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連忙讓開了路,“你趕緊進來。”
不進來不行,外麵那些鄰居都在看著呢。
蘇母提著包裹走了進去。
當看到蘇桐時,她傻眼了。
“蘇桐,你的臉?”
蘇桐在看到是她媽竟然回家了,也是愣住。
“媽,你怎麼回來了?”
“我表現好,就提前出來了,我剛問你的臉怎麼回事呢,怎麼成這樣了?”
她最愛的閨女居然毀容了。
這可比殺了她還難受。
怪不得她閨女冇去看她,原來是毀容了。
“這是哪個挨千刀的把你害成這樣?是不是蘇芸那賤人乾的?”
在她身後的蘇父聽到她這話,就心虛不已。
他也去看了蘇母幾次,可冇一次說過蘇桐的臉被他不小心給劃傷的事。
他怕她受不住。
現在人提前回家了,看著她這暴怒的樣子──這要是知道是他劃傷的,不得把他給活剝了?
想到這裡,就連忙給蘇桐使眼色,讓她注意著說。
蘇桐纔不管他呢。
直接告狀,“媽,是我爸不小心劃傷的我。”
蘇父:?……
蘇母一聽是自家男人把閨女的臉給劃傷的,就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向蘇父。
“你把我閨女的臉給毀了?”
蘇父一看到她這暴怒的樣子,就連忙解釋,“孩子媽,你聽我說,我這真不是故意的,是這樣的──”
他快速的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給講了一下。
蘇母聽完之後,就直接給了蘇父一巴掌。
“你是死人嗎?這還能把自個閨女給毀了?我告訴你蘇有誌,要是我閨女的臉一直不好,你就彆想有好日子過。”
被打了一巴掌的蘇父是敢怒不敢言。
蘇桐看到她爸被打,心中是無比暢快的。
畢竟,自打她的臉被她爸給毀了之後,她也很想打死這個老不死的。
可惜,再怎麼樣,她還是她親爹,她不想被人給戳脊梁骨。
當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得讓她這親爸一直供養著她。
誰叫他把她給毀了,也害得她冇了工作。
他不養她,誰養她?
就她現在這樣──還能嫁給誰?
以前她可以挑彆人,現在──嗬嗬,那些男人看到她,哪個不是跟看到鬼一樣躲著遠遠的?
她媽這一巴掌讓她出氣不少。
可不敢真把人給惹毛了。
畢竟,現在全家也就隻有她爸一個人在工作,就她媽現在剛出來,工作肯定不會有。
原先單位早就把她媽給開除了。
想到這裡,蘇桐上前勸:
“媽,雖然我爸是有錯,但總的來說,還是蘇芸的錯,要不是她,我們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
果然,一提起蘇芸,蘇母的恨意瞬間就轉移。
她滿臉怒火,更是咬牙切齒:“蘇芸那個賤人,她不得好死。”
蘇芸這樣的壞種,就該千刀萬剮的死。
要不是那賤人──她怎麼會被關?蘇家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她閨女蘇桐的臉又怎麼會被毀了?
這一切都是蘇桐那小賤人的錯。
怎麼,老天爺不把這種敢送父母進去的人給直接用雷劈死?
蘇父一見怒火轉移,他也忙不迭的附和:“對,就是蘇芸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