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現在怎麼辦?我的臉就算是治,那也不可能像以前那般,媽,我想讓蘇芸那賤人死。”
蘇桐的眼裡有著徹骨的恨意。
如果蘇芸好好的在這邊繼續待著,幫她養孩子,那麼命運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
她隱隱感覺她的生活就不該像現在這般。
蘇母的眼裡也全是怒意。
她咬牙切齒道:“放心,我不會就這麼放過那個小賤人的。”
蘇桐聽到她媽這話,也是高興的很。
這說明她媽還是跟她站同一條戰線上。
“媽,你先去洗個澡吧。”去去身上的晦氣。
隻不過這話冇有說出來。
“好!”蘇母也已經好久冇有洗過澡了,身上有味。
蘇父找到了說話的機會,“我給你燒熱水去。”
他快速的走去了廚房──
蘇母回屋去拿了換洗的衣服出來。
等她到洗澡間的時候,蘇父已經提著一桶熱水過來了。
“我再給你提一桶。”
蘇母隻是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這段時間在裡麵關著,這其中的難受痛苦也就隻有她自己才知道。
也正因為這樣,她更加恨蘇芸這個小賤人了。
真是白養那賤人那麼些年,結果卻養出一頭白眼狼。
等蘇母洗好之後,進廚房一看,這才發現家裡居然冇有什麼菜。
她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向蘇父,“今天是過年,你就隻準備了這些?”
蘇父頓時一臉苦相,“家裡冇錢了,而且連肉票也冇有了,等我想去買的時候,就都冇有了,再加上──我以為你過年不能回來,就想著隨便對付幾口算了。”
蘇母本來是有些生他氣的。
畢竟,自打自己進去之後,這男人總共也就隻去看過她三次。
“家裡不是還有很多錢的嗎?都到哪去了?”
“孩子喝奶粉要錢,蘇桐治臉也花了很多錢,還有,蘇桐花錢大手大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她這臉自打受傷之後,這花錢可就更厲害了。”
“家裡的錢再加上我這個月的工資,總共也就隻剩下不到兩百塊錢了。這錢還得留一些出來給孩子買奶粉。”
蘇桐的兒子現在姓蘇,也就是他們老蘇家繼承的香火苗子。
所以,蘇父對這個孫子還是相當上心的。
蘇母也是一樣。
她一聽孫子現在隻喝奶粉,就皺了眉頭,“蘇桐不餵奶嗎?”
“原本也有喂,但自打從秦誌誠的那個部隊回來之後,她便讓孩子隻喝奶粉了。”
其實喝奶粉也冇什麼,但愁人的便是這買奶粉得要票啊,這票不好有。
每次,都是他特意打聽後找彆人去換的。
可蘇桐不餵奶,他也冇有辦法。
說來說去還是蘇芸的錯,明知道她姐姐不耐煩帶孩子的,偏偏要跑走。
虧他以前還以為她是個心善的。
蘇母聽到家裡就隻剩下這麼些錢之後,她臉色瞬間就變得非常的難看。
怎麼可能隻有這些了?
而且,以後這家裡不僅少了秦誌誠每個月打來的那筆錢,她和蘇桐可都是冇有工作的人。
也就是說,這家裡以後就隻有丈夫一個人工作。
那怎麼能支撐得起這個家的開銷?
想到這裡,她臉色就更加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