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長了,晚上**點回家的話來不及修出來,為了可恥的日更小紅花,就先放了三千字,抱歉呀寶子們。我調解下,儘快恢複定時更但是有點難,過年這段很忙。
法地掙動,淩亂的拳頭打在李石的後腰和背上。
那點力氣,對李石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除了把自己細嫩的手掌捶得生疼,對方連腳步都冇亂一下。
覆著厚厚一層積雪的山路並不好走,他這樣折騰個不停,即便是老手李石,也差點一跤滑到,他不得不厲聲低喝,“給我老實點!”
大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再鬨個不停真把你丟雪堆裡去,叫你滾下山。”
林琅雖瘦,但屁股上肉感很足,那一下不疼,卻叫他渾身一僵,動作背後的褻昵感,叫他臉頰瞬間燒紅,又氣又惱,卻不敢再大幅度掙紮,隻咬著牙小聲罵,“混蛋!土匪!不要臉!”
李石充耳不聞,扛著他,像扛一頭性情暴嬌的小野豬,繼續邁著沉穩的步伐下山。
這個姿勢著實親密又羞人,林琅整個人貼附在他背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起伏,還有隔著衣物傳來的灼人體溫,鼻尖全是他身上強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一點汗味、柴火和動物皮毛的氣息,霸道地侵占他的呼吸。
“到了,剩下的路下來自己走。”臨到村頭,李石想要將他從肩上放下。
這下林琅不乾了。
他報複似的,死扒著男人的腰,就是不下來,“我不,有本事你就把我扛到家門口!”
李石也被他胡攪蠻纏惹出火氣,“這可是你自找的!”
兩人就以這種“引人注目”的姿勢進了村。
雪後初霽,村裡不少人出來除雪、走動。遠遠看見李石扛著個人回來,都好奇地張望。
待看清他肩上那裹著不合身舊襖、還在撲騰的少年是誰時,議論聲頓時嗡嗡響起。
“哎喲,那不是林家那個嬌滴滴的狗兒嗎?”
“真是!咋被李石這麼扛回來了?”
“聽說前兒個走丟了,蘇蘋急得差點冇了半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