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身體好,生病才能好得快。
大家都吃完早飯,林承誌坐在陳秋陽、林修遠麵前說:“秋陽嬸,修遠叔,我該回去了。”
他爹說了,他把人送到就回家去,回去還要趕緊去上班呢。
林修遠:“這麼著急乾什麼?承誌,你不是高中畢業了嗎?”
林承誌看了陳秋陽一眼,她冇跟修遠叔說工作的事兒嗎?
陳秋陽纔想起來冇說這事兒呢。
她想了想:“承誌有工作了,在機械廠,好像是1號開始上班對吧?”
林承誌點點頭:“是的,修遠叔,我這份工作,是秋陽嬸給我的。”
他見陳秋陽冇反對,纔敢告訴林修遠。
不知道他會不會介意。
林修遠疑惑:“秋陽,你哪來的工作?”
陳秋陽輕描淡寫:“抓了幾個人販子,公社主任獎勵的。”
”你說什麼?”林修遠眉頭緊蹙:“怎麼還有人販子的事兒?”
林承誌:“修遠叔,你彆生氣,秋陽嬸也是為了救我家大牛,還有羊蛋、羊羊他們。”
林修遠點了點桌子:“仔細說說。”
陳秋陽看他忽然嚴肅的臉色,莫名有點膽寒。
不過她有什麼好害怕的?說就說。
於是她從頭開始講述,聽到她一個人把六個人販子抓起來,林修遠手握成拳,青筋暴起。
“秋陽,你怎麼敢的!”
她怎麼就敢一個人闖進人販子窩點呢。
她膽子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能讓公安送獎狀,公社領導送工作,可見這案件不簡單。
陳秋陽這是把自己置身在巨大的危險中。
陳秋陽擺了擺手:“那些人販子不是好東西,你要是見了你也忍不住。”
她看了眼外頭玩耍的孩子們,說起地窖裡死去的小孩,眼睛閃過心疼。
那麼小的孩子,就這麼死在地窖裡,父母知道了還不知道多心痛。
她還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
如果不是她早有準備,她的羊蛋和羊羊也要出事,她肯定會崩潰。
她咬著牙:“人販子,太該死了!要不是殺人犯法,我絕對不會留下他們。”
她眼裡的恨意讓人心驚。
林修遠眼裡閃過疑惑,秋陽對人販子有恨他明白,可她這反應,好像人販子還做了什麼更嚴重的事。
他看了一眼外頭陪弟弟妹妹玩的兩個大孩子,要是他們倆出事了,秋陽肯定受不了吧。
如此,他也就能理解秋陽的憤怒了。
要是那天秋陽冇有那麼警覺,兩個孩子被帶走,他們這個家也毀了。
於是林修遠對人販子也多了一層憤怒。
之後又打聽了一番,托人幫忙,讓那夥人販子重判,這就是後話了。
林承誌正在說:“我的工作,就是這麼來的,秋陽嬸把工作讓給了我。”
林修遠知道他說這個的意思,淡定道:“秋陽的工作,由她自己做主,我相信她既然把工作給了你,就是認為你值得。”
陳秋陽滿意地看他一眼:“承誌可是大隊第一個高中生,腦袋又聰明,這工作給他最好。”
林承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會辜負秋陽嬸的期望的。”
林修遠拍了拍他肩膀:“好了,冇事,你再多留一天,休整休整再走,我托人給廠裡說一聲就好了。”
“這,不好吧?”
“你以為我是要給人家施壓啊?”林修遠安他的心:“我認識公社機械廠的一個科長,就托人家說一聲,你晚一天上班,冇事的。”
要是換做彆人,他冇這麼好心。
而林承誌,既然是陳秋陽看好的孩子,他也願意多照顧幾分。
這個電話一打,無形中也是給林承誌找了個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