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聞人月還是感覺到了不適。
她按著宋溪霆的肩膀,死死地閉著眼睛。
活了二十二年,聞人月才知道自己居然有一點暈船。
也可能是因為風浪太大了。
聞人月沒有留指甲,可還是抓破了他的背,除了抓痕,聞人月還在宋溪霆的肩膀上留下了牙印。
這方麵還是宋溪霆比較剋製,至少沒有傷到聞人月,隻是腰上和大,腿上都有幾枚指痕。
——
聞人月躺在宋溪霆的床上。
宋溪霆的床很不舒服,硬邦邦的,聞人月還是比較喜歡睡軟床。
而且床太硬了,“睡”得她腰疼,翻個身感覺胳膊也有一些疼,不過聞人月已經完全想不起來為什麼胳膊會疼了。
房間外有些許聲音,很輕微,但大概房子裏麵太安靜,聞人月還是能夠聽到。
她知道,應該是宋溪霆在做飯。
具體是哪一餐聞人月也不清楚,說實話,她現在完全沒有時間概念,完全不知道過去了幾天,中途隻被人喊起來吃過飯,但也是迷迷糊糊的。
聞人月皺了皺眉。
葉祈聆雖然也不聽話,但還是比宋溪霆好一些。
或許是因為宋溪霆在結合熱……不過考慮到他的自控力,聞人月又懷疑他完全是故意的。
聞人月偏過頭,看著代替宋溪霆躺在旁邊的精神體。
小小的龍團成一團,看著有幾分可愛。
聞人月伸手捏了捏它的翅膀,它掀開眼皮看了一眼聞人月,然後滾到了她的懷裏,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不得不說它的位置找的非常“剛好”。
廚房裏正在切菜的人身體一頓。
雖然結合熱已經過去了,但宋溪霆的身體依舊敏感。
或許說他一直都這麼敏感,隻是之前刻意壓製著。
宋溪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靜了一會才繼續做飯。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做飯了,隻是知道聞人月要吃正常的飯菜後,又重新學了一下。
他將飯菜做好,放在了小桌上,然後直接將桌子端到了房間裏。
聞人月睜開眼睛看了眼宋溪霆。
“在生氣嗎?”宋溪霆問道。
聞人月扯了一下唇角,像是冷笑,也像是在開玩笑:“我纔不和牲口生氣。”
“抱歉。”宋溪霆在床邊坐了下來。
說著抱歉,但是聞人月沒有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任何道歉的意思。
真是個自說自話的人。
聞人月抬手用力錘了一下宋溪霆。
雖然聞人月用了很大的力氣,但是對一個經常和異種戰鬥的人來說,這種疼痛不痛不癢。
不過為了讓聞人月消氣,宋溪霆還是裝模作樣地揉了兩下被她打的地方。
不過因為他的演技實在糟糕,聞人月看上去更生氣了。
“沒想到你還有陰陽怪氣的天賦。”聞人月說道。
宋溪霆:?
“我並沒有要陰陽你的意思。”宋溪霆伸手摟住了聞人月的腰,“讓我來餵你吃飯吧。”
“我自己可以吃!”聞人月說道,扭動著身子,試圖掰開宋溪霆的手。
但是聞人月的手被宋溪霆給握住了,對方揉了揉她的手腕,又劃到了她的小臂:“不是手疼嗎?”
聞人月警惕地看了一眼宋溪霆:“你怎麼知道我手疼的?我怎麼都不記得我幹了什麼?”
宋溪霆看著聞人月笑了:“看來我比葉祈聆厲害一點。”
聞人月再次抬手用力地錘了一下宋溪霆,看他這個笑容,聞人月不想問了,反正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表情這麼的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卻和正經沒有關係。
不過聞人月的手臂確實不舒服,所以還是讓宋溪霆餵了飯。
宋溪霆的外表看上去並不像是細心的人,但是伺候起人來卻格外地貼心。
一頓飯吃完,聞人月也消了氣。
或許本來就沒有那麼生氣。
“現在外麵是什麼情況?”聞人月問道。
“之前什麼樣子,現在就什麼樣子,沒有其他人碰到那個異種,對方可能就是衝著我來的。”宋溪霆垂眸。
“除了結合熱之外,就沒有什麼其他感覺了嗎?”聞人月有些疑惑,“單純地做實驗嗎?為什麼不找別人?其他人確定沒有出什麼事情嗎?”
聞人月總感覺錯過了什麼。
宋溪霆結合熱,拖住了宋溪霆,也拖住了她。
“他們不是孩子了。”宋溪霆說道,“不需要你過分擔憂,現在看著我就可以了。”
聞人月抬起頭看向宋溪霆,本來還有一些問題,但是想想對一個剛度過結合熱的哨兵來說,確實不太友好,還是把問題先嚥了回去。
她懶散地靠近宋溪霆的懷裏:“好了,我不問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聞人月準備等宋溪霆有事的時候,問問其他人。
睡了太長時間,聞人月有一些睡不著了,和宋溪霆一起坐在床上看了一部電影。
片子是聞人月隨便找的。
看名字和介紹,明明都挺輕鬆愉快的,還說是什麼“治癒片”。
看完之後,聞人月懷疑這個介紹上麵有錯別字。
什麼“治癒片”?和“治癒”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結局,男主死了,女主和其他人結婚,生了孩子,然後女主的老公和孩子又死了。
最後片尾跳出來說,人生是一個人的旅途。
聞人月:……
雖然聞人月也不算反對導演的意見。
但是這種片子憑什麼是治癒片?
聞人月默默地打了個二星,然後找了個動漫,很好,熱血漫,看到最後,主角團全死了。
聞人月:……
聞人月關掉了光腦,轉過頭看向宋溪霆:“不如我們還是安靜地躺一會吧。”
宋溪霆笑出了聲:“我沒有意見。”
或許剛才兩個電影看完用盡了聞人月全身的力氣,不知不覺中她又睡著了。
宋溪霆還醒著,他靜靜地看著聞人月的側臉,靠了過去。
光腦震動了一下。
【葉祈聆:一週了,可以出來了。】
宋溪霆看了一眼就把光腦給關上了,他完全不想管外麵的事情。
他又有些煩躁。
為什麼總有事情來打擾他和聞人月的單獨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