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務不熟練的人偶大人還是順利接到了蘇雅的訂單。
林哀一語成讖,第二天時,蘇雅就來找到安幼清說自己願意跟他進行交易。
“好的,等待我的好訊息吧。”安幼清鬥誌昂揚,“我一定會努力幫你的。”
已知那晚在十八班教室附近的有三人:早早昏迷的受害者林哀、等待朋友的無辜路人謝易、偶然路過並且指定兇手為謝易的蘇雅。
其中林哀已經表明自己一無所知的態度,而蘇雅因為邏輯自相矛盾導致已經沒人相信她說的話。
所以整件事情的真相隻有謝易才知道。
那麼,隻有謝易說出的話最具真實性,也最容易讓人信服。
但是,讓作為疑似兇手的嫌疑人謝易說出真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再者,如果謝易是兇手,他是絕不會自己承認自己的罪行。
事情的發展到這裏似乎進入了死局,連蘇雅都想不出有什麼辦法揪出謝易這個兇手,她忐忑不安的問安幼清要怎麼幫自己。
難不成是讓林哀重新去跟教導主任說其實他看到了兇手的臉,就是謝易。
她試探地說出這個想法。
虞堯嗤笑道:“噗——這時候再重新改口去說看到兇手了你覺得別人會相信嗎?林哀和你都跟安幼清關係親密,他們隻會覺得是你們聯合起來陷害謝易。”
蘇雅也知道自己說出的話不切實際,但她想不出別的方法了。
“很簡單,讓謝易自己承認就好了。”安幼清說。
“啊?讓他承認?”
那不就是自己揭發自己嗎。
蘇雅此時還異想天開,是不是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吐真劑,讓人喝下後就會控製不住說出真話。
但這純粹是她的臆想。
因為虞堯已經給出回答,他掰響手指關節,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這還不簡單,打到他願意說出真相為止。”
這麼簡單粗暴嗎……
安幼清沒有第一時間否認虞堯的話,他看向身旁目瞪口呆的女孩,“你真的想好了嗎?”
這件事真相揭發的後果你真的願意接受嗎?
蘇雅忍不住在心底問自己,但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的就是程斌千瘡百孔的身體和死不瞑目的雙眼,還有那晚……
她路過那間教室時,林哀絕望痛苦的求救聲和黑暗中的謝易和其他人、那一雙雙嘲弄鄙夷的眼神和戲謔的笑容?
再勇敢一點吧,蘇雅,勇敢一點吧,沒有後悔的餘地了,不要再退縮了。
蘇雅堅定的點頭,“我想好了,隻要能讓謝易得到應有的懲罰,無論什麼後果我都能承受。”
以為自己高枕無憂的謝易愉悅地哼著歌,他洗著手,邊對著鏡子用打濕的手指順了順額前的碎發。
從鏡麵的倒影裡,他看到虞堯悄無聲息停在自己身後。
謝易漫不經心打量著他,“有什麼事?”
“打傷林哀把他鎖在教室裡的人是你吧?”
謝易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挑起眼皮看他,道:“嗯哼?想套話?在錄音?”
“嗤、”虞堯把雙手從口袋裏伸出來,單薄的口袋裏空蕩蕩的,藏不住什麼竊聽器或手機之類的東西,“我可沒你那麼卑鄙。”
“在錄音我也不在乎,但是吧,我沒有跟你說話的興趣,要是換成安幼清過來打探,我興許還能說出點有用的資訊。”
“想要安幼清來?”虞堯重複道。
謝易略顯亢奮,曖昧不清道:“如果他來我宿舍,我願意慢慢說給他聽。”
“……”虞堯手臂青筋暴起,但還是勉強忍耐下來。
謝易還在不停作死,“你們就這麼想幫林哀?迫不及待找上我,怎麼?想讓我自己舉報自己啊?也可以,讓安幼清單獨來我宿舍,把我取悅開心了,我就去跟學校自首。”
“不需要他做太多,我長得不差吧,技術還好,肯定會讓他爽的,隻要他要是願意給我弄一弄……”
這些侮辱的話聽得虞堯想殺了謝易的心都有了,他再也忍不下去,直接衝上去一拳打到他那張猥瑣的臉上。
這一拳就讓謝易眼冒金星,鼻子裏瞬間流出兩道鮮血,他手指抵著鼻子,“你這個賤人——”
迎麵而來的是虞堯劈頭蓋臉的一巴掌,謝易踉踉蹌蹌後退扶住洗手池。
虞堯單手摁在他的肩上,屈膝毫不留情猛地踢向他的下半身,然後像丟垃圾一樣丟開他。
謝易發出淒慘的尖叫,他甚至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捂住下體蜷縮在地上,不出意外,他的下半身以後是不能用了。
洗手間的聲控燈明明暗暗,虞堯拎著謝易的衣領把他拖進裏麵的衛生間,推開無障礙隔間的門。
謝易疼得神誌不清,嘴裏發出痛呼的嗬嗬聲,對虞堯的所作所為毫無還手之力。
“我本來不想動你的,非要上趕著來送死。不會說話是吧?我來幫你好好洗洗你的臟嘴。”
說完後,虞堯把人扔在地上,單腿踩著他的背,用手把他的腦袋摁進坐便器裡。
沖廁所的水裏雖然沒有異物,但這個廁所水這個概念讓謝易快噁心死了,他手臂不斷掙紮,但反而讓虞堯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
口鼻裡嗆了許多水,就在快要暈厥時,虞堯終於挪開腿。
謝易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拚命摳著自己的喉嚨,卻隻能幹嘔地吐出點黃色的膽汁。
精心打理的髮絲狼狽地搭在額頭上,下身過了那陣猛烈的疼痛現在已經毫無知覺,謝易眼裏已經滿是恨意。
“好好考慮要不要去自首?”虞堯居高臨下看著他,威脅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謝易抬起頭,聲音沙啞:“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也不放過我?”虞堯不禁莞爾,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說起鬼,還真有隻鬼想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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