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哪怕是給公道,也是為了保證王府的安寧。李妤紓心中冷笑。
“規矩規矩規矩,我是嫁給你還是嫁給王妃了?”李妤紓瞪眼。
“王妃可以給我主持公道,但下人的冷眼、明裏暗裏的排擠磋磨並不會少,隻是變得更隱晦而已。”她實在不理解這個時代的男人為什麽可以理直氣壯地讓自己的妻子去管小老婆的,“而且王妃遲早會有孩子,一旦她有孕,有了嫡子嫡女,加上府中事務繁瑣……我的上門求助隻會影響她的心情,時間久了,遲早會不耐煩,就像你如今對待我這樣。”
她絲毫不掩飾自己清楚他討厭她,也明確表達出她不信任這種所謂的依靠。
“我可以不要你寵愛,要不,你給我第二條路吧。”李妤紓突然退一步。
“……說。”雖然知道她不會那麽好心,但趙珩也的確煩了。
他再一次後悔,在湖邊時,就不應該一時衝動讓這個女人入他府邸。
她的存在,簡直就是一次次挑戰他的認知。
李妤紓偏頭,看著荷花湖麵上擎起的花萼,“給我有自由出府的特權。”
隻要能出府,她有大把機會自己賺錢。
在鬆潘,趙珩就是皇帝。
她背靠趙珩,不會有人敢將心思放到她身上,她有大把能力自己賺錢。
“不行。”趙珩想也沒想就拒絕。
侍妾沒有自由出府的權利。
別說侍妾,就是他將來納了側妃,也同樣沒有資格。
“那給我院子有自己的小廚房?”李妤紓又退一步。
小廚房意味著會有采購需求,也有出府的需要,雖然她本人不能外出,但她可以藉手底下的人在外麵謀利,也許麻煩些,但她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不行,你位份還不夠。”趙珩再次拒絕。
小廚房隻有王妃還有側妃纔有資格有。
其實還是不在乎,若是在乎別說一個侍妾了,就是一個丫鬟都能有自己的小廚房。
“那你還是每月去我屋裏兩次吧?”李妤紓挑眉,再次給出一開始的條件。
隻要去她院子,會發生什麽,可就不是他能決定得了。
“……”趙珩沉默,但沉默也代表拒絕。
“那你要如何?”李妤紓怒了,猛地拽起他的腰帶往身前用力一拉,瞪眼,眼裏滿是怒火還有不甘,“一定要逼死我嗎?”
她不喜歡塗抹胭脂水粉,身上隻有脂膏淡淡的清香,就連吐氣,也帶著馨香,趙珩輕嗅了一口,竟不覺得討厭。
“王妃一向良善,她不會不管你的。”他道。
他身材高大,此時微弓著腰,遠遠看去,竟像將人環抱在懷裏,曖昧無比。
得福早就悄無聲息退到了十步開外,至於槐星,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呢。
“你這樣,就是質疑王妃管家能力,實在是有失本分。”趙珩斟酌,他覺得李妤紓實在太不懂事了。
“本分?”李妤紓笑了。
若是本分,她就不會賴上他了。
她目光掃在他單薄卻紅豔的唇上,氣血充盈,一看就很好親。
趙珩心中警鈴大作,但還沒來得及反應.......
李妤紓忽然湊近,柔軟的唇印在他唇角,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趙珩整個人僵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個女人...她竟然敢...
李妤紓的唇很軟。
她沒有深入,隻是輕輕一碰,便分開了。
要不是趙珩清晰感覺到她舌尖的觸感,都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不要臉。
“你……”
他說不出話,耳朵‘騰’地一下子紅了,甚至蔓延到臉頰。
王府規矩森嚴,身邊的丫鬟都恪守本分,連靠近他三步之內都要低頭。
何曾有過這樣...這樣放肆的接觸?
李妤紓虛虛靠在他肩頭,往他耳畔吹了一口氣,輕聲道:“我怎麽了?”
話落,踮起腳尖親了一口他敏感的耳垂。
“你放肆!”趙珩低喝一聲,雙手推向她的肩膀。
李妤紓像條靈活的魚兒往他身側一鑽,躲了過去的同時從身後趴在他肩膀上,這次更大膽,直接叨住他的耳垂。
趙珩渾身一顫,反應慢了一瞬,讓李妤紓從身後環住他精瘦的腰,小手像自己長了眼睛般從縫隙往裏麵鑽。
“王爺~”她笑得嫵媚,“去不去妾身的院子?”
說著,鬆開他的耳垂,想要吻他的臉,趙珩偏頭躲開,聲音冷了下來,“李妤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這是在花園,隨時都有人經過。
她怎麽就敢扒衣服的?
這種行為就是青樓女子都做不出來。
“王爺不願意來妾身屋裏,妾身隻好這樣,讓王爺記住了。”李妤紓說著,手中力道又大了幾分,甚至將雙腿都抬起,夾在他腰上。
這個姿勢曖昧至極,趙珩的身體瞬間繃緊。
“下去。”他的聲音有些啞。
“不下。”李妤紓把頭靠在他肩上,手從她腰上拿出來,從肩頭攀過去,一路往下……
“王爺~”這個姿勢甚至更好操作。
摸著衣服底下堅實的胸肌,李妤紓滿足地眯了眯眼睛。
這麽壯實,不用看就知道很厲害。
是她的男人啊!
“李妤紓!”趙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情緒不被這個壞女人所左右,保持冷靜。
“別逼我動手。”
李妤紓動作停頓,將手抽了出來。
沒想到她會如此幹脆利落,趙珩愣了一下,感覺被她摸過的地方空落落的,他還能感覺到她的手放在上麵時的冰涼,卻始終等不到下一次。
他到底在想什麽。
他抿唇,喉結滑動了一下。
“王爺?”
感覺到他的出神,李妤紓歪頭,笑容愈發燦爛。原本安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又動了,趙珩抿唇,眼簾輕垂,叫人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緒。
身上的手從肩膀滑到鎖骨後,不是他以為的往下,而是往上,慢慢攀附,很慢很慢,慢到趙珩呼吸不自覺變慢,全部神經彷彿都在脖子上那隻小手上。
她的手有點涼,但落在他身上,卻能輕易點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直到冰涼的指尖掠過他的喉結……
這是一個很脆弱的地方,趙珩身體瞬間緊繃,但不知道為何,卻沒有動作。
“王爺,你是在期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