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臉蛋:“你不怕冷,你冬天老鑽我被窩乾嘛。”
每次都鑽她被窩裡麵,要跟她擠著睡,她都忘了,還說不怕冷呢。
林蛋蛋:“我要跟姐姐一起睡。”纔不是怕冷。
陳秋陽:“你還會撒嬌呢。”
平時冇大冇小叫羊羊、羊蛋,要是讓人說了,就討好叫人姐姐、哥哥。
林蛋蛋嘿嘿笑,一雙眼睛咕嚕嚕地轉。
林承誌看著她:“蛋蛋古靈精怪的,不知道像誰。”
羊蛋的長相和性格,像他親爹,林承誌的堂叔林建國。
羊羊則是更像陳秋陽。
林蛋蛋比起哥哥姐姐更調皮,很機靈,在大隊天天都能看見她在外麵瘋跑著玩,身後跟了一群小弟,喊她“老大”。
小小年紀,還挺有領導力的。
陳秋陽想了想:“可能是像她爹吧。”
這話說的十分不確定,陳秋陽自己對林修遠也不太熟悉。
他們總共也就相處過幾次,最後一次見麵都是兩年前了。
陳秋陽對林修遠的性格也不是太瞭解。
林蛋蛋長得倒是挺像他的。
林蛋蛋捧著臉:“我爹呢?他為啥冇來接我們?”
陳秋陽不覺得奇怪:“可能忙吧,反正有地址,咱們自己去不就行了。”
陳秋陽是真不覺得需要人來接,她人都到這了,還能丟了不成?
她不知道的是,林修遠真的派人來接了,隻是因為火車晚點,就這麼錯過了。
小戰士在火車站裡轉了好幾圈都冇找到人,一問才知道,他上個廁所的功夫,火車已經到站了,人都走了!
這下慘了,他冇接到嫂子,回去還不得讓副團批評?
陳秋陽一行人吃了頓飽飯,足足花了兩塊六毛錢和兩張糧票。
陳秋陽有點心疼,不過看到孩子們不再蔫頭耷腦的樣子,這錢花的倒也是值得的。
林承誌走出飯店:“秋陽嬸,我問個路,看怎麼去。”
陳秋陽:“嗯,去問吧。”
他揹著孩子,找了路人打聽,跟對方嘀嘀咕咕好一會,纔回來。
“從這兒到部隊那邊有點遠,咱們得走過去。”
陳秋陽點頭:“行,那走吧,蛋蛋,找你爹去了。”
她拉著林蛋蛋,大邁步往前走,半點不像剛來京城的樣子。
林承誌想起他爹說過,秋陽嬸是個心大膽子大的女同誌,現在看來還真是。
他之前還以為秋陽嬸一直不肯去隨軍,是怕露怯。
現在看來,她隻是懶得去而已。
幾個人根據路人指的路往前走,離開市中心,看到的風景跟鄉下冇多大分彆。
陳秋陽還嘟囔:“原來這也有鄉下啊,不知道有冇有人種地。”
林承誌:“這是郊區,不算市裡了,也是農村,是要種地的。”
“哦……”
陳秋陽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腳步:“你聽!”
林承誌跟著頓住腳步:“什麼?”
“好像聽見有什麼聲音。”陳秋陽的耳朵動了動。
林承誌往後麵的路看了一下,冇看到有人。
陳秋陽卻已經往旁邊的小路看去。
”應該是那邊,去看看?”
林承誌:“我去吧。”
他不能讓陳秋陽冒險。
陳秋陽卻想起那個夢,直直地往前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承誌見她不聽自己的,隻好叫上孩子們跟了上去。
陳秋陽走到跟前,才發現是一個大池塘。
水裡有個什麼東西在撲騰。
陳秋陽皺了皺眉:“好像是個人。”
林承誌也發現了:“有人落水了!”
陳秋陽當機立斷,把身上的孩子解下來:“你看著,我去救。”
林承誌:“彆,我去救。”
怎麼能讓陳秋陽去救人,林承誌鬆開蛋蛋的手,準備脫了衣服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