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沉急匆匆地去了隔壁的房間,房間窗戶開著,涼風一吹,他覺得酒更上頭了。
人變得暈乎乎的,他微眯了眯眸子,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
季歡被領帶綁著手腳,眼睛也蒙受著,等著那家夥迴來。
可是,等了好一會,手腳都綁得酸了,那小子還沒迴來。
季歡動了動手腳,越動就勒得越緊,勒出了紅痕。
她隻能叫呼喚他。
“謝燼沉,謝燼沉……”
季歡後悔了,早知道他這麽慢,就不同意玩什麽花樣了?
現在好了,吃苦的是她,那小子卻不見了。
但按原劇情,今晚要是不和謝燼沉上床,明天她就得長得鬍子來,變成醜八怪了。
於是她又開始叫他的名字。
“謝燼沉,你快點呀!”
此時別墅的院子裏,一架軍用飛行器緩緩下降,艙門開啟。
謝京墨一身黑色軍裝的從艙門口走下來,他是謝燼沉的小叔,是帝王星軍隊的指揮官。
他獸身是黑龍,長相英氣,全身透著冷肅,是軍隊裏最嚴厲的指揮官,打仗無敗績,被全星際稱作軍神。
謝京墨進屋後,門關上的一瞬間,才表現出異樣。
他眉頭緊擰,骨指分明的手扯了扯領口,想讓自己透口氣。
今天在宴會上被人下了藥,他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全身燥熱難耐,看到雌性就移不開眼。
他這樣的身份,不能上套,不然會出大事。
所以,他讓手下送他到他侄子謝燼沉這裏,算計他的人應該不會想到他會到這裏來。
謝京墨脫掉軍裝外衣,裏麵的襯衫也是黑色的軍裝襯衫,他除了臉色有點紅,其他的還算正常。
隻是體內的那股子邪氣快壓不住了。
他走到廚房,從冰箱裏事找出一瓶冰水,擰開蓋子後,仰頭就喝。
冰涼的水順著他的喉嚨往下,進入身體裏,有了片刻的涼爽,但根本解決不了他的邪火。
他痞痞的罵了一句。
“靠!”
這冰水不喝還好,喝了之後,他好像比剛剛還難受,還饑渴了。
他把剩下的半瓶水,重重的放在料理台上,轉身出了廚房。
突然他聽到了一個雌性的聲音。
“謝、燼沉……”
聲音像小貓似的,卻聲聲抓撓著他的心,讓他的呼吸變得更急了。
謝京墨漆黑的眸子像燃燒了火一般,變得猩紅起來。
季歡被綁的實在難受,手腳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覺,她叫謝燼沉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低。
那狗男人,到底去哪裏了?
這時,開門聲響起,還有男人低沉的腳步聲,每一聲都像一根救命稻草。
季歡整個人有了精神,她嬌聲喚他。
“弟弟,你總算迴來了,我等的都快睡過去了。”
謝京墨一步步朝床邊走來,燈下的雌性通身雪白,脖頸修長,裸露的地方,非常的傲人。
他體內的邪火原本就很烈,此時看到這樣的一個女人,還是被綁成這樣的誘人模樣。
他呼吸越來越重,吞嚥聲在房間裏迴蕩。
季歡也聽到了,知道他此時也不好受。
反正今晚,她的任務是把謝燼沉給睡了。
這樣明天她就能安然度過,不然長出鬍子,不會被當成怪物。
季歡發誓,以後迴去了,再也不看小黃文了。
她感覺到謝燼沉坐在了床邊,他伸過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他的手指粗糲,有著一層薄繭,是謝京墨平時經常摸槍留下的痕跡。
季歡覺得他手指這樣摸著自己,會激起一陣陣觸電感。
他的手一點點往下移,到了她的柔軟前,此時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度。
他的呼吸聲就更重了。
季歡手腳被綁,實在難受,於是她哄著他。
“能先把手腳解開嗎?綁太久,好痛的。求求啦!”
撒嬌,裝可憐,她還是會的。
這本小說裏的這幾個男主,都吃軟不吃硬。
男人的手突然頓住,他一直不說話,就這樣盯著季歡在看。
季歡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很炙熱,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季歡在心底暗想,這謝燼沉年紀雖小,可是給人的壓迫感好強的。
她蒙著雙眼,都能感覺到他身上傳遞過來的低氣壓,有一種上位者看低位者的感覺。
季歡被他目光盯得有些受不住,畢竟自己什麽都沒穿?
這樣會放大感觀,所以他目光所到之處,她都有感覺。
他一直盯著她那些地方看,越看,他的呼吸就越重。
季歡擰眉,這小子,要做就做,盯著看有什麽意思?
而且,今晚要是沒把他睡了,倒黴的就是她了。
季歡不管了,她跪在了床上,努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她尋著他的呼吸,湊過自己的臉,吻上他的唇。
謝京墨眸子微微一眯,沒想到她會主動。
這小雌性可能是燼沉的女朋友,他剛剛動手,是心底的邪火在作祟。
他克製住了,不能碰。
燼沉的女朋友,他不能碰。
可是此時,她卻主動吻上他,吻技很差,似乎沒有任何經驗。
季歡沒穿進書裏之前,就是個單身狗,沒交過男朋友。
所有的經驗都來自於她看的小黃文。
現在活該了,看多了小黃文,就穿進小黃文裏,要和這些男人周旋。
不然,就會死。
季歡覺得,自己真是可憐透了。
季歡努力吻著他,想勾起他的欲、望,隻是能力有限,胡亂地?,胡亂的咬。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不穩,她知道他應該是克製不住自己了。
她的身體突然不穩,往一邊歪去。
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他手掌的溫度燙得嚇人,把她往懷裏按。
他的身體也燙的嚇人。
他們的唇沒有分開,剛剛她主動,現在變成了他主動了。
他的吻急而又強勢,並且不容她反抗。
季歡被嚇得愣住了,這麽強勢,這小子,在這方麵,跟他長相很不相符呀!
長相小奶狗,床上大狼狗嗎?
不過,季歡喜歡這樣的感覺,強勢霸道,吻得她頭暈腦花,完全無法抗拒。
他壓下來的時候,季歡手腳上的領帶被他扯斷,刺啦一聲,在房間裏很刺耳,刺激著兩人的神經,讓他們越發的激動,亢奮。
季歡抬手去揭眼睛上的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