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的一句話說完後,兩人迅速拉開距離。
走廊外的虞堯不停催促道:“說完了沒,我要被蚊子咬死了。”
沒有人搭理他。
安幼清笑著沖女生眨眨眼睛,“你可以考慮清楚再來找我。”
蘇雅麵上糾結,但很快也對他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謝謝,我會好好考慮的。”
“嗯!早點休息,祝你好夢。”安幼清朝她揮手,向著虞堯跑去,“來了來了,我們走吧。”
“靠——你知道我被咬了幾個包嗎?”
虞堯簡直跟個供血站一樣讓蚊子吃自助餐。
“幾個啊?停——你先別說,我猜十八個。”
“我又不是真的再問你這個,總之,以後不準把我丟外麵。”虞堯極為自然地牽起他的手,“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那我把你丟回宿舍,不準再跟著我。”
安幼清掙了掙手,沒掙脫出來,索性讓他牽著了,他沒有被蚊子咬,看虞堯裸露的手臂上一連串的腫包還覺得有點新奇:“癢嗎?我好像從來沒有被蚊子咬過。”
“有點,”虞堯隨便抓了抓,留下幾道指痕,“可能我的血比較甜,我這是這樣一個甜弟。”
“……”安幼清對這種厚臉皮的人無言以對。
虞堯沒發現安幼清已經很嫌棄他了,他又撓了撓脖子,“你們說什麼了?”
“不重要,你們任務還有多久啊?”
“不知道,還要通過結課考試。考試要考啥?在我們之前你也遇到過很多玩家吧,每年題目是一樣的嗎?”
安幼清不告訴他,“秘密,我告訴你那不就是幫你作弊了?唔……之前那些玩家都活不到結課考試就全死光了,估計都沒人知道題目是什麼。”
“我去,那你不會也不知道吧?!”虞堯大呼小叫震驚道。
安幼清纔不會中他拙劣的激將法,“是啊,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更沒辦法告訴你題目了。”
“嘿嘿。”虞堯咧嘴笑道:“怎麼都騙不到你。”
“都告訴過你我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了。”安幼清小小誇獎了一下自己,“不過可以給你提示,這場考試不是普通的學校考試,跟你本身成績好壞是沒有關係的。”
“等會兒——我有疑問,在我們之前有很多玩家?”
“嗯?怎麼了?”
“也就是說,你也像對我這樣對待過很多其他人?”虞堯眉頭猛地擰起,很認真嚴肅地對安幼清問出這句話。
“……這是重點嗎?”安幼清不理解他彆扭的腦迴路,這跟通關有任何聯絡嗎。
虞堯鄭重其事點頭道:“這很重要,你有沒有跟別的玩家這麼親密?幫他們找線索、一起調查、要求他們帶你離開、或者像現在這樣,牽過別人的手?”
這種細枝末節的事安幼清哪有印象,他敷衍道:“我不記得了,應該沒有吧。”
“真的?!”虞堯眼睛一亮,俯身到他的耳邊輕聲道:“沒有跟別人牽手擁抱……還有親……”
“沒有!沒有、你怎麼這麼煩!”安幼清把湊到自己脖頸旁的腦袋推開,捂著自己發燙的耳朵,用力瞪著虞堯。
宿舍裡,安幼清例行探望林哀,虞堯非要跟著他,安幼清遲疑道:“你真的要一起去嗎?”
“我為什麼不能去?”
虞堯跟林哀兩人關係向來不好,說實話安幼清擔心這人會故意針對林哀,讓人病情加重。
“那你不要在他麵前亂說話。”
林哀病情和精神都好了很多,能自己拄著柺杖下床了,他腿上打了厚厚的石膏和固定夾,正在拖著傷腿進行簡單的康復訓練。
這是在醫生的許可和指導下進行的,他恢復速度實在驚人,再加上林哀堅持要下床,醫生迫不得已加快療程,直接把康復訓練提前了。
“你這麼快就能下床了?說腿斷了該不會是裝的吧?”虞堯出口就不一般,站在門口看熱鬧。
林哀艱難回到床邊坐下,額頭上滿是汗珠,他抿著發白的唇,沒有搭理虞堯,招手讓安幼清來自己身邊坐下。
安幼清進門關門的動作一氣嗬成,把虞堯鎖在門外,跑到林哀身邊,“你別理他。”
“讓我進來——我錯了寶寶,我不該亂說話。”
虞堯拚命拍門,“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
安幼清又去把門開啟一條縫隙,露出半張臉看向他。
那條縫太小,不足以讓虞堯擠進去,男人侷促地站在原地,三指併攏豎在頭頂,“我發誓,我一定不亂說話了。”
“不準再敲門,也不要再大喊大叫。”安幼清不為所動,啪地把門摔在他臉上。
林哀坐在床邊等他回來才說:“沒事的,他就是隨口一說,讓他進來吧。”
“不,他可以自己先回去,沒人逼著他來。不說他了,你身體好點了嗎,腿還疼嗎?”
“不疼,”林哀把腿抬起來動了動,“看,已經好很多了,不想一直睡在床上所以現在就下地了,身上其他的傷口也處理過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上課。”
他掀起上衣,給安幼清看腰上纏繞的繃帶。
安幼清隔著繃帶摸了摸他的腰腹,“幹嘛要急著回去呀,你再多休息幾天嘛。”
腰腹處的麵板很敏感,林哀忍不住抓住他亂摸的手,笑道:“不要摸了,有點癢。已經休息夠了,我想早點回去。打傷我的兇手抓到了嗎?”
“還沒有,蘇雅舉報兇手是謝易,但是因為沒有證據沒有人相信她的話。再加上你個當事人沒有看到兇手,根本就無從調查了。”
安幼清把林哀擠在床頭邊,整個人趴在床上,臉頰枕在交疊的手臂間,狡黠一笑:“不過嘛,我告訴她我可以幫她,你覺得她會不會同意?”
“嗯……”林哀沉思片刻,“我覺得她會。”
順手碰了碰安幼清的臉頰,趴在床上的少年眼睛很亮,含著笑意,“我也覺得她會,現在最想揪出兇手的人就是她了。”
“那最好了。”
林哀語氣淡淡的,“真是奇怪的人。”
“最奇怪的還是你自己吧,還不是因為你要撒謊說沒看到行兇者的臉。”
“其實我也有點後悔當初的選擇。”林哀苦惱地嘆氣道:“現在該怎麼辦呢?”
安幼清坐起身,趴到他身上,“唔,我有辦法幫你,不過……”
“不過?”
安幼清差點笑倒在他懷裏,但還是繃著嚴肅的小臉故作認真說出自己的台詞:“你需要支付給我等價的報酬。”
林哀笑著摟住他的腰,調笑他道:“業務不熟練,竟然還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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