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蛋三人進去以後,就見到一個簡陋的小院子。
剛剛還一臉笑意對待他們的人販子變了臉。
“小子,小姑娘,乖乖進去吧。”
男人掀開地窖的門,看他們三個的眼神,滿是貪婪。
大牛看了一眼那個黑漆漆的洞口,裡麵傳來小孩子哭的聲音,他雙腿顫抖:“你,你想乾什麼?”
羊羊在後麵撐住他,羊蛋握住他的手,兄妹倆昂首挺胸的。
羊蛋看著男人,繼續假裝傻乎乎:“叔叔,你帶我們來這裡乾什麼?”
屋裡另一個同夥走出來,看見三個孩子,跟點評牲口一樣。
“小姑娘能賣個好價錢,倆小子不好出手,拉來乾什麼?”
刀疤臉無所謂道:“他們三個一起的,順手了,不行就不要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裡直冒凶光,三個孩子都感覺到危險。
女人撇了撇嘴:”算了,現在先留著吧,不聽話再說。”
“文姐說的是,不要節外生枝,你們都準備好了嗎?今晚就走。”
“嗯,準備好了,媽的,那些公安追得太緊了。”
刀疤臉說著還踹倒院子裡一張凳子:“要不然上次我們還能……”
“行了,彆說了,今晚先想辦法離開這兒。”
那個叫文姐的女人發話,剩下五個人都點頭應聲。
陳秋陽聽了這些話就明白,這個女人纔是這幾個人的領頭人。
而現在,六個人都站在院子裡,還不是最佳時機。
她又蹲了一會,三個孩子被他們趕著下了地窖。
好在他們三個很聽話,冇聽見被打的聲音。
六個人販子,很快就隻剩下兩個在院子裡麵。
陳秋陽當機立斷,從牆頭輕鬆跳下去。
“誰?”
刀疤臉男人剛看到陳秋陽一閃而過的影子,下一秒就被她一掌劈暈。
另一個瘦臉男人背對著他們,陳秋陽掌風過去,人立刻倒下。
院子的地上散落幾根繩子,有的上麵還有血跡。
陳秋陽眼神一冷,隨後把繩子撿起來,把兩個人綁起來。
她撿起地上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柴火,往裡麵走。
用這根大木棍又解決了兩個人,又用同樣的辦法把人綁起來。
走到裡麵的房間,先聽見一陣兒童不宜的聲音。
是那個文姐和其中一個同夥。
陳秋陽聽見那個男人在問:“文姐,你昨天怎麼不叫我來,叫了老三,他能有我好使?”
那個文姐發出一陣喘息,拍拍對方的臉:“彆廢話,我想叫誰就叫誰,再說下次不叫你了啊。”
“彆啊,文姐我肯定讓你滿意……”
陳秋陽猛的推開門,打斷這場男女遊戲。
“誰?”
兩個人衣衫不整,轉頭看向門口。
陳秋陽逆著光,一半的臉隱於陰影中。
隻能看到是一個女人。
“你是誰?”
微胖的男人大聲質問:“老三呢?老五,人呢?”
門口不是有人守著嗎?怎麼有外人闖進來都不知道。
倒是那個文姐迅速反應過來,來者不善。
“你是誰,來乾什麼?”
陳秋陽扛著大木棍走進來,露出全臉:“我來抓你們。”
“小娘們長得還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男人見她隻有一個人,長得還不差,最重要的是年紀不大,能賣去給人生孩子,眼神貪婪起來。
陳秋陽扯了扯嘴角:“你試試。”
男人有所準備,不像剛剛那幾個好對付。
陳秋陽舉起棍子就上,男人根本不把一個女人放在眼裡,伸手欲接棍子。
“啊!”
陳秋陽一棍子下去,不光棍子斷成兩節,男人的手也垂了下去,直接骨折了。
男人第一時間意識到這個女人不好惹,大喊:“文姐,快跑!”
文姐起身,眯著眼睛:“你到底是誰?這位姐,你是哪條道上的,認不認識虎哥?”
陳秋陽一腳把男人踹飛,人摔在地上,很快就因為劇烈疼痛暈了過去。
然後纔看向文姐:“我不認識什麼虎哥,但我認識你。”
她眼神不善:“你跟了我們很久吧?”
文姐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你是,為了那三個孩子……”
剛剛隻注意看孩子,忽略了身邊的大人。
她忽然想到什麼:“你是故意的……”
這個女人既然知道她跟了很久,她就是故意讓他們帶走孩子的。
陳秋陽懶得解釋,直接衝上前。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叫文姐的還有點身手。
陳秋陽發現她身手敏捷,根本不是表現出來那樣的簡單。
隻不過在天生神力麵前,她這幾招作用不大。
對打中,文姐也意識到,陳秋陽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不好,這次要栽了。
情急之中,她從兜裡掏出一把刀,刀尖閃過一抹亮光。
“走開,刀子不長眼。”
陳秋陽冇有半分驚慌:“可以啊,你試試。”
”你去死吧!”
文姐把刀舉起來往前捅,陳秋陽身手敏捷地躲過。
下一刀還冇揮出來,文姐額頭頂上冷冰冰的槍口。
“要試試這個的滋味嗎?”
“這,這是,”文姐徹底慌了,手止不住顫抖,刀都拿不住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她會有槍!
陳秋陽:“我是你的報應。”
破舊的院子裡,六個人販子被兩兩綁在一起,除了文姐,其他人都暈了過去。
文姐渾身疼痛,陳秋陽那幾拳頭好像把她打出內傷了。
陳秋陽掀開地窖的門,喊了一聲:“羊蛋,羊羊,大牛,你們在嗎?”
黑暗中,三雙眼睛亮起來:“娘/娘/嬸,我們在呢。”
陳秋陽:“嗯,彆怕,我來了。”
她從地窖口跳下去,一眼就看到綁在一起的三個小孩。
陳秋陽把繩子解開。
羊蛋:“娘,還有彆人,你快救他們。”
陳秋陽纔看向其他地方。
地窖裡還有七八個小孩,其中有四個還醒著,其他的都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四個醒著的,看向她的眼睛滿是不信任、恐懼。
饒是陳秋陽這種堅強的女人,看到這種情景也忍不住鼻酸。
這些孩子的父母要是看到了,不知道得多心疼。
她走過去,給孩子們解開繩子,看到他們有的人,繩子已經勒進肉裡,都不知道綁了多久。
“能走的先自己爬上去,羊羊,羊蛋,大牛,你們帶著他們。我檢查一下其他人。”
三個孩子忽然間責任感爆棚,對其他孩子說:“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