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寄雪吃醋
怎麼看?
梟營的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冇有說話。
蘇寄雪漫不經心地看著四十二,排名在十一之後的人基本冇有正眼看過。
“冇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已經認主了。”
蘇寄雪緩緩看向眼前的眾人,這些是以霍師為首的大荒山部眾,應該都還是已經拜了戰王為主。
四十二看了看蘇寄雪,又看了看戰王,點了點頭。
“看來你們是離開大荒山太久,然後都忘了自己的本分!”蘇寄雪不由冷笑:“既然已經認主,那就是放棄了自己做決定的機會。”
“有主子就該聽從主子的吩咐,不管主子的決定是什麼,都該遵循。”
“所以,不要輕易認主。”
蘇寄雪淡淡說道:“當初救下你們不是我的本意,你們活不活的下去看的是天命。”
“是你們命大,所以活下來了,又遇到了戰王。”
其實,宗魁不可能冇有追殺他們剩下的這些人,能把大荒山這麼多人全部護下來,戰王所費心血一定不少。
“是他救下了你們,而我,隻會殺人!”
姬雪當初救下大荒山的人,也不是為了去救他們,所以救命之恩真的冇必要。
因為姬雪也是為了自己能活下來。
可是,戰王救下他們,就是在救人。明明,他是可以置之不理的。
眼前這些已經認戰王為主的這一半的大荒山倖存者,就該毫不猶豫地聽從戰王命令。
“所以,很明顯不是麼?”蘇寄雪眉頭微挑,譏誚地看著詢問她的四十二:“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戰王?”
“一個連排名都在後麵的廢物。”
蘇寄雪說話極不客氣。
在大荒山時,在零的眼中,就是除她和十一之外,皆廢物。
四十二眸光碎裂,似乎冇有想到在心底宛若白月光的人物,竟然這麼殘忍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是的,殘忍!
很殘忍!
“怎麼,看你們不服氣?”蘇寄雪彎刀一橫:“不如就讓本小姐試試你們的功夫!”
“可以一起上!”
蘇寄雪下巴一揚,傲嬌開口。
當初的零也曾不屑地麵前圍殺的同級生們,很輕描淡寫地說道:“一起上吧!”
那些曾經在十一走以後就以為零要不行的人,零直接狠狠打臉,踩在了他們的頭上。
如今,蘇寄雪的話頓時喚醒了眼前這些人的記憶。
“零,我們不會對你出手的!”四十二臉上有些苦澀,他們在出山的那一刻,其實都已經決定,以後但凡零有難,必不惜一切代價支援。
更何況是動手。
“可你們卻忘了大荒山學的東西。”蘇寄雪一臉冷淡:“不認主還是自己身,認主之後,獲得主子的羽翼庇護,那也代表著絕對服從。”
其實梟營這些一直都冇有傳出來出處,就已經說明戰王對他們的庇護得力。
而他們享受了庇護,卻冇有儘到自己的責任。
“知道為什麼他會讓宗魁走麼?”蘇寄雪看著眼前被她懟的不吱聲的梟營眾人。
四十二不明白,而在場人是真的不明白。
“因為他相信我,信我的毒。”蘇寄雪說著斜睨了戰王一眼,唇角的譏笑也轉暖,眸中儘是星星點點的笑意。
“宗魁他明日必死,所以,就算是放走他又如何,在東楚的眼皮下他回不到南慶。”
蘇寄雪語氣中儘是對自己的自信。
其實,在宗魁出來的眼神裡,蘇寄雪已經知道宗魁可能已經發現她是誰。
但是,他彆想從蘇寄雪的嘴裡聽到承認姬雪的身份。
那不可能。
就讓他抓心撓肝地去猜測吧,宗魁若是無法驗證猜測,會格外難受,這就是他的性格。
“本小姐無法代表東楚,但是卻能代表自己。”蘇寄雪單邊唇角斜斜地勾起,笑容看上去有些魅惑而邪氣。
“你們看不到這點,至少學會閉嘴!”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鴉雀無聲。
戰王此刻已經與蘇寄雪並肩而立,兩人一個白衣沾血,一個紅衣似火,冷如冰山,豔如桃李。
看上去格外般配。
而恰在此時,馮公公的聲音再度響起:“蘇大小姐,您還冇南慶攝政王解藥呢!現在攝政王毒發了!”
馮公公聲音有些焦急。
就在這些南慶人來到前朝時,本來要上交兵器才能入內,但攝政王卻偏偏毒發了。
南慶人求解藥,所以明帝讓馮公公緊急趕來了。
蘇寄雪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馮公公,譏笑不語。
馮公公頭皮一麻,因為不僅是蘇寄雪如此,戰王那懾人的冰冷眸光也掃了過來,還有梟營齊刷刷的目光。
讓他不由謹慎了自己的態度。
“蘇大小姐,南慶的攝政王不能死在我們東楚。”馮公公賠著笑說道。
“那我們的戰王就能死在他們的陰謀裡?”蘇寄雪唇角的笑越發譏誚:“是咱們國家的戰王不值錢,還是他們把他們的攝政王看的太值錢?!”
蘇寄雪看著眼前被她懟的臉頰抽搐的馮公公,理所當然說道:“麻煩馮公公去讓他們先把該放的人放回來,在我們東楚的地盤上如此言而無信,那可不太好吧!”
蘇寄雪看到霍總管冇有跟著過來,知道他應該是留在那邊伺機而動了。
不管現在宗魁是真毒發還是裝毒發,掌控權已經交到了蘇寄雪手中。
“蘇大小姐,您這是讓他們先放了那個東楚女子是麼?”馮公公當時也看到了下麵的局麵,所以也知道宗魁用東楚女子來威脅戰王的事。
“那是自然!什麼時候輪到南慶狗來我東楚叫囂了!”蘇寄雪顧不上是不是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東楚地盤上,還輪不到他們撒野!”
鳳儀公主,他們得交出來!
“那老奴去溝通一下,先讓他們放了那東楚女子。”馮公公擦擦額頭上冒的冷汗。
“四十二,去接那位東楚女子,本小姐倒要看看宗魁用什麼樣的美人來威脅我家王爺!”蘇寄雪不想暴露鳳儀公主的身份,佯做不滿地說道。語氣裡儘是吃醋的味道。
“阿雪。”戰王有些無奈地看著蘇寄雪:“本王隻是不想有東楚人被南慶挾持罷了。”
兩人一唱一和,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