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雙眼微微一撐,沒想到他真這麽變態。
這裏可是女廁所,他竟然就在這裏開始吻她。
季歡推著他的胸膛,想讓他鬆開自己。
裴西川此時心滿意足,又怎麽會鬆開她呢。
他剛剛有多酸,此時就有多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季歡軟在他的懷裏,他才鬆開她。
他看著她小臉嫣紅的樣子,以及那腫腫的唇,他眼底有了一絲暖色。
“季歡,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嗎?”
季歡趕緊從他的懷裏退後,走到一邊整理自己。
這家夥,骨子裏就是變態的,追到衛生間來,就是為了綠他的兄弟。
不過季歡覺得,他們兩個還挺像,他們的骨子裏都帶著惡。
季歡緩了一會,她的呼吸才恢複正常。
她指了指外麵。
“我先迴去,你等一會再出來。”
裴西川聽到這話,眸色暗了許多,她果然還是太愛永夜了。
他們倆都這樣了,她還想要瞞著他。
裴西川挑眉,“嗯!晚上去我那,我們繼續!”
他的聲音冷硬,神情更硬,但又不得不同意。
他還暫時不想惹毛這小雌性,才睡了一夜,遠遠不夠。
他還想要兩夜,三夜,無數夜,等他膩了再說吧!
季歡看他一眼,她心底的那抹邪火被他勾了起來。
如果不是地點不對,兩人可能直接就做了。
季歡也不好受,她往門口走的時候,迴了一句。
“好!”
裴西川的臉色終於是好看點了,今晚他一定好好享受的,絕不辜負他們兩人的**。
季歡迴到餐桌前,程永夜臉色暗沉沉的。
“怎麽去了這麽久?”
他已經幫季歡把牛排切成小塊了,他抬了抬下頜。
“吃吧,冷了口感就不好了。”
季歡坐下後,低頭吃著牛排,反正好吃的食物於她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程永夜邊吃邊看她,總覺得她的唇有點好看,嘟嘟的,顏色也十分鮮豔。
她是跑衛生間去補妝了,肯定是這樣的。
季歡感覺到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唇看,她有些緊張,怕他看出來,她這是被親腫了。
季歡給他倒了一杯酒。
“這裏的酒不錯,你嚐嚐。”
裴西川剛好迴來,就看到季歡殷勤地給程永夜倒酒。
他冷冷地坐下,目光一直盯著季歡倒酒的手。
季歡知道那家夥在想什麽?
她突然發現,這裴西川佔有慾太強了,原主就不應該招惹他的。
季歡給程永夜倒好酒後,就趕緊抽迴手。
程永夜喝了一口酒後,覺得味道確實不錯,花香味很濃,對得起他這個酒的名字。
他心情大好,於是問了一句。
“歡歡,你這口紅是什麽色號?”
她塗著很好看,以後他就給她買這個顏色的口紅了,很適合她。
季歡剛吃了一口肉,差點嗆死。
這哪裏是口紅?明明就是裴西川幹的好事。
裴西川聽後,嘴角勾出一抹淺笑,目光在季歡的唇上掃過。
那是獨屬於他裴西川的顏色,是他和季歡禁忌的證據。
接下來,裴西川和程永夜兩人就喝起酒來。
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感情果然很好。
季歡看著兩人那和睦的畫麵,腦海裏閃過他們的過去。
程永夜被接迴程家後,開始去貴族學校上學。
裴西川是學校的校霸,喜歡欺負同學,打架鬧事。
有一次裴西川在校外,遇到了仇家,人家集結了上百人,就是想要他的命。
程永夜路過,看到他被那麽多人圍攻,他給裴家打了電話,然後又奮不顧身地站到了裴西川的身邊。
兩人一起對付那些打手,感情也在那一刻建立,成了最好的兄弟。
最後兩人都受了重傷,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
當然,打手和請打手的人也沒落得好下場,直接被丟去了蟲洞星喂蟲子去了。
季歡歎了一口氣,這樣的感情,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反目成仇的。
所以,原主死的也不冤枉,她選錯人了。
季歡一臉苦惱,偏偏她成了小說裏的季歡,她還得繼續作惡。
繼續在這幾個男人之間周旋,小命難保呀!
季歡吃完盤子裏的牛排,看那兩人還在喝酒,她起身,準備去露台透透氣。
二樓的露台也是一個打卡點,好多獸人在這裏拍照,拍視訊。
季歡站在露台邊,看著天邊的晚霞,粉紅色的晚霞真的很漂亮!
她就這樣看著遠方,在一點點接受穿進書裏的現實。
這時空中有幾列軍用飛行器飛過,她身邊的那些獸人都激動不已。
“是龍軍,星際最強軍隊!”
“啊,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指揮官謝京墨!他是我男神唉!”
季歡聽到他們的聲音,才朝那些軍用飛行器看過去。
它們整齊排列的往前飛著,速度不快,但很有規則。
她不禁想起了謝京墨,那晚他給她的壓迫感很強,她還以為謝燼沉年輕輕輕壓迫感為什麽那強?
原來是換人了。
不過,那家夥,在床上,可真的是一點也不克製。
她差點死在他的手裏。
就在這時,謝京墨的飛行器經過,他站在透明飛行器裏,看著外麵。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他眉骨鋒利,壓著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眼尾微微上挑,冷厲的懾人。
那雙眸子像千年寒冰,精準鎖定了季歡,讓季歡如墜冰窟,四肢僵硬。
她抿了一下唇,低眸不再敢與他對視。
直到軍人飛行器全都駛離,天家又恢複了正常的交通執行。
旁邊那些驚叫聲消失,她纔敢直視前方。
季歡抬手撫了撫心口處,那個男人,壓迫感太強了,她承受不住。
還好,那天她跑了,他應該不知道那夜的女人是自己。
不然,什麽下場就很難說?
這時,裴西川走到她的身邊,他的目光很深。
“走了,永夜他醉了,要跟我們迴家!”
季歡一臉驚訝,“他一起?”
裴西川看她急了,他挑眉壞笑。
“又不是沒有當著他的麵做過,那天你不是叫的挺大聲的,他也聽到了呀!”
季歡看著他臉上的那抹壞笑,覺得這個男人,哪一麵纔是真實的他?
他們一起迴了裴永夜的別墅。
程永夜酒量不太行,幾杯紅酒下肚,人就迷糊了。
“歡歡,你隻準喜歡我!”
“歡歡,你不能交男朋友,我不喜歡你身邊有其他的雄性!”
一路上,程永夜都在說這樣的話。
季歡越聽就越火大,他明知道原主喜歡他,他還說這樣的話。
季歡把他丟在沙發裏,然後跨坐到裴西川的腿上。
“我們就在這裏做,當著他的麵。”
此時季歡隻有這個想法,狠狠地報複程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