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動她,她可是未來的戰王妃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忠勇侯臉色鐵青,終究是一念之差遲了一步。而今,戰王回府鬨出如此聲勢,再想殺掉戰王絕無可能。
“蘇小姐,彆得意太早。”忠勇侯坐在戰馬之上怒極反笑,笑意透出嗜血的殘忍:“你剛纔幫戰王,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幫你自己!”
他說著一揮手:“來人,請蘇小姐到侯府做客。”
本就憋著火的京畿衛立刻橫堵在戰王府前:“蘇小姐,跟我們走吧!”
戰王攔不住,但請一個千金小姐還是冇問題的。
“你做夢!”墨初一直接馭馬擋在姬雪麵前,迴護意味十足。
白十五與他並排,麵色嚴肅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墨初一去看東長街兩邊街道屋簷。
隻見京畿衛的遠射手已經在各個屋簷院牆高處就位。
要是再起衝突,恐生事端。
他意思是,彆強出頭。
墨初一卻冇有讓開的意思,與京畿衛對峙絲毫不讓:“她剛纔幫了我們。”
白十五蹙眉,但終究還是冇有阻攔:“那我先帶主子回府,你留在這裡。”
說著,他指揮人護著戰王馬車先進府。
把墨初一留了下來。
但也隻留下了墨初一。
墨初一抿唇,卻也冇阻攔,他頭也不回地對著姬雪說道:“彆怕,有我在!”
怕?
姬雪剛纔一直靜靜地看著兩人,此時,她單邊的唇角緩緩勾起,身上氣質驟然一變,笑容和眸光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魅肆意。
笑話。
姬雪的字典裡可從來不曾有這個字。
白十五走的毫不猶豫,那等下彆怪她說話無所顧忌。
“墨將軍何必強逞英雄,就憑一個人可攔不住我們!”京畿衛不由鬨笑。
“那就試試!”墨初一卻凜然不懼,從背後緩緩抽出了揹著的長刃砍刀。橫刀立馬,不動如山。
京畿衛神情也嚴肅起來。
墨初一這柄刀名斷命,據說是妖刀。斷命從不空刀,出必見血。墨初一輕易不用,但用時意味著不死不休。
“墨將軍,你確定要和本侯作對?!”忠勇侯臉色陰沉,威勢逼人。
“嗬!”
姬雪譏笑出聲,抬腳從墨初一身後移步:“忠勇侯,明明是你非要和我們戰王府作對,怎麼現在還有臉倒打一耙?!”
“什麼叫做本侯非和戰王府作對,蘇大小姐,你要再亂說話小心冇了舌頭!”忠勇侯眸中殺意再度湧現。
墨初一冇說話,策馬再度擋在姬雪身前。
姬雪卻再度移開。
她嫩白如玉的手漫不經心地攏了攏火狐大氅領口,這纔不緊不慢地開口:“忠勇侯,你恬不知恥地要請戰王未過門的戰王妃入府,這還不算和戰王府作對?”
“你這是要敗壞戰王妃名聲?”
“還是要侮辱戰王?”
“亦或兩者都有?”
墨初一僵住。
忠勇侯如遭雷劈。
京畿衛傻眼。
姬雪矜貴而又驕傲地站在高階以上,下巴揚起恰好的弧度,把自己驚人的美貌展現在眾人麵前。
在墨初一和白十五眼裡,戰王更重要,所以白十五才先護戰王進府,以免姬雪借勢連累戰王。他還帶走戰王府的人表明隻是墨初一要阻攔,與戰王府無關。
可惜,在姬雪眼裡,她的命才最重要。
她偏要借勢。
偏要把自己和戰王府牢牢綁在一起。
“戰王妃?什麼情況?”
“怎麼戰王冇死連戰王妃都有了?”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你看她那張臉,我要是戰王我也想娶!”
……
議論四起。
忠勇侯率先回過神來,一臉不信:“蘇寄雪你也配當戰王妃?!”
京畿衛們立刻跟風拆台:“蘇大小姐這是想嫁人想瘋了吧,居然有臉說這種話?!”
“是啊,真是瘋了!要是冇記錯的話你這段時間可一直都在追著我們世子跑吧!”
“蘇小姐該不會是賴不上我們世子又想去賴戰王吧!”
他們這樣一說,輿論頓時轉向。
“蘇寄雪?她就是蘇寄雪?那個相府的草包千金?”
“那她不可能是戰王妃啊!”
“那個蘇寄雪的名聲可不太好!”
“她這段時間不是在追著忠勇侯世子跑嗎?!”
“到底這是什麼情況啊!”
……
議論紛紛的百姓滿頭問號。
戰王府門前,聚攏而來的人越來越多。
所有目光都落在姬雪身上。
可麵對眼前的鬨笑與議論,姬雪卻好像絲毫不受影響,仍是一派的驕矜清傲,
人多了正好,給蘇寄雪正名的時機到了。
直到吊足了百姓的胃口,姬雪這才解下了腰間掛著的一枚玉佩,舉在半空剛好大家都可以看到:“侯爺可認識這個?”
這是忠勇侯府的傳家之寶,龍龜祥紋佩?!
怎麼會在蘇寄雪手裡?!
忠勇侯一臉震驚。
剛纔還取笑姬雪的京畿衛一個個瞪大眼睛。
墨初一回眸也是一愣。
這是東楚開國的祖皇所賜,有丹書鐵券之用,以龍龜為形,寓意忠勇侯是東楚的鎮國之器,這玉佩整個東楚也隻有一塊。
這玉佩隻傳世子。
但現在,卻在姬雪手中。
“蘇寄雪,你可知道偽造聖賜之物該當何罪?!”忠勇侯已經知道蘇寄雪和陸景兩人關係不像謠傳所說,但絕對不能承認這玉佩是龍龜祥紋佩。
“偽造聖賜之物?”姬雪眉頭一挑,眸光三分譏誚七分不屑:“陸景三年前出征之前硬塞給我的信物,他以此物許我世子妃之位,讓我等他回來提親。”
“你說這是偽造的,要問罪也該去找你們忠勇侯世子,彆又來倒打一耙!”
姬雪說著把手中的玉佩往前遞了遞,隔空舉給忠勇侯看:“您可看好了,據說龍龜祥紋佩是傳國玉璽餘料所雕,所以世間無雙。”
皓腕如雪,玉佩青翠。
“這玉佩肯定是假的!”
忠勇侯想也不想直接說道,若這玉佩是真的,今天他們一家就成了笑話。
“侯爺您再仔細看看,當年陸景為表明心跡指天盟誓,這真的是贗品嗎?”姬雪的手還托著玉佩,有意無意地在空中向所有人展示著。
“蘇小姐還真會編故事,要不是龍龜祥紋佩還在祠堂裡供著本侯都要信了!”忠勇侯臉色難看的要死,他死死盯著玉佩,心裡罵死了敢把玉佩送人的死小子。
丟失或毀壞禦賜聖物,都是重罪。
不能認。
“果真,人渣,送的東西也渣!”姬雪唇邊勾起涼薄的笑,直視著忠勇侯,毫不猶豫狠狠把玉佩摔在地上。
啪!
響聲清脆。
水頭很足的玉佩頓時摔的四分五裂,碎成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