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顧安的腳步像被釘在原地,目光黏在慕容的背影上挪不開。
玄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貼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線從肩頸綿延到腰臀,每一寸起伏都像在他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他嚥了咽口水,壓下心頭的躁動。
慕容轉過身時,眼尾的魅惑更濃了。她抬手將鬢邊碎發別到耳後,指尖劃過耳廓的動作帶著幾分不經意的勾人……
“師弟,坐。”
她聲音軟糯,指了指床邊的空位,自己則先順勢坐下,裙擺往上縮了縮,露出一小節纖細的小腿,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顧安僵硬地坐下,床榻傳來輕微的凹陷感,鼻尖縈繞的冷香混著她身上的氣息愈發濃烈。
沒等他反應,慕容突然往前傾了傾身,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她身上的溫熱氣息幾乎要將他包裹。
“咕嘟咕嘟……”
“師弟,你剛纔看衣櫃的時候,是不是在想別的?”
她眼尾上挑,顧安雙眼無神,繼續裝作被催眠的樣子……
顧安的心猛地一跳,卻見慕容忽然起身,走到梳妝台前拿起那麵古樸銅鏡。她轉身時,玄衣腰帶鬆了些,衣擺輕輕掃過地麵,露出纖腰的弧度。
“其實這鏡子不止能催眠,”她笑著走近,銅鏡遞到他麵前,鏡麵映出兩人捱得極近的身影,“還能看到人心裡最想的事哦。”
顧安盯著鏡麵,隻覺得腦子一陣發懵,還沒等他細想,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像是瓷瓶被碰倒,又像是什麼東西被輕輕放在桌上的聲音。
他下意識抬頭,正對上慕容那雙水光瀲灧的眼,心跳驟然失序,一股氣血猛地往上湧,鼻腔一熱,兩道鼻血順著人中流了下來……
“師弟,你怎麼了?”慕容蹙起眉,伸手想碰他的臉,又猛地頓住。
“不對呀,為什麼催眠了還會流鼻血?”
她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困惑,隨即又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了……”
接下來的時光裡,房間裡的聲響漸漸變得複雜。
海水的腥鹹……
有紗簾被風吹動的輕響,有瓷器碰撞的清脆聲,偶爾夾雜著慕容低柔的話語。
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細密的網,將顧安的思緒牢牢困住。
他隻記得自己的目光始終追著慕容的身影,看著她抬手整理絲綢裙擺時的模樣,看著她彎腰去撿落在地上時,纖腰勾勒出的驚人弧度,連呼吸都變得愈發急促。
三個時辰悄然過去,窗外早已被漫天星空覆蓋,清冷的月光透過紗簾漏進來,灑在淩亂的房間裡。
顧安癱坐在床邊,隻覺得渾身脫力——太痛苦了,沒想到有朝一日,看著心心念唸的師姐就在眼前,卻得裝作毫無知覺的木偶,這滋味比挨師尊的罰還難受……
主要是自己很被動啊,他喵……
但是對於他顧安來說,他這一輩子最討厭浪費了,哪怕隻是這樣看著,也不算白來一趟……
“真是……折騰人。”
他低聲吐槽,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麵——三個時辰裡,慕容時而整理衣物,時而坐在鏡前描眉,每一個動作都像帶著鉤子,勾得他心頭髮緊。
他緩了緩神,想起係統小蘿莉,連忙在心裡呼喊。
“雜魚,你怎麼還不出來?”
喊了好幾聲都沒回應,他才猛然記起——剛才進洞府時,他怕係統多嘴,特意把它的許可權全關了,還把它扔進了係統小空間裡。
顧安趕緊解開係統許可權,下一秒,腦海裡就炸開了小蘿莉嬌嬌軟軟卻滿是怒氣的聲音。
“死鬼!大騙子!你這個壞蛋!你剛才幹什麼去了?為什麼臉色這麼蒼白?到底做了什麼壞事?知不知道我這三個時辰過得有多慘!”
“你之前還騙我說有好東西吃,結果一手一腳把我踹進空間,還關了許可權!”
小蘿莉越說越委屈,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我在空間裡待了三個時辰,連口水都沒喝到,隻能對著空蕩蕩的介麵發獃!”
顧安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無奈道。
“別嚎了,我這不是把你放出來了嗎?剛纔是怕你打擾我和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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