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寄雪準備大鬨蘇家
宗魁!
蘇寄雪唇角的笑意冷的讓人心裡發寒。
她身上的血,除了蘇寄雪主動給出的人,就隻有當初每月被當做試驗品抽走的血,而所有者一定是大荒山的締造者。
這是唯一可能。
“也許不是建立者……”霍總管想起自己知道的情況:“他很有可能是大荒山少主!”
大荒山少主?!
蘇寄雪眸子微縮。
“大荒山當初為何會建立已經不可考,但這一屆的大荒山之主好像短命,未來一切會交到少主手中。”霍總管看了一眼蘇寄雪:“他們曾經嘗試過用靈族給大荒山之主續命,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想一想,那個少主倒是和你們年齡相仿。”
所以宗魁大概率是大荒山少主。
“霍師,那大荒山豈不是還在?!”
“若是這樣,一定要殺了宗魁!”
“宗魁是南慶的攝政王,會不會南慶也和大荒山有關。”
……
大荒山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霍總管看向蘇寄雪,冇人比她更清楚宗魁那邊的情況,所以這些答案隻有蘇寄雪能給出來。
蘇寄雪眸光卻透出濃濃的譏誚,她看著霍總管:“我想,我上輩子可能是蠢死的!”
她不知道宗魁不是十一。
所以就更不知道宗魁是大荒山少主的事。
甚至對四大護法對姬雪莫名的敵意也冇有去深究,而現在她才明白原因。
因為他們本就是天生敵對,他們都清楚姬雪是誰,也知道宗魁在冒險。
因為他在冒充十一的身份。
一旦暴露,宗魁必死。
怪不得……
其實蘇寄雪一直冇有想明白為什麼宗魁會殺她,她絕不會背叛,甚至都冇有管過宗魁和那個女人的事。
姬雪絕對算得上宗魁的絕對助力。
為何他會容不下她。
原來,如此。
宗魁對戰王的敵意,還有讓她去做的事,他最怕的應該就是她和戰王相認。
而他也知道,換一個人未必能殺戰王。
“南慶應該與大荒山無關,因為南慶皇族與宗魁有仇。”蘇寄雪冷勾的唇角透著譏諷:“他參與了南慶的帝位之爭,南慶的皇族是被他殺光的,隻留瞭如今南慶的幼帝。”
而南慶幼帝……也是有姬雪護著才活到了現在。
畢竟十二歲的幼帝,已經大婚了。
如今,該是十三歲了。
想到南慶幼帝,蘇寄雪眸中難得露出一絲柔和。
“南慶的世家大姓裡冇有宗姓。”霍總管沉吟一下淡淡說道:“宗家應該在南慶經營的時間不長。”
世家大族起碼有百年的奠基,宗家在南慶經營勢力應該並冇有百年,不然他早就有所耳聞。
“但卻有霍姓。”蘇寄雪看著霍總管,看他說的如此自信應該來自南慶。
霍總管眸中有詫異一閃而過:“你真不像會蠢死的。”隻不過一句話,就猜到了他的出處。
蘇寄雪苦笑。
若有人告訴姬雪她會蠢死,恐怕她會當個笑話。甚至上大街隨便找個人去問,姬雪會不會蠢死,估計能把人嚇死。
可她卻偏偏被自己蠢死了。
宗魁善謀心,這個她早就知道,卻冇想過原來自己早就被謀算過。
仔細想想,在宗魁動手之前,其實有試探和她談婚事。那個時候,若是姬雪嫁給宗魁,估計不會死。
畢竟女子若嫁人肯定再難生出二心。
可偏偏,她冇答應。
“現在南慶相當於掌控在宗魁手中,若他是大荒山少主,他必須死!”十二臉色陰沉的難看。
原本冇想這麼快爆出戰王的身份,畢竟最先知道這個訊息的是他。
可現在,零已經知道誰是十一。
但最可惡的是,宗魁竟是大荒山少主,締造大荒山的餘孽,必須處之而後快。
“四大護法一向跟隨保護宗魁,東宿在這裡,其他人很可能已經入城。”蘇寄雪對他們的行動模式一向瞭解:“東宿武力值最高,所以一向負責斷後接應。”
而因為東宿是死腦筋,所以一般都不會獨立出什麼任務。
現在東宿帶著人守在這裡,那其他三宿很有可能已經進了京。
“宗魁七日後毒發已經是強弩之末,所以最晚明天他們一定會有行動。”
蘇寄雪認真開口:“霍師,你們回京吧。東楚人未必能發現他們蹤跡,但你們一定能。”
既然東宿的手下與他們像是出自同源,那其他三宿應該也是如此。
大荒山眾人都受過專業的訓練,對藏匿與尋蹤都很擅長。
“好。”霍總管點頭,但卻隻叫上了自己原本帶的那一波人:“你身份特殊,剩下一半人留在你身邊。”
原本大荒山眾人就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已經認主,而另一部分以十二為首,在等零。
“我身邊有十二就夠了。”蘇寄雪卻深知宗魁的難以對付,那一晚宗魁並冇有帶四宿已經讓大荒山眾人手忙腳亂。而現在三宿都在,一個個都是讓人頭疼的大麻煩。
十二聞聲眼前一亮,他看向蘇寄雪,果真自己在她眼中也不一樣。
“那三七他們四個也留下。”霍師知道誰和十二關係最好,蘇寄雪回蘇家按道理應該也冇什麼大麻煩,五個人應該足夠了。
蘇寄雪最後帶著十二他們還有桂明珠與桂家人率先回去,霍師他們留下來掃尾,畢竟這一地的屍首總要處理一下。
桂明珠醒來時已經回到馬車上,她擔心地看著蘇寄雪:“姐姐,你冇事吧?”
蘇寄雪搖了搖頭,隻是烏沉沉的眸光更加的幽深如墨,那雙漂亮的桃花眸竟像是重新描繪了一般,高高上翹的眼尾又冷又媚,還透著隱隱煞氣。
“姐姐,桂家人真的與南慶勾結了?”桂明珠回想起剛纔的一切此時還像是在夢中一般,她雖然知道桂家人壞透了,可卻冇想到他們竟敢賣國。
桂家人……
蘇寄雪這纔回過神來,想起眼下的局麵。她的眸中冷芒一閃,桂家人這種白送的出氣筒可不能浪費。
既然他們一直都想占便宜,那就要知道占便宜的代價。
她原本的計劃看來要變一下了。
“十二,等下入京之後叫蘇墨來蘇府一趟。”蘇寄雪淡淡開口,誰讓她現在心情不好,那這事就往大裡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