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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一遇到卡稽覈就得遲到。好訊息,那一章終於過審了,木有看的可以去看了。
第四個火葬場14
“……”林琅簡直欲哭無淚。
屋裡,隻剩下他,和一具逐漸冰冷、死相不太好看的屍體。
他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洶湧的藥效令他神智昏沉,根本顧不得害怕。
空虛和焦灼像春日的江潮,一浪高過一浪,沖刷著他薄弱的意誌,令他頭皮發麻。
記憶卻不合時宜地翻湧上來。
溫泉氤氳的水汽裡,李石袞燙的唇舌,粗糙卻異常溫柔的手掌,還有那一句句抵在耳邊、沙啞到磨人的“想我冇有”……畫麵清晰得可怕,連同當時肌膚的戰栗、要眼的虛軟,全都翻湧上來。
越想,他越是眷戀被珍視、被捧在手心安撫的感覺,越覺得當下被哥哥狠心扔在這裡有多委屈。
夫君……夫君就不會這樣對他。
腦子裡突然冒出李石的那套歪理邪說——哥哥的疼愛,和夫君的疼愛,終究是不同的。
他的臉又開始發燙。
哥哥果然壞!
他搖著頭,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剋製藥性。身體是最誠實的。它被開發過,品嚐過極致的歡愉,此刻在藥性控製下,食髓知味地叫囂著,渴望被更熟悉、更霸道的方式填滿和安撫。可手腳統統被纏著,他連最簡單的紓解都做不到,隻能蠶蛹一樣可憐又可笑地蛄蛹著,徒勞又笨拙地尋求那微乎其微的解脫。
隻換來更深的挫敗和委屈。
他難耐地啜泣,意識模糊間,無意識溢位細碎的呢喃。
“大兄……李石……嗚……你怎麼還不來?”
等他反應過來在叫誰,猛地咬住唇,恥感幾乎將他淹冇。
他怎麼會這樣?在這樣的境地裡,竟然恬不知恥地渴望著另一個人的氣息、溫度和占有。
房間裡靜得可怕,唯有他的歂息震耳欲聾。
他無措地將臉悶進床褥,發出壓抑的哭聲,肩頭細細地顫抖,小動物般可憐。突然,身上屬於哥哥的外袍被無情扯下。
一個炙熱的、熟悉到靈魂都在顫栗的胸膛,從背後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林琅驚得差點叫出聲,嘴唇卻被一隻帶著厚繭的大手輕輕捂住。
“噓——”袞燙的唇瓣壓上他燒紅的耳廓,氣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後怕的不穩,“彆怕,是我。”
李石終於來了!
林琅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眼淚決堤般湧出。
所有積攢的委屈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口。
“寶寶怎麼這麼可憐?還被哥哥體罰了。”李石的手臂緊緊環住他顫抖的身體,氣音帶笑,還有一絲隱秘的、被眼前情景催生出的熾烈興奮,“我的乖寶嚇壞了吧?”
他的手掌帶著驚人的溫度,精準地覆上林琅徑欒的小馥,隔著衣袍緩緩按住,“這裡很難受,是不是?”隨著動作,林琅更深地嵌進他的懷裡,與男人匈馥緊貼,緊繃的屯尖抵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被隱晦而澀擎地撩動,“這裡也餓壞了,對不對?”
藥效觸底轟然反撲。
林琅被他激得渾身發阮,溢位破碎的泣音:“你快幫幫我呀。”
“怎麼幫?”李石卻壞心地停下所有動作,隻將唇舌廝磨著他的耳垂,惡劣地逼問,“寶寶不說清楚,夫君怎麼知道要做什麼?畢竟我才答應過你,你不點頭,我絕不越雷池一步。”
“混蛋,嗚嗚嗚,你故意的,連你也欺負我。”
李石輕笑,“這怎麼能算欺負呢?我的小祖宗,現在到你發號施令的時候,我的人、我的身體,任你差遣,隻要你開口,夫君我……無令不從。”
小狗被逗得狠了,就算難過到極致,也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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