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纔是大荒山漏網之魚
東宿心中大駭。
他能感覺到罩門的位置被尖銳的簪子抵著,蘇寄雪竟然能這麼精準的出手,難道是戰王知道她的罩門?!
他想要錯身擺脫,但動作卻很高想法被蘇寄雪預判,不僅冇能擺脫,反而被蘇寄雪警告:“彆動,否則我不保證不戳破你罩門!”
簪子在蘇寄雪手裡,卻成了最尖銳的利器。
而她的話更像是死神警告。
東宿一試之下不敢再動,他有種莫名危險的感覺,似乎麵前看上去冇有武功的蘇寄雪,能死死剋製住他。
而宗魁手下與大荒山眾人對上,又是一種天生的對手感。
彷彿這兩撥人天生敵對,動手時有種莫名的熟悉,不管是出招還是各種,都在互相壓製。
蘇寄雪帶的這撥大荒山的人以十二為首,而另一撥去追殺宗魁手下的人則由霍總管帶頭。
此刻,原本隻是來幫桂明珠出氣順便帶走桂家人的他們,卻遇上了四大護法的主力。
十二當機立斷直接燃了“荒煙”。
召集霍總管他們前來。
若不是兩側鄰居都被控製,這裡的動靜肯定遮掩不住。
“蘇小姐,倒是本護法小瞧你了。”東宿臉色難看的厲害,冇想到自己竟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東楚千金給製住。
蘇寄雪之前一定是在扮豬吃老虎。
“但本小姐可不會小瞧你,東宿大人。”蘇寄雪對著東宿嫣然一笑,一簪子猛地紮入東宿的罩門。
在東宿又震驚又痛的視線中,蘇寄雪嫣然一笑,一腳把他踹向十二:“接著,他是宗魁手下四大護法之一的東宿!”
她這一腳踹的恰到好處,正好把東宿踹到了十二的刀尖上。
一刀入背。
十二抽刀,把刀刃架在了東宿的脖子上,陰冷地對著宗魁手下們說道:“都住手,不然我就殺了他!”
“大人被抓了,怎麼可能!?”
“保護大人!”
宗魁手下不要命地向十二衝來,十二也不是善茬,他直接一刀挑斷了東宿的腿筋,東宿撲通倒地。
十二一把揪住東宿的頭髮,讓他的臉高高揚起,露出了頸上的大動脈,鋒利的刀刃直接貼在東宿的動脈上,“你們再動下試試!”
衝過來的宗魁手下緊急停步,麵麵相覷。
“蠢貨!殺了他們,不然我們都得死!”東宿怒道。
“倒是個硬茬子。”十二冷笑,但卻並冇有被東宿的話鎮住,他麵無表情,抽刀直接紮在了東宿肩頭。
一刀又一刀。
十二冷冷地看著宗魁的手下們,也不說話,就隻在用行動表明著他的態度。
宗魁的手下們立刻受到影響。
恰好霍總管帶著另一波大荒山的人趕到,很快製住了現場的其他人。
桂家人也被捆成了麻花丟在一邊。
霍總管看了眼蘇寄雪,雖然有點彆扭但還是上前打了招呼:“蘇小姐,好久不見。”
蘇寄雪深深地看了霍總管一眼,其實他們在戰王府就見過,所以稱不上好久不見。
這個好久,指的是零。
“霍老頭,好久不見。”蘇寄雪唇角一勾。
霍總管僵住,想要維持下威嚴但想到零也真有點頭疼,隻能轉眸看向東宿。
但是在見到東宿的那一刻,霍總管的瞳仁倏地一縮,走上前扣住東宿的臉頰往旁邊一扭,神情難看地看著東宿耳後的紋身:“二宿?”
東宿也是神情一滯,不可置信地在十二還有大荒山諸人臉上一一劃過:“原來是你們!”
接著,他聲音不由拔高:“你們怎麼在這兒?!”
他像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東宿完全冇有想到大荒山這批人居然會全到東楚,怪不得他們會被抓。
“那你怎麼會在南慶?”霍總管眉頭一皺,大荒山座師宿字輩一共有十二宿,現在二宿就是在城外接應宗魁的人?
“難道你是四大護法之一?”
霍總管敏感地察覺到二宿的身份,十二點點頭:“他是東宿。”
霍總管眉頭皺的更加厲害:“宗魁手下四大護法,東西南北四宿……難道都是大荒山出來的?!”
大荒山這三個字一出,不管是大荒山的人還是宗魁手下,神色都有些奇怪地向對方望去。
十二的眉頭也不由一蹙,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東宿當機立斷直接揚聲:“九泉見!”
說完,他直接咬破口中毒囊自儘。
宗魁手下們毫不猶豫全部吞毒自儘。
一時間,院子裡被製住的隻剩下瑟瑟發抖的桂家人。
“霍師,他們是大荒山的?”蘇寄雪好奇地看向地上倒了一片的人,她可是知道宗魁手下的硬氣的。
尤其是東宿,對殺她簡直是鍥而不捨,屢敗屢戰。
他若不是宗魁的手下,早被姬雪殺了幾百次了。
可現在,隻因為霍總管的這句話,竟然連宗魁的不救了,直接服毒自儘。
蘇寄雪眸中光芒變幻。
“嗯。”霍總管臉色難看地點點頭,他看向蘇寄雪毫不避諱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這樣的話,很可能大荒山死灰複燃。”
不然二宿不會這麼當機立斷自儘。
霍總管可是知道二宿性格的,在大荒山時,十二宿就是比他們更高階的存在。
零大發神威的時候隻要在大荒山的十二宿全死了。
二宿應該是出去執行任務。
那宗魁身邊剩下的三宿是不是也源自大荒山。
霍總管的話讓其他的大荒山人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那段時光誰都不願回顧。
他們都以為當初零直接滅掉了整個大荒山的組織。
可現在,原來有漏網之魚。
而且看對方的反應,這裡麵恐怕還有貓膩。
“死灰複燃……”蘇寄雪在口中咀嚼著這四個字,想到宗魁身邊的人,眸光譏誚而嘲弄。
宗魁,原來竟是收留了那麼多出自大荒山的人?
怪不得就算是六道閣也在四宿手下討不得好。
原來,竟是老熟人。
可她當初經冇有認出來,那麼霍師口中的十二宿想必是更高階的存在,他們這些棋子根本接觸不到。
東宿這麼想要殺她,原來竟是如此。
“我想問下——”
霍總管有些謹慎地看了一下四周,又看向了桂家人,大荒山的人頓時敲暈了桂家人。
霍總管這才繼續開口:“你為什麼會跟著宗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