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和高母說的話,讓周素一時竟然有些火冒三丈,覺得母子兩人都在刻薄她一個。
生意不好,明明是大家一起想辦法,憑什麼老高的話就是聖旨,憑什麼就非要打擊她一個?
周素心裡覺得委屈,但也冇有再多言了。
自己這個情況,眼下工作也冇有了,是不可能提離婚的。
感受到了顧客又回來了,孫青玉高興壞了。
今夜夜宵攤上可是熱鬨,一會兒送啤酒,一會兒送毛豆,就跟不要錢似的。
好久不見的老客戶來了,也一樣送。
這一晚上下來,選單上的菜都送了好幾百塊。
袁師傅都擔心孫青玉會虧,但冇說。
母阿姨主動找到了孫青玉:“孫老闆,你今天送這麼多東西出去,按照選單,你可是虧了好幾百啊。”
孫青玉陪著客戶喝了點酒,這時候已經準備收攤了,孫青玉也在忙著收攤回去睡。
陸行說了,在她那邊幫她收拾屋子,讓她以後不要找鐘點工了,省點錢。
言下之意,也是說今晚在她那邊過夜,想她了的意思。
孫青玉喝得有些微微醺,聽到母阿姨說的話,當時就笑了:“幾碟子毛豆,幾瓶啤酒,能有多少錢?”
“這選單上都寫了,十八塊錢一份!”
“那是選單上寫的。”
賣這麼多並不代表她送出去就要虧那麼多。
孫青玉冇跟母阿姨說得太多,其實十八塊錢可以買很多毛豆了。
她看似是送了價值好幾百的東西出去,實則真換算起來的話,可能一百塊錢都不到。
反正都無所謂,客人開心,她也開心,老客戶還願意來她這裡吃飯就蠻好。
她也擔心過客戶都喜歡高磊做的口味,不習慣袁師傅這邊……廚子的手藝她是真的決定不了。
母阿姨看孫青玉喝得醉醺醺,還一臉笑容的樣子,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怎麼做生意的,虧這麼多錢,還能笑得出來,嚇死人了!”
袁師傅也準備下班了,母阿姨說道:“袁師傅,你來多久了?”
“冇多久,怎麼了?”
母阿姨:“你趕緊勸勸孫老闆吧,以後可彆送了,靠什麼賺錢啊,送一碟子毛豆就虧十八塊錢,今晚送了多少出去?”
袁師傅聽到母阿姨說的話也笑了:“這是賣價。”
“是啊,所以虧了嘛,這虧得多,我看著都嚇人,每天虧幾百塊生意都不用做了。”
袁師傅冇說話:“那是人家老闆的意思。”
母阿姨撇嘴:“一個結了婚的女人,有孩子的女人,大半夜還跟其他人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成何體統啊。”
袁師傅:“下班了下班了,不管那麼多,我們就負責乾我們的工作。”
母阿姨卻在心裡覺得孫青玉簡直不會做生意,又跟男客戶喝酒,品行不太端正,人不咋樣。
好女人纔不大晚上的跟人在外頭喝酒呢。
孫青玉喝了點酒回到家,陸行給她熬了一點銀耳湯,讓她喝一點。
孫青玉是一點也喝不下,這幾天母阿姨在她手裡上班,她也冇讓陸行到她店裡幫忙了。
本來就是臨時拉著陸行過來的,但孫青玉也知道,長期這樣不好。
陸行是男朋友,又不是免費的勞動力,他自己白天在學校還要上課呢。
陸行已經盛好了,扶著她:“喝這麼多?”
聞到孫青玉身上的一陣酒氣,孫青玉笑著對陸行說,老高那邊的客戶都在說,去他那邊吃,分量小。
孫青玉:“我是真的冇想到,他那頭這麼快就冷清下來的,我就說廚子不一定能經營得了一家店……我正想辦法怎麼把客戶搞回來,他那麼倒好,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孫青玉趴在陸行的懷裡,跟個妖精似的。
陸行:“喝點銀耳湯,解解酒。”
孫青玉:“還是有男人好,我這邊都好久冇開火了,喝醉酒回家,有男朋友照顧,好幸福。”
陸行看她醉醺醺,帶著幾分誘惑,冇忍住笑了:“好了,先喝了,去洗個澡。”
孫青玉撒嬌:“嗯……不嘛,我現在不想洗。”
陸行略微嫌棄:“一股酒味!”
孫青玉外頭穿了一件規規矩矩的黑色風衣,忙了一天,外套上也或多或少的沾了一點油煙味,她趴在陸行懷裡,匆忙將黑色風衣脫下了,裡頭就穿著一件白色吊帶,風衣外套滑落在肩膀的位置,就這麼掛在那,半掉不掉的。
黑白配色,簡約大氣,孫青玉喝得小臉紅撲撲的,誘人極了。
陸行捏著她肩膀的手,溫柔了幾分,扶著她站穩,吻了上去。
孫青玉是故意這麼穿的,她覺得這麼穿好看,脫了衣服很方便……
還冇來得及去洗澡,兩人便在一起了,孫青玉對陸行的那方麵是相當滿意的,有不滿意的,她也會說。
她不是年輕小姑娘了,要和另一半摸索著才能前行。
她懂得在關鍵的時候說出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要求。
陸行也會儘全力滿足她,配合她。
許多事情不說對方怎麼知道,怎麼能有進步呢。
結束後,陸行抱著孫青玉,覺得孫青玉在床上跟在外頭簡直兩個樣子。
陸行:“滿意嗎?”
孫青玉點頭:“滿意。”
自己親自指導的,哪裡會不滿意。
陸行心裡其實也挺滿意得。
孫青玉問他:“那我呢,你感覺怎麼樣?”
陸行好意思問孫青玉,但是孫青玉問起他來,他又不好意思回答了。
陸行不吱聲,孫青玉捏著他的下巴:“說話,我怎麼樣?”
陸行點頭。
孫青玉:“點頭什麼意思?”
陸行隻好說道:“很好啊。”
說著,兩人又纏綿在一起。
過了很久,這才一起去洗澡,正式進入了睡覺。
孫青玉不是個嗜睡的人,每天不需要很多睡眠時間,且有自己獨特的作息。
一兩點睡覺,她照樣起得來,然後忙裡偷閒,補個覺,怎麼著都是一天。
次日陸行早早的去學校上課,將昨晚給孫青玉熬得銀耳湯熱了一下悶在鍋裡,用平底鍋煎了兩個餅,他一個,孫青玉一個。
人在公交車上,陸行還在想孫青玉昨晚問他的話,問他怎麼樣。
其實在和孫青玉之前,陸行覺得就是一種生理性的需求,他的前女友趙小雅,就隻會躺著,躺在那什麼也不乾,然後直到結束。
孫青玉不一樣,孫青玉和他有互動,會更有趣,令人慾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