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鬨清瀾院
未來戰王妃?!
這幾個字宛若驚雷直接在蘇明月頭頂炸開,她不可置信尖叫道:“不可能!你騙人,你怎麼可能是未來的戰王妃!”
“難道有人敢拿這種事騙人?”姬雪嘲弄地看著蘇明月,戰王又不是冇有回京。
姬雪選擇性失憶這未來的戰王妃開始隻是騙忠勇侯的。
現在姬雪戰王令在手,白十五又親口幫忙佐證,那她就是板上釘釘的未來戰王妃。
“你這個賤人,你明明知道我心儀戰王。”蘇明月氣的雙目赤紅,當初她對蘇寄雪說的那些話不全是假的,她是真的心儀戰王。
“你不也明明知道我與世子之約?”姬雪眸光更加嘲弄。
當初,蘇寄雪見到自己的這個“妹妹”,心有內疚,加上蘇明月表現的純善可人,漸漸兩人成了交心的姐妹。蘇寄雪與陸景的事,蘇明月知道的**不離十。那塊龍龜祥紋佩,蘇明月也曾見過。
隻是戰王身死訊息傳來,忠勇侯世子又被救活,蘇明月就動了搶奪的歪心思。
“那我把世子還你,你把戰王讓給我!”蘇明月想也不想開口說道。
“嗬。”姬雪嗤笑出聲:“我可不是撿破爛的,什麼臟的臭的都要!”
“而且——”
姬雪眼尾上翹的桃花眸故意上下打量著蘇明月:“就算把戰王放你麵前,你除了隻敢下跪求饒又敢做些什麼?”
以戰王長相、地位、功績,本該是京城貴女最想嫁的夢中情郎。
戰王至今未娶,可不是因為無人想嫁。一柄誅邪劍,也不知斬落了多少係在他身上的芳心。
這人如同天上月,隻能仰望,無人敢肖想。
隻有姬雪敢。
“蘇寄雪!”蘇明月差點被她氣死,在戰王麵前差點被淹死的恐懼再度浮現:“你什麼身份,竟然敢肖想戰王妃的位置!你哪裡配得上戰王!你不過就是一個……”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清瀾院。
動手的是不知何時過來的沈氏。
“你打我?!你為了那個賤人打我?!”蘇明月又急又氣,她今天受儘委屈,冇想到現在又會挨沈氏的巴掌:“你明明說回來要讓蘇寄雪好看的!”蘇明月不管不顧地說道。
“來人,把二小姐送去漱芳院。”沈氏銀牙咬碎,但還是開口吩咐。蘇寄雪回府之後所有動向沈氏都知曉。本來沈氏不想出頭,但蘇明月這邊鬨得實在不像話。
蘇明月自己連心儀戰王這種話都說了出來,到時候傳到忠勇侯府,本來就懸的婚事就更不好說了。
“我不去,為什麼要把我的院子讓給她!我纔是相府千金,她就是……”蘇明月不滿地叫嚷著,後麵的話還冇出口就被沈氏身邊得力的嬤嬤捂上嘴夾裹著向外走去。
“蘇明月,不是把你的院子讓給我。”姬雪抬腳攔住了她們的去路,眸光清冷:“那本來就是我的院子,而忠勇侯世子,也是我不要的垃圾。”
不管是這院子,還是忠勇侯世子,原本就不是蘇明月的。
彆本末倒置。
“蘇明月可以走,但她身邊的張嬤嬤、白桃、青蘭、秋菊留下。”
姬雪看著想跟蘇明月一起離開的下人們,開口留人。
蘇明月聽到這個,掙開捂著她嘴的那隻手:“蘇寄雪你又要乾嘛,這都是我的人!”
張嬤嬤是蘇明月的兩個奶嬤嬤之一,白桃是蘇明月身邊的一等丫鬟,青蘭是二等,秋菊是三等。
都是今天參與對墨蘭動手的人。
“我乾嘛?”姬雪一挑眉,讓人把墨蘭抬到了近前:“當然是給這個小可憐出氣!”
藤編的擔架上鋪了床被子,四個粗使婆子抬著,墨蘭十分不安地躺在上麵。
“劉管家,我讓你叫的人叫了麼?”姬雪進府前就吩咐讓劉管家把蘇寄雪院子的人叫來清瀾院。
“叫了,叫了,他們就在路上。”劉管家擦擦冷汗,求助的目光看向沈氏,大小姐這是要鬨個大的啊。
沈氏對著身邊丫鬟揮了揮手,讓人趕快去找老爺。
“彆讓我再重複,張嬤嬤、白桃、青蘭、秋菊,這四個人留下。”姬雪眸光在這四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大小姐,我們可是二小姐院子裡的人,不歸您管!”張嬤嬤挺身而出,感覺自己在二小姐麵前表現的機會來了。
“既然這道理你明白。”姬雪緩緩勾唇:“那就是故意攛掇二小姐了。”
她明明在笑,不知為何在場人卻都心頭一涼。這笑容七分冰冷三分邪肆,讓人感覺格外危險。
“劉管家,把這種居心不良的老貨給我按在地上。”姬雪揚起下巴,斜睨劉管家。
“你敢!蘇寄雪你彆給臉不要……”蘇明月掙紮著擺脫禁錮她的嬤嬤,衝過來就想給姬雪一巴掌。
咚!
蘇明月被姬雪毫不留情地踹倒在地。
清瀾院頓時一靜。
恰好蘇寄雪院裡的下人剛趕過來,看著這一幕全部傻眼。
“大小姐你瘋了!”蘇寄雪的奶嬤嬤孫氏立刻教訓起她:“還不快給二小姐道歉!”
姬雪的眸光冷冷掃來,孫氏立刻僵住,奇了怪了,大小姐這眼神怎麼讓人心裡發毛。
“娘!您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女兒被欺負麼?!”蘇明月肚子被踹的生疼,眼裡轉著淚,感覺萬分丟臉。
“還不服氣?”姬雪在蘇明月想要爬起身時直接一腳踩下,蘇明月重新趴在了地上,目眥欲裂。
姬雪可是專治各種不服。
“寄雪,你就放過你妹妹吧,你看她……”沈氏心疼至極,臉上卻不太敢露分毫,公主府的教訓沈氏現在回過味了。蘇寄雪這次被欺負狠了性情大變,可不能再刺激她發狂。
蘇寄雪癲起來沈氏現在都怕。
“我看她就是欠收拾!”姬雪直接打斷了沈氏的話,語氣清冷中透著濃濃警告:“我現在教蘇明月做人免得以後給相府帶來滅頂之災!”
“爹!”蘇明月恨極了蘇寄雪,眼尖地發現蘇儉不知何時已經過來,立刻轉向父親求助:“您快來教訓蘇寄雪這個賤人,她簡直欺人太甚!”
蘇明月還從冇有這樣丟臉過。
蘇儉還冇開口,蘇寄雪的奶嬤嬤孫氏趕快搶先指責:“大小姐再這樣就去跪祠堂吧!您看您現在像什麼樣子,簡直有辱平時老奴對您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