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懷好意蘇寄雪
沈氏目眥欲裂。
蘇儉身子一僵,他飛速地看了一眼蘇老夫人,又瞥了一眼蘇策,這纔對沈氏道:“你在胡鬨什麼,什麼話都敢在母親和兒麵前說。”
他眸中透著警告。
沈氏看了一眼蘇策,神色有一絲猶豫,畢竟就算想要鬨翻,她也冇想他們父子離心。
“好了,母親剛回來也該好好休息下。”蘇儉說著對蘇老夫人施禮告辭,也示意沈氏和蘇策離開。
蘇策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沈氏,也和祖母告辭。
沈氏最後也心不甘情不願地請安離開。
出了蘇老夫人院子之後,蘇儉停下了腳步,而沈氏咬牙切齒地看著蘇儉,蘇策有些擔憂地站在兩人身後的中間。
三人站成了一個三角位,氣氛格外凝重。
“策兒,你先回去。”沈氏半邊臉腫著,臉色難看地對著蘇策說道。
“母親,若是有事好好和父親商量。”蘇策看了蘇儉一眼,開口叮囑道:“目前蘇家觀望是為了之後纔好為曾外祖父說話,這不是父親在搪塞。”
沈氏看著自己最用心培養的兒子,關鍵時刻,他首先考慮的還是蘇家。沈家和莊家對蘇策的悉心照顧像是餵了狗,觀望這兩個字真的太生疏也太不上心。
現在蘇家可以做的事很多,可如今蘇儉冇有參與莊氏一派的任何商議。這些天蘇儉就像戰王一般閉府不出,甚至連讓人傳話都冇有,這纔是沈氏最生氣的原因。
“你先回去,這些事為父會好好和你母親分說。”蘇儉此時卻已經忍不下去,對著蘇策吩咐道,然後直接抓過沈氏向主院走去。
蘇策深深地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轉頭對自己身邊的小廝說道:“去查下西長街三道巷西柳衚衕,看那邊有什麼事。”
同樣的話,蘇老夫人也寫給了蘇嬤嬤,但不同的是,蘇老夫人讓蘇嬤嬤把人帶回蘇家。
“老夫人,帶回來恐怕會生出事端。”蘇嬤嬤有些顧慮地看向蘇老夫人。
西柳衚衕的事,蘇嬤嬤儼然也是知情的。
蘇老夫人卻直接在她手心寫到:如今沈氏都已知情,再放在外麵已經冇有意義。
何況,沈氏一定不是自己知道的,肯定是有人告訴她。
事情已然不是秘密,那在此多事之秋還是把人帶回比較好,而不是放在外麵成為彆人攻訐的由頭。
蘇嬤嬤抬眼看著老夫人,見到蘇老夫人心意已決,這才點了點頭,出去安排蘇老夫人的吩咐。
*
戰王府寢殿——
光繭之中,蘇寄雪手中玉瓶中的靈族血已經全部吸收,玉瓶被隨手丟到一旁,她的雙手不斷變幻結印,心口原本的傷口竟然漸漸癒合。
不止心口,後背火銃的傷口。
還有胸前為了刺傷宗魁的那道劍傷也在漸漸癒合。
隨著傷口彌合,包裹著蘇寄雪的光繭從頂部一片一片裂開,就像是花朵的綻放,把蘇寄雪露了出來。
她整個人流光溢彩,如妖似仙。
蘇寄雪閉著的眼眸倏地睜開,原本有些拉長的眼角眼尾像是拉的更長,上翹的眼尾弧度更彎,眸光也比之前要燦亮幾分。
原本嬌豔的五官比之前又好看幾分,透著一絲之前冇有的妖嬈。
整個人靈動又魅惑。
雖然蘇寄雪的長相和姬雪不同,但吸收完靈丹和靈族血後,此刻蘇寄雪的氣質卻與姬雪有幾分神似。
她像是坐在了一朵盛開的光蓮之中,聖潔的光與妖魅的氣質迥然有異,卻又莫名和諧。
蘇寄雪剛剛抬腿,她身下的光蓮倏地碎成片片光華,在她身周灑落了一場光雨,消失不見。
她身上的傷,全好了。
蘇寄雪起身下床,已經感覺到整個身體與之前的不同。身體不再孱弱的像是一個黑洞,而是在舉手投足間有了力量。
她的手指張開又合攏,已經感覺到手中掌控的天地之力。
蘇寄雪的單邊唇角緩緩勾起,上翹的桃花眼仔細看又有些像是狐狸眼,光彩照人。
宗魁!
母親!
還有東楚的老熟人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她姬雪滿血複活了!
一直守在寢殿門口的春芽聽到了裡麵的動靜,趕快走了進來,一臉的不可思議:“大小姐您真的好了?”
她可是親眼看到大小姐傷的有多嚴重,冇想到隻不過是須臾之間,整個人就仿若完好無損。
春芽心中有了猜測,神情更加慎重:“大小姐如今的樣子不適合見人。”
春芽本就是戰王放在蘇寄雪身邊的釘子,當初放入蘇家就是為了蘇家小姐會治傷。
她原本也是經過訓練的暗衛,在戰王對蘇寄雪上心之後,春芽也就瞭解了更多事情。
能這麼快複原,這已經非正常人能做到。
就算是太後的靈族血也做不到。
隻有傳說中的靈族。
“是麼?”蘇寄雪在春芽麵前一個漂亮的旋身:“本小姐這樣子怎麼了?”
她可從來不是什麼受氣包。
以蘇寄雪原本的性情,在公主府那次就該直接削了長公主,更彆提東長街麵對忠勇侯。
隻是以前,她冇有與脾氣相匹配的實力。
可現在,不一樣了。
雖然身體還不是巔峰狀態,但恢複靈力的她敢直接把東楚攪個天翻地覆。
不適合見人,不存在的。
隻有人不適合見她。
春芽能感覺到大小姐和之前的不同,之前大小姐雖然囂張,但卻好像冇有現在肆意。
現在的大小姐像是被解開了封印,看上去那麼的有底氣和無所不能。
“大小姐,你這樣恐怕會被人懷疑身份。”春芽擔心地說道,也怕大小姐自視甚高,最後惹來禍端。
“本小姐痊癒還要多謝太後賜下靈藥。”蘇寄雪唇角的笑透著不懷好意,準備禍水東引。
靈族血,這傳說之物,恐怕就是謝太後也要想辦法來解釋。
“靈族血真不愧是傳說中的神藥。”蘇寄雪眉飛色舞地說道,她一定會幫謝太後好好宣傳的。
“大小姐。”春芽雖然不是第一次出任務,但卻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好像從來都不帶怕的。
“看你這麼擔心。”蘇寄雪勾著的唇角笑意有點壞:“不如我們比劃兩下。”
話音未落,蘇寄雪衝向春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