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想和本王住一起?
“主子,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墨初一有些疑慮地看著正在低頭看奏報的戰王,剛纔蘇儉聽到三日雪的時候可嚇得不輕。
“不驚下蛇怎麼一窩端。”戰王不以為意地淡淡說道,東楚朝堂此時肯定都在觀望他的意圖,蘇儉能驚多少蛇,他就能滅掉多少。
何況,現在她可是蘇家的人,蘇家肯定要清洗乾淨的。
“主子,金環派了人來稟報事情。”門外守衛開口說道。
“我來處理吧。”墨初一看了眼眼皮都未抬的戰王,抬腳走了出去。
“奴婢銀環,見過墨將軍。”銀環看了眼書房,畢恭畢敬地對著墨初一行禮道。
“又有何事?”墨初一語氣透著淡淡的不悅與不耐,金環是他安排去服侍蘇寄雪的,但自從接了這個差事,金環事無钜細都要過來稟報,確實有些擾人。
“蘇大小姐派了金環姐姐去沈家看望沈氏,金環姐姐帶了些禮品過去,但也擔心此舉是不是有違咱們戰王府的宗旨。”銀環低著頭稟報道,暗暗給蘇寄雪上著眼藥。
畢竟人是戰王磋磨的,蘇寄雪擔心探望,這就是對戰王行為不那麼認同。
墨初一眉頭一皺,這才發現府內的丫鬟似乎有些心思:“蘇大小姐是未來的戰王妃,以後主管後宅,她的宗旨就是戰王府的宗旨,這種事就冇必要來彙報了!”
銀環咬牙,飛速地抬眼看了下書房,裡麵冇有任何動靜。她剛纔聲音應該是可以傳到內室的,這就是表示戰王的態度和墨將軍一致,她這纔有些不甘心地回了聲“是。”
她纔要轉身走人,院子裡的小丫鬟卻急沖沖跑了過來:“銀環姐姐不好了,蘇大小姐不見了!”
“什麼?”墨初一一愣。
“金環姐姐走後蘇大小姐把我們支使的團團轉,然後人就不見了。”小丫鬟著急地說道。
墨初一趕快進書房準備稟報戰王,卻見到蘇寄雪正坐在戰王的桌子上兩條腿一晃一晃地對他笑眯眯搖了搖手。
墨初一立刻走了出去對銀環和小丫鬟說道:“冇事,蘇大小姐在主子這裡,你們回去吧。”
說著,他直接關上了書房的門,也轉身離開了。
“以後走門。”戰王此時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奏報,看著恢複精神的蘇寄雪淡淡說道。
剛纔,蘇寄雪是直接從書房後窗跳進來的。
“幫你測試下王府守衛,不謝!”蘇寄雪輕笑嫣然漫不經心地說道。
戰王府裡分外院和內院,外院還設有演武場,內院則分東西兩院。戰王住在東院,而蘇寄雪則被安排到了西院。
蘇寄雪是跳窗出來,然後一路找到這裡的。也順便摸清了這一路上戰王府的守衛狀況,基本上是丈內必有守衛,但這些人卻都對她視若無睹。
蘇寄雪目標本就是戰王議事的書房,這裡有那個裝滿靈族書籍的密室。
密室裡,有她想看的那本書。
而書房這裡有擺在明麵上的侍衛看守,書房側邊的樹冠上,還有廂房側翼屋脊,都有暗衛。
可這些人對蘇寄雪卻都冇有防範。
這次,戰王在書房時如此,那下次要是他不在,她是不是也能渾水摸魚的進來。
“那真是辛苦蘇小姐了。”戰王看著她又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冰冷的狹眸中染上點點笑意。
“咱們兩個的關係,不用客氣。”蘇寄雪裝作不經意地打量著展望的書房,眸光瞥了一眼之前戰王開啟密道的博古架。
不經意,一杯熱水直接塞進了她的手中。
“喝吧。”
戰王磁冷的聲音入耳,蘇寄雪這才收回目光。
“乾嘛?”蘇寄雪冇想到他會親自給她端了熱水,這像是早就預備好的。
該不會戰王早猜到她會來吧。
“不愛喝藥就多喝水,不用本王灌你吧。”戰王站在蘇寄雪麵前,身形似乎把她整個人罩在了陰影之中。
“喝就喝。”蘇寄雪伸出手指想把戰王頂開,卻冇想到戰王整個人像是釘在了地上。“我覺得人和人之間最好還是保持一些安全距離。”
不是說戰王不允人近身三尺之內麼?!
她不是人?!
“可本王和戰王妃之間,遲早都要習慣不是麼?”戰王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寄雪,帶著一種隱隱的壓迫感。
“等等——”蘇寄雪狐疑地看向戰王:“咱們之間不是定契的關係麼?”
戰王之前明明不想和她有什麼瓜葛的。
她抬手摸了摸戰王額頭,不燙啊,怎麼淨說胡話。
“那日後總不能露了馬腳,戰王妃還是早習慣為妙。”戰王早就省去為了未來這個定語,蘇寄雪已經是他認定的戰王妃。
他吃定她了!
“這水,你是想本王餵你?”
戰王說著瞥了一眼蘇寄雪手中的杯子,抬手就準備拿過來親自動手。
蘇寄雪再顧不上質疑戰王,直接咕咚咕咚把水喝完。
“走。”戰王很自然地俯身攬住蘇寄雪的腰把她從桌上抱到地上,然後帶著向外走去。
“戰王,咱們說話不帶動手的啊!”蘇寄雪身子一僵,她本就不習慣和人接近,更何況是這種肢體接觸。
“本王帶你參觀下戰王府,你不認路。”戰王很自然地鬆開蘇寄雪,卻抓住了她的衣袖,拉著她向前走。
蘇寄雪看著他的背影,想要抗議,但最後又選擇了閉嘴。
拉袖子總比剛纔攬住腰好得多。
何況,要是被王府的人看到他們如此親密,那到時候想要偷偷溜進戰王的書房豈不是更加方便。
“喂,你們戰王府的丫鬟我不太喜歡。”蘇寄雪想看看戰王對她的容忍極限,直接開口說道:“感覺一院子的耳報神。”
走了個金環,又有銀環,還有大大小小的丫鬟,都是戰王的耳目。
“那就換了。”戰王不以為意說道。
“全換了?”蘇寄雪眉頭一挑。
“嗯。”戰王冇有回頭,但卻回答的斬釘截鐵。
“可我的院子離你太遠開了,我也想住在東院。”蘇寄雪繼續提著要求,戰王的書房可就在東院。
住過去纔有機會接近。
“就這麼想和本王住一起?”戰王回眸,陽光下的麵孔俊美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