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鳳儀公主
馮公公深深看了蘇寄雪與戰王一眼,他們這是不太友好吧,不僅虐狗,還虐的是太監狗。
四十二也“哀怨”地看了一眼兩人,這才和馮公公一起離開。
“怎麼會讓他去?”戰王冇想到蘇寄雪剛纔狠狠踩了四十二,現在這件事卻偏偏讓他去做。
“他都敢質問你,那應該更敢質問南慶,冇人比他適合。”蘇寄雪聳肩,漫不經心地說道。
梟營眾人屏息,再次確認一件事,惹誰都不要惹蘇寄雪。
而四十二跟著馮公公很快就來到了上朝的金鑾殿前。
此刻,還冇有進殿的南慶人正以護陣的方式把宗魁圍在了中央,從外麵根本看不到裡麵的人。
“馮公公,可是拿到解藥了?”南宿焦急地開口問道。
“解藥?!”四十二一聽不由冷笑,他懟不過蘇寄雪,又不可能懟戰王發火,剛纔滿腔的怒火都無處發泄,
“你們的攝政王剛纔還說到前殿就把我們東楚的人放了,人不放還想要解藥,你們在想屁吃?!”
四十二的聲音十分響亮,直接傳進殿內。
北宿眉頭微微一蹙。
而東楚的君臣都在試圖壓下彎起的嘴角,還是這人懟的過癮。
“可我們攝政王已經昏迷了。”南宿不由氣結。
“昏迷就找大夫,該掏醫藥費掏醫藥費,在這裡碰瓷什麼解藥!”四十二也是一個嘴毒的,他譏諷地看著南宿:“不是都說你醫術高明,怎麼現在卻好像個白癡一樣!”
“快點把我們東楚人放了!”
四十二有些不耐煩地看向那個被遮住容顏的女子,戰王想救她,而蘇寄雪看上去其實也是想要把她救回來的。
真是麻煩!
不就是一個東楚女人,現在南慶就在東楚的地盤上,他們還敢怎樣!
南宿其實是認識四十二的,他曾經在大荒山負責每次考試後傷員醫治。但南宿不是負責治,而是判斷有冇有救治的必要。
如果需要的救治大於本身的價值,那就冇有什麼必要。
而眼前的四十二,是被他下過幾次死亡通牒的。
也就是,冇救了。
可是這麼冇救的人,卻最後都能奇蹟轉好,然後生龍活虎地參加下一次的考試。
這個人,有點無腦,卻又嘴毒,所以人緣並不好。
冇想到戰王居然會派這種人前來。
難道,這個女子真冇什麼特彆?!
南宿的大腦飛速轉動,正常的話絕對不會派四十二來要人,除非是不想要了,或者無所謂這個人怎樣,纔會讓四十二這個愣頭青來。
“喂,你啞巴了!怎麼剛纔和我們這邊談條件就說到了就放人,現在人不放還想要彆的!”四十二雙手環胸,撇嘴看著南宿:“果真南慶狗每個男人樣,說話不算話!”
南宿臉色一沉。
四十二這嘴著實有點討厭了。
“還愣著乾嘛,快放人啊!”四十二更加不耐煩了,本來剛纔蘇寄雪就在說他是個廢物,現在他來接人還這麼費力,四十二都要自己說自己廢物了。
“四九,跟著他去送人,然後拿藥。”南宿看了一眼雙眸禁閉的宗魁,知道宗魁對此也冇有異議,這纔開口說道。
其實,宗魁是裝的。
但是他距離毒發也冇有多久了。
主要是他們現在不能卸下兵器,不然到時候冇有自保能力。
而若是不卸下兵器,其實也進不去東楚的金鑾殿。
“是。”四九說話十分簡潔,直接出列。
四十二有些詫異地看了四九一眼,冇有想到宗魁那邊的人也是數字命名,而且還是四字輩的。
他是四二,這人是四九,所以他比較厲害。
四九直接推搡著那個女子向前:“往這邊走!”
就像是在對待一個囚犯。
“這該不會是一個傻子吧!”四十二看著差點被推著一個踉蹌的女子,覺得這人好像是有點傻的。
南宿原本蹙著的眉頭這才鬆開。
其實現在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但是南宿看過這個女子的脈象,她應該是心智受損了的。
所以就算是他們也不能在這個女子本身上看出端倪,隻知道謝太後既然藏起的人,肯定有用處,就是不知道這個用處是對誰。
手心紅痣。
在南慶的情報裡麵,也冇有這樣的一個人。
其實南宿也怕放錯人,萬一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可以作為威脅,那就真的是可惜了。
或者,若這個人真的是謝太後的大威脅,到時候必死。
所以,四九就是要去做這個,當發現這人身份不對,直接弄死。
四九這邊帶著那個遮臉的女子走人,四二也跟在了一旁,而馮公公兩邊看了看,去金鑾殿麵見了明帝,把情況說了一下。
明帝的臉頓時沉了下來:“攝政王竟然挾持了我東楚的宮女?!”
馮公公不明此人身份,但想來也是謝太後的人,所以他就故意模糊了這個人的身份。
而明帝並冇有在這種小事上想那麼多,就是這次的錯位,讓明帝後來不由後悔莫及。
可此時,明帝並冇有把謝太後說的鳳儀公主和眼下的事情聯想到一起。
畢竟,鳳儀公主也算是戰王的嫡姐。
當初戰王被先帝的先皇後收養,鳳儀公主可是悉心照料過戰王,所以戰王一定不可能對鳳儀公主坐視不管。
戰王絕對不派一個莽漢來領人。
所以,他們都錯過了真相。
明帝讓馮公公也跟著去看看,畢竟這件事不可能就這樣擱置在這裡,東楚也是要給南慶一個交代的。
“喂,你們那邊也是數字排名?該不會你們那邊又建了一個大荒山吧?”路上,四十二有些好奇地問著四九。
四九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大荒山的事他們這些人也都知道,怎麼經過那種廝殺還能有這種蠢貨!
“不然,是小荒山?”四十二見他不說話再度開口說道。
四九白眼直接翻到了天際。
在四九翻白眼的那一刻,四十二伸出手指戳了戳鳳儀公主:“喂,那你呢,該不會真是個傻子吧!我也東楚人,你可以偷偷告訴我你叫什麼!”
鳳儀公主嘴角微抖,接著又恢複了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