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淡淡的瞥他一眼,“你不知道為什麽?”
裴西川擰眉。
“因為白霧眠?”
某個男人反應得很快,一下子就猜到了。
原來,她如此介意白霧眠,他的目光暗了一些。
知道她愛慘了永夜,所以介意他的女朋友,就連人家上他的飛行器,她都能生氣的離開。
裴西川心頭微微有點不爽。
季歡聽到白霧眠就來氣,她冷哼一聲。
“是呀!”
裴西川的臉色更暗了,他不希望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還想著別的雄性。
永夜也不行。
他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吃完了嗎?吃完就跟我走。”
他伸過手握抓住她的手,要帶她離開。
季歡突然笑了起來,“你要帶我去哪裏?開房,還是去你家?”
程永夜可是在這裏的,他敢讓程永夜知道嗎?
就在這時,程永夜從廚房迴來了,他身邊跟著服務員。
服務員把兩份牛排放到桌上,並跟季歡說。
“小姐,這位先生為你親自煎的牛排,他對你可真好!”
程永夜額頭上有著一層細細的汗珠,頭發的造型也有點亂了,沒有剛剛那麽完美。
他摘了墨鏡,看著裴西川,他一隻手抓著季歡的手。
裴西川在看到他的時候,驀地鬆了手。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西川,你怎麽在這裏?”
季歡笑看著裴西川,她想看他的反應,他會怎麽解釋?
裴西川輕咳一聲,掩飾著他此時的慌亂。
“我看到季歡就進來了,想嚐嚐她手裏的酒是什麽味道?”
程永夜卻不太信,“是嗎?她喝過的你也喝嗎?我記得你有潔癖。”
裴西川在心底暗想,吻都吻過了,還介意她喝過的酒嗎?
裴西川看了眼季歡,她那副看好戲的樣子,實是在是欠造。
“我隻是聞酒香!”
程永夜坐下,又把墨鏡戴上了,因為旁邊有幾個雌性正往他這邊看。
他怕被人認出來,那麽就無法和季歡一起吃飯了。
程永夜沒管裴西川,而是看向季歡。
“歡歡,嚐嚐,剛給你煎的牛排。”
季歡這時看了眼擺在自己麵前,賣相很好的那份牛排。
季歡的心微微一暖,她不想感動的,可是原主感動了。
她沒辦法不與她共感。
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塊喂進嘴裏,鮮嫩多汁,煎的剛剛好。
這味道,確實比那種機器人廚師做的好吃,有感情在裏麵。
程永夜看她吃了,他太瞭解這丫頭了,從小嘴叼,隻喜歡獸人做的食物。
他嘴角勾了勾,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明天我就要去大王星了,要一個月後才迴來,你照顧好自己。”
程永夜說著,準備吃他的那份。
他才發現,裴西川已經在吃了。
程永夜伸手,“還我!”
“我也餓了!”
程永夜搶了過來,“要吃你點店裏的。”
裴西川的手被牛排的盤子燙了一下,他輕呼一聲。
然後看著手指燙紅了一片,很痛,他罵了一句。
“靠,你也太小氣了,還把我手給燙傷了。”
季歡朝裴西川看了一眼,他在看自己的手,眉頭擰著,應該挺疼的。
季歡沒管,目光移到程永夜那邊,她發現他的手也燙傷了,紅了一大片。
她無意識地就脫口而出。
“阿夜,你的手受傷了。”
接著她放下刀叉起身,從空間裏拿出燙傷膏,拉過他的手,細心地為他塗藥。
那神情,簡直心疼到了極點。
季歡塗完了藥才發現不對勁,自己怎麽會這樣?
她闔下眸子,一臉後悔。
這又是原主的心思,原主想做的事,她還無力反抗,就跟著她的想法去做了。
程永夜看著她,嘴角掛笑,他就知道,歡歡最喜歡他,最在意他了。
某個人心滿意足了。
他們可是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的感情。
裴西川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燙傷,再看看季歡隻管永夜的傷。
他眸色暗了許多,臉色也暗沉沉的。
季歡反應過來後,趕緊抽迴手,把藥膏往空間裏一丟。
“我去洗手間。”
季歡覺得尷尬死了,一個渣男,她為什麽要給他上藥?
他手就算斷了,都跟她沒半毛錢關係。
季歡去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裏那個小臉素淨,卻很美豔的女孩。
這張臉長得確實好看,就算不化妝,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樣的女孩也要吃愛情的苦,真是天理不容呀!
季歡今天心情原本就差,她都進到小說裏了,還要被強權欺壓,好氣哦!
她是出來散心的,可是那兩個家夥卻陰魂不散的跟著她。
她一定不能被原主帶偏,她必須要遠離程永夜,不然她遲早要走上原主的死路。
而且程永夜這麽渣,睡他兄弟怎麽了?他活該。
要不是為了保命,她還真想讓那家夥知道,她早就和他的兩個好兄弟上床了,氣死他。
季歡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想來想去,最後轉身,決定迴去享受她的那份牛排和紅酒。
她一轉身,就看到站在門口處的那個男人,他身材高大,雙手環胸的看著她。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惡劣的冷笑,但很帥,很好看。
季歡隻一眼,就能猜到他在想什麽?
他都追到衛生間來了,這家夥骨子裏有著變態基因。
季歡笑了一下,“這裏可是女廁所。”
裴西川臉色很暗,盯著她看的時候,眼底的那抹狠勁越來越濃。
就好像,要把她拆分吞吃下肚一般。
季歡在心底暗想,這家夥不會是吃醋了吧?
肯定不是,他愛的人可是藍夜璃。
季歡就這樣看著他,嘴角的那抹冷笑一點點斂去。
原主身邊的這幾個男人,都沒一個是好東西。
季歡當然不會傻到真的愛上他們,玩玩而已,她也不會當真的。
裴西川冷目盯著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了。
這家夥,有什麽不能直說嗎?
季歡看了眼他的手,不就是為了那點燙傷嘛。
哄一鬨他也不是不可以。
季歡朝他走去,拽過他的手,唇在他的燙傷處輕輕一吻。
某個家夥身子狠狠一震,原本那吃人的目光,一點點柔軟下來。
季歡就知道,她隻要對他主動一點,熱情一點,他立馬就能淪陷。
她從空間拿出藥膏,冰涼的藥塗在她的指間,然後輕輕在他燙傷處劃著。
她動作輕柔,一下下劃在他的心尖上,她還往他的傷口處輕輕吹氣,癢得他渾身難受。
裴西川扣住她的脖子,抬起她嬌美的小臉,低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