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又將意識放入了係統空間,捏著那件綉著鳳凰紋的紅色衣物,指尖傳來絲綢特有的順滑觸感,月光下衣料泛著柔和光澤,讓他一時有些發怔。
沒等他反應過來,腦海裡小蘿莉的尖叫幾乎要震碎他的靈魂。
“變態!趕緊把它放下!那是我攢了好久才換來的限定款!”
“咋魚變態”
“噁心”
話音未落,顧安就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將他往空間外推去,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方纔還滿是冷花香的房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洞府外冰冷的青石板路。
“啊!”
“撲通!”
顧安踉蹌著後退幾步才站穩,後背撞在冰涼的石壁上,鈍痛感順著脊椎往上竄。
他捂著後背齜牙咧嘴,耳邊“砰”的一聲悶響,洞府石門已然緊閉,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靠!師姐這也太絕情了吧!”
他對著石門比劃了兩下,憤憤不平地。
“剛用完就扔,吃飽了飯就忘了廚子的好,真是他喵的!”
吐槽歸吐槽,可一想起方纔房間裡的畫麵——慕容彎腰時玄衣勾勒的纖腰,整理紗簾時露出來的皓腕,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溫熱氣息——他鼻子又開始發癢,連忙抬手去捂,指縫間已然滲出兩道鮮紅的血痕。
“該死……”
“不是自己剛才都道了歉了,怎麼還把自己扔出來了?”
顧安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來摸去,“紙呢?有沒有紙?”可翻遍了衣袋,隻摸出半塊乾硬的桂花糖,還是上次林曉曉塞給他的。
他認命地用袖子胡亂擦了擦鼻血,心裡那點怨氣早被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蓋了過去。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絲綢的順滑,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海水,連帶著剛才被空間排斥的鈍痛,都成了某種隱秘的印記。
但論起裝傻充愣,顧安稱第二,宗門裡沒人敢稱第一。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那點惱意瞬間褪去,雙眼從方纔的清明飛快切換成一片迷茫,抬手敲了敲緊閉的石門,語氣無辜,活脫脫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師姐?師姐你怎麼把我扔出來了啊?”
話音剛落,洞府深處便傳來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半點沒有方纔的柔媚與溫熱,冷得像洞外的寒冰。
“師弟,我方纔有所頓悟,你先回去吧。”
顧安又想起了剛才師姐時低時高的音量,有時高亢,有時婉轉。
淒淒慘慘不停,往往轉轉道不盡。
顧安一聽,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狡黠,麵上卻裝得更懵了,甚至還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一副頭疼欲裂的模樣,聲音裡摻滿了茫然與不解,賤兮兮地往石門上靠了靠。
“不是師姐,我咋啥都記不清了啊!我剛一進來,腦袋就跟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似的,暈乎乎的,現在一睜眼就站在門外了,剛纔到底發生啥了啊?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扒著石門縫左看右看,等了半天,洞府裡卻靜悄悄的,再也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來,隻餘下陣陣清冷的靈氣緩緩溢位,擺明瞭不想再接他的話茬。
其實慕容也不想這麼唐突的把顧安扔出來,
顧安磨磨蹭蹭地往回走,腳步拖遝得像灌了鉛。
走著走著,他下意識捂了捂後腰,雙腎的位置傳來一陣酸軟的墜脹感,像是被抽走了半分力氣——三個時辰緊繃著神經裝木偶,還要硬扛著心底的波瀾,這會兒鬆懈下來,才覺出渾身的乏累。
“真是賠本買賣……畢竟沒吃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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