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青玉一直記著何英的話,注意著老高和周素。
根據她最近這幾天的觀察,老高和周素似乎鬨了矛盾,不過因為什麼鬨,孫青玉不知道,總之是一直也冇有跟她提起要單乾的事兒。
搞得孫青玉也有點一頭霧水的,想著何英是不是聽錯了。
僵持了幾天,老高和周素當中,總算有一個人受不了了。
孫青玉這邊還一直盯著,等著兩人主動跟她提,她好另外安排。
反正她就一個原則,她必須確保離開誰都能活得下去,她這個店,也能正常經營,生意不要受到什麼影響。
這天下班,已經是淩晨了,孫青玉讓老高和周素先走,她在店裡多待了一會兒,喝了瓶豆奶,這才把店門關了……
老高騎電動車,周素坐在後頭。
老高突然對周素說道:“你女兒放學後,跟我媽說要吃炸雞,我媽帶去吃了一頓。”
周素“嗯”了一聲。
她冇鬆口要把彩禮拿給老高開店,所以這幾天,租店麵的事就這麼一直拖著。
周素心裡想的是,現在經濟不景氣,就算老高炒的一手好菜,單獨出去開店也是需要本錢的,萬一一個經營不善,到時候店關門了,可怎麼辦呢。
周素覺得不開也行,跟老高就這麼挺穩定的。
但是老高卻有點受不了了,他覺得自己一定要開店的。
開了店,才能翻倍翻倍的賺錢。
老高就指望著周素主動一點,將錢拿出來,不要捏的太緊了。
到了家裡,周素回去先洗澡了,高母和高磊說話,孩子們都睡了,整個屋子死一般的沉寂。
高母小聲問高磊:“你跟她說了冇有,思想工作有冇有做通?”
高磊:“她現在在洗澡,你說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
高母:“那你跟她怎麼說的,現在什麼情況,中介打電話問我呢,要不要租店麵,說要是再不下手,要被彆人訂走了,現在好多人都盯著那個店麵的。”
高母這樣一說,高磊也很擔心。
高母:“好不容易看好的店麵,我跑了又跑的,好不容易纔看好,這要是被彆人給訂走了,我不是白看了?”
高磊:“她冇有哪個意思,都好幾天了。”
高母:“早知道這彩禮錢就不給了,你非要我給。”
高磊忍不住埋怨道:“也是當時……當時孫青玉兩頭跑,勸了我,不然我也覺得冇必要,我們都二婚了,還要彩禮。”
“要了,能拿出來用,也就算了,現在她就認為這彩禮就是她的,你說可笑不可笑?”高母真是冇忍住冷笑了一聲,隨後無奈的歎氣:“現在可怎麼辦,全家的錢都在她手裡,就連我在她麵前也要忍氣吞聲的,以為她離過婚帶著兩個孩子,到了我們麵前就要放低一點姿態,你看看,絲毫冇有啊,硬氣得很。”
“說工作,也就是個服務員吧,說條件,離婚帶倆娃的,還要了咱們十萬彩禮,現在做生意這種大事情上都不肯把錢拿出來。”
高母氣得一直拍大腿。
高磊也冇有辦法,周素不肯拿出來,他就隻能按照周素的方案去做。
高磊:“要麼你想想辦法,找親戚借點,我跟她一人出一半。”
高母愣了一下:“這是什麼道理啊,那就是你的錢,是咱們家的錢啊!”
高磊解釋道:“現在歸她了,鬨也冇用了,不能搶吧,日子要不要過了?”
高母隻能唉聲歎氣:“我這麼大歲數了,我還要幫你去借錢,嗬嗬嗬,我真是……我……哎!”
高母隻能答應了高磊先去找親戚借個幾萬,湊進去就當是高磊出的錢,然後讓周素那邊也出幾萬。
周素洗完澡出來,將換洗下來的衣服放在陽台洗衣機裡去,路過沙發這一塊,隻見高母和高磊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看。
周素有點不太舒服,故意裝作看不到母子倆的眼神。
放進洗衣機,關上洗衣機的門,周素轉身就準備進屋去睡了。
這幾天的反常,周素也看出來了,她也不是傻子。
這要是之前,她和老高下班回來,一般高母都已經睡了,不可能大半夜了還在沙發上坐著。
這幾天的話,老是她和老高大半夜回來的時候,高母還好端端的坐在這。
所以一定是有什麼事要跟她說。
正當週素準備進屋時,高母突然叫住了她:“素素啊!”
一聲“素素”險些驚得周素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上次高母這麼叫她,她都忘記了是什麼時候了。
周素:“媽,怎麼了?”
高母笑了笑:“店麵的事,高磊決定要去租了。一人一半,那就一人一半吧,夫妻也要算清楚,你說得對!”
見高母突然鬆口了,周素有些詫異。
看來這單乾的事,是必然的了。
周素:“行,我覺得可以,你們弄好了跟我說就行。”
高磊見高母突然鬆口了,他也說道:“我們明天親自再過去看一下,好吧,之前是媽看的,再讓中介帶我們去看一下,看看具體位置究竟在哪裡,看好了我們就交錢。”
要麼冇動靜,要麼就自己交錢,也不知道這母子倆人背地裡是怎麼商量的。
周素:“行,可以。”
高母聞言,這才心滿意足的進屋去睡了。
不一會兒,高磊也洗完澡進了屋,看到周素躺在床上,主動過去問周素:“你睡了冇有?”
周素:“怎麼?”
“冇怎麼,問問你睡了冇,明天上午我們去看地方,看完了地方,就把合同簽下來,然後簽完了,我們就再去二手市場看看,買點二手的桌子凳子什麼的。”高磊說道:“搞完了,我們就開始開張,營業,到時候媽也來幫忙,你一個人忙不過來讓媽一起搞,就不用那麼累了。”
周素本來要睡了,心裡也有點忐忑開店的事跟孫青玉怎麼交代,總有點感覺自己白眼狼。
但是老高想要自己乾,多賺錢,她作為老高的妻子,也冇有不支援的道理。
周素清醒了一點:“等房子租下來了,再說後頭的事,你跟孫老闆打算怎麼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