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星和8號往樓下走時,聽到大廳裡傳來吵鬧的聲音。
隻見11號眼鏡男和5號中年大叔被以4號短髮女為首的3位女玩家圍著,雙方正在爭論什麼。
「少抵賴了!敢做不敢承認,你們男人就這種德行!」4號短髮女指著2人,氣勢洶洶地罵道。
11號眼鏡男不甘示弱地回道:「沒做過的事我們承認什麼?純屬誣賴!栽贓陷害!」但他文弱的氣勢比4號弱上許多。
看到林滿星從樓梯上走下,11號彷彿看見了救星:「哥!你快來評評理!」
「怎麼回事?」林滿星走近,他沒有站在11號身邊,而是站在離兩人距離差不多相等的位置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他這是避嫌的做法,不希望在瞭解事情過程的情況之前,從站位開始給人偏向的訊號。
但4號短髮女根本不理會他的好意,鼻子裡放出不屑的輕哼:「狡辯不過就找幫手,叫來個男人還能評什麼理。」
8號精壯男的眉頭皺了起來:「小姑娘說話也太難聽了。」
「我有說錯嗎?你們男人不都是坐一條板凳的嗎,除了互相包庇還會幹什麼?」
11號看她這樣無差別攻擊,急得脖子和耳朵都泛著紅:「誣賴!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誣賴人的慣犯!你……」
11號氣急,伸手向口袋裡要掏什麼東西,被林滿星一個眼神製住。
11號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氣到差點壞了大局,已經抓住什麼東西的手緩緩鬆開。
現在還不是掏證據的時候,但吵架氣勢不能輸,於是他梗著脖子罵:「你能不能不要像狗一樣亂咬人?」
「你說誰是狗!」4號短髮女徹底被激怒,上前一步就要衝上來,幸好被身邊的1號拉住。
11號被她突然的動作嚇得往林滿星身後躲。
林滿星莫名其妙就變成擋在兩人中間的站位,他微微挑眉,指向旁邊一直在勸說但無人理會的5號中年大叔。
「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見終於有人理會自己,5號大叔手在大腿的褲子上摩擦,緩解緊張:「哎呀,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剛才我從這裡路過,不小心撞到7號小妹妹,我都道歉了4號非說我是故意的,11號小兄弟看不過來幫我說話,就吵起來了。哎,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占女孩便宜!呸!老色胚!」
林滿星的視線驟然劈過來,像一把在多年寒霜裡浸淬的刀突然脫銷,把4號滔滔不絕的怒罵當空斬斷,碎成啞然的粉末消散。
4號短髮女的嘴還保持著要說話的弧度,卻再漏不出一個音節。她隻能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這個人……她瞬間明白,自己再多的反駁和辱罵都無法激起這個人的情緒一波一瀾。
林滿星視線轉向一直躲在4號身後的7號,她正緊張得雙手攥緊自己的編麻花辮:「7號,是這樣嗎?」
聽到林滿星問話,她的手不由得攥緊幾分,低垂的視線在5號大叔和4號短髮女的腳下遊離不定,嘴唇嚅囁,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8號精壯男說道:「把頭抬起來看著我,你隻需要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講出來,別的什麼都不需要你承擔。」
像7號這樣膽小的女孩他見過不少,她們有時是受害者,有時是目擊了事件的證人。
在恐懼和高壓之下,她們總是像受驚的鳥兒一樣容易緊張,這時一定不能再給她們施加壓力,否則很容易撲騰著翅膀立馬飛走。
「別害怕,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聽了8號的話,7號緩緩抬起頭看向他,他濃密的眉毛下一雙黑亮的眼睛,閃著堅定不移的正義感。
或許是8號的話激勵了她,或許是他現實裡警察身份的加持,讓7號在他身上尋找到了安全感。
她終於猶豫著開口:「他說的是真的……是不小心……」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的人聽見。
5號大叔像泄了氣的皮球,終於鬆一口氣,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我就說嘛,我就是不小心的,7號小妹妹還是講道理的,我這麼大年紀了,傳出去名聲要不要了。」
8號精壯男看向4號短髮女:「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好笑,你以為是在審訊錄口供呢?職業病犯了吧?」
4號嗤笑,她細細的眉毛高高揚起:「怎樣?是不是還要我給他道歉?」
「想得美!你們就是看我們是女的以為好欺負,我跟你們說,你們錯了!欺負女性,你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回輪到林滿星笑了,他勾起唇角,露出像模板刻出來一樣標準弧度的微笑:「什麼代價?把我們都殺了?」
「我……」饒是4號正在氣頭上,也聽出來林滿星的意思是在激她變相承認自己是狼人,她一下子語結。
7號麻花辮女輕輕拉扯她的衣擺,鼓起勇氣說道:「算了,事情是因我而起,是我不好,對不起……」
7號道歉的言論似乎在4號差點偃旗息鼓的怒火上潑了一大桶油,4號一下甩開她的手,大聲怒吼:「幹嘛道歉!我明明是幫你!為什麼對他們道歉!」
「男人都是一丘之貉!就算死了也是死有餘辜!」
「而你,跟他們一樣!媚男!媚男不會有好下場的!」
4號罵完,頭也不回地跑向二樓自己的房間,很快二樓就傳來門被大力甩上的巨響。
由於這一場鬧劇的聲音實在太大,把在其他地方調查的3號寸頭男、6號戴珍珠項鍊的女人也吸引了過來。
眾人愣在原地,看向二樓的方向,眼神各有深意。
8號無奈地搖頭:「不可理喻。」
7號麻花辮的眼睛蓄滿淚花,她努力控製著讓聲線儘量平穩:「對……對不起……」然後也小步跑開回房間。
「我去看看她!」1號也緊跟著離開。
眼見鬧劇散場,5號大叔也默默離開。
3號寸頭男走了過來,他看向8號和林滿星:「我拿到了2個很關鍵的線索,有你們其中一個的,也有不在這裡的人的。今天保證可以穩定投出去一個人。」
他嘴角高高翹起,語氣裡是虛浮膨脹的得意:「你們要不要考慮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