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剛碰上領帶,就被他的大手握住,按在了、床上,十指緊扣。
季歡輕呼一聲,感覺到他來真的了。
她闔下眸子,也不去管眼睛上的領帶了,就這樣,去感受著他的存在。
他力、氣大,花樣也多。
這一夜……
季歡一直在哭,他偶爾會憐惜一下。
但他急的時候,也不管不顧的。
第二天,季歡醒來。
全身都快散架了,由於眼睛被蒙著,昨晚她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感受?
所有感覺放到最大化,這種檢驗,簡直要命,此生難忘。
季歡抬起酸軟的手,扯掉了眼睛上的領帶,印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陌生的男人的臉。
這個男人比謝燼沉英俊百倍不止,而且他眉宇間的那種英氣非常足。
季歡看過小說,但跟原主有關的劇情隻到昨晚,她改變了劇情活了下來。
但這個人是誰?
季歡正疑惑的時候,她看到男人快要轉醒了。
她睡錯人了,那麽就是任務失敗。
啊?
她抬手摸了一下臉,嘴邊長滿了鬍子。
她差點尖叫出聲,於是隻能輕手輕腳的下床,跑進了浴室。
季歡看著鏡子裏那個長發女人,白皙的嘴邊長滿了鬍子。
她心驀的一緊,這也太醜,太嚇人了。
她這副樣子出去,肯定要被人當成怪物的。
於是她開始呼喚係統。
“係統係統,快出來,救命呀!”
【主人,你任務失敗,受懲罰中!】
“我要怎麽做才能恢複原樣?”
係統:【繼續攻略謝燼沉,與他上床之後算是完成任務,就能恢複原樣。】
季歡翻了個白眼,她現在這副鬼樣子,謝燼沉會跟她上床纔怪了?
係統:【主人加油!難度雖然很大,但我相信你聰明的大腦會想出完美的辦法,再見!】
季歡罵了一句,“狗係統,一點用都沒有。”
季歡趕緊拿出手機,開始查剛剛床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她從謝燼沉家族裏的人查起,才點進去就看到了謝京墨的資訊。
謝京墨,謝家老三,黑龍,帝王星軍隊指揮官,軍神,從無敗績。
季歡瞬間明白了,他是謝燼沉的小叔。
啊啊啊!
怎麽會這樣?
如果讓謝燼沉知道她和他的小叔睡了,那麽,他肯定不敢再碰自己了。
因為這謝京墨身份不凡,他的傳說也很多,網上就有很多。
說他這個人冷血無情,不喜歡雌性,獨身主義。在他的眼裏,隻有作戰作戰,把敵人打敗,是個無情的指揮官。
季歡穿成的隻是個惡毒女配,而且沒幾章就被玩死了。
後麵的劇情,都與季歡無關,所以她就算看過小說,也沒什麽用?
她覺得還是先離開為好,不然,這個指揮官看到他睡了這麽醜的一個女人,可能立馬就起了殺心了。
季歡從空間裏拿了一身黑衣黑褲出來,穿上後,戴上帽子,口罩,快速從別墅離開。
季歡離開沒一會,謝燼沉就醒了,他一臉疑惑。
昨晚他好像做夢,把季歡那個姐姐帶迴家,並且還要和她玩角色扮演。
他眼睛驀的一亮,不會是真的吧?
於是他起床,快步往他的臥室走,推開門進去。
他看到床上一片淩亂,被子裏隆起一團。
難道昨晚不是夢,他真把季歡帶迴家了,那個姐姐長得漂亮,但她喜歡的是永夜,應該對自己不感興趣的。
謝燼沉走到床邊,謝京墨驀的睜開眼睛,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謝燼沉的目光裏全都是驚訝。
謝京墨的眼睛裏全是警惕,他手裏已經握著槍了。
謝燼沉擰眉。
“小叔,你怎麽在我家?”
謝京墨看到自己的侄子,纔想起昨晚的那些荒唐事。
他好像把燼沉的女朋友給睡了,那個小雌性身材嬌軟,一碰她就哭。
但是,很爽!
他藥勁過了之後,還是捨不得放開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往床邊看了看,又往浴室的方向看。
“昨晚……”
謝京墨坐起身來,低頭看到胸前的抓痕,是昨晚那個小雌性受不了時,抓出來的。
謝燼沉笑著說:“昨晚你又喝酒了對嗎?怕迴家被老爺子說。小叔,我這裏你隨時可以來。”
說罷他伸了個懶腰。
“你餓了吧?我去讓傭人做早餐,不過我這裏隻有機器人,你要是吃不習慣,就去軍營吃你部下做的營養早餐。”
帝王星的幾大家族,還延續著獸人做傭人的習慣,因為獸人做出的食物更美味。
獸人傭人伺候的比較細心,不像機器人冷冰冰的,沒溫度。
但年輕人更喜歡機器人傭人,因為私密。
謝京墨原本想問昨晚那個雌性的事,可是見謝燼沉沒提。
他也就沒繼續說,叔侄倆不能為了一個雌性把關係搞僵了。
所以,昨晚就當是一個錯誤,以後不再犯就行了。
……
季歡從謝燼沉家出來後,去了公司,她在這個世界,也是一枚社畜,得工作賺錢養活自己。
她全副武裝的去了公司。
她才進公司,剛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同事米淇劃著椅子來到她的身邊。
“歡歡,我們部門來新人了,而且還是總公司**oss親自帶人來的。”
季歡在的這家公司,隸屬於裴氏集團,裴氏是帝王星的老錢門,家族成立五百年,非常富欲。
現在裴氏集團總裁就是裴西川。
她來這家公司,雖然也是裴西川介紹的,但他沒帶她來,是她自己來的。
此時聽到米淇說裴西川親自帶人來,她都有些意外。
難道就是裴西川一直暗戀的那位藍夜璃?
就在這時,季歡收到了程永夜的資訊。
她點開看了一眼。
【歡歡,到總裁辦公室來一趟。】
季歡:【你在?】
程永夜:【你來了就知道了。】
季歡拉了拉臉上的口罩,把自己的臉擋得嚴實。
她這副鬼樣子,絕對不能讓人看到。
季歡起身,出了設計部,坐著電梯去了六樓的總裁辦。
她站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她聽到了裴西川的聲音,推開門進去。
裏麵的畫麵有點詭異,公司的總裁站一邊,謹慎小心,卑躬屈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