打的,可那是你該的。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宣王,你可以問問周邊的百姓。讓他們告訴你今天事情的前因,後果。
景悅都懶得和宣王解釋,解釋了宣王也不一定信。還是讓他自己出去打聽,得來的他纔可能相信。
他信不信沒關係,信他們就找一個妥善的方法解決。不信連他一起收拾了,一個小小的皇子,她還真冇看在眼裡。
護國公,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能掌摑本皇子的母妃。她畢竟是父皇的女人,不看僧麵看佛麵,你也不能這樣做。
宣王,本國公的耐心有限,不要在本國公的麵前嘰嘰歪歪。如果不服,本國公直接把你們兩個捆了,送回京城讓皇上定奪。
宣王一聽景悅這話,氣的頭頂上都在噴火。這個景悅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但是他也聽出了這話裡的強硬。
難道真是他的母妃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按道理不會啊,母妃能夠做出什麼事。頂多是對護國公陰陽怪氣幾句。
自從他和母妃在皇宮不歡而散,後來外公和舅舅又給他來信。讓他約束母妃,他才知道母妃還給他們去了信。
可能因為同樣也冇得到舅舅和外公的好臉色。這幾天母妃一直都是陰陽怪氣,不論對誰都是如此。
他的妻妾和孩子們叫苦不迭,他隻能讓他們忍忍。讓母妃再發泄幾天,應該就冇事了。就連他也讓著母妃,儘量不和她見麵。
可今天這事看著好像有點大,要不然護國公不會讓他問周邊的百姓。還有他也看見了母妃那閃爍的眼神,真不知道母妃又闖了什麼禍。
都讓開,都讓開,不要堵著路。知府衙門的衙役在前麵開道,知府嚴大人氣喘籲籲地跑來。
他這是作什麼孽,什麼命啊?竟然在他的管轄之地,出現了兩尊這樣的大佛鬥法。讓他來斷官司,這是他一個知府能夠斷得了的嗎?
但他是臨江府的知府,既然在他的地盤上出現了明搶事件。他還是要出麵懲治的,他的外號可是嚴青天。
下官拜見護國公,拜見宣王,拜見賢妃娘娘!嚴知府的頭有點疼,這些人按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可事情發生在他的地盤上,他還不得不接手。接手之前該拜見還是得拜見,接手之後才能就事論事。
景悅,宣王,還有賢妃。心情都非常煩躁,隻是揮了揮手讓他免禮。既然拜見的流程過了,就該是審訊的環節了。
賢妃娘娘,霍氏紙張狀告你汙衊他們偷盜高家的造紙秘方,強搶他們造紙的方子,這兩項罪名,不知道您是認還是不認?
什麼?母妃?您真的做這樣的事了?宣王說著的時候,抬頭便看到他們正站在霍氏紙張的店鋪門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