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青的注視下,虞堯愣了好久突然大笑出聲,他眉骨高眼窩深邃,此刻笑起來時更顯得恣意張揚,眉眼高高挑起,“這就是你讓林哀支開他的原因?”
虞堯踱步來到衛生間的門口,隨意看去,沒瞧見跟夏青一同進去的幾人,他疑惑地“誒”了聲,“你們想搞什麼鬼,要這樣瞞著他?”
“跟你有任何關係嗎?”夏青乜了他一眼,撫平衣衫下擺處不起眼的褶皺,語氣高傲,“我們做什麼似乎沒有通知你的義務,喜歡多管閑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你們殺人放火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但是牽扯到他,我絕不會坐視不理。”
虞堯上前一步,他與夏青身高相仿,周身氣勢淩人,兩人之間火光四濺。
夏青冷笑道:“你以為我會傷害清清?就憑你,根本不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配或不配你說的不算。”
“你們……”輕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安幼清扶著門框看他們麵對麵對著頓感疑惑不已,“為什麼要站在衛生間裏麵說話?”
夏青表情一變,恢復平日裏慣常露出的笑容,“剛剛碰到了就說了兩句話,怎麼一個人在這裏?”
說起這個,原本在安幼清身邊林哀不見蹤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導致兩人分開。
“林哀不見了,”安幼清輕哼,“本來還跟我在一起,人太多我被擠了一下,一回頭他就不見了,我等了半天也沒看到他就先回來了。”
“這樣啊……”夏青若有所思,摸了摸他的頭髮以示安慰,“沒關係,他找不到你也會回教室吧,走了,我們去看看。”
“嗯!哥哥你傷都沒有好,不要再亂跑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
安幼清囑咐道:“還有昨晚宿管叔叔給的葯……”
夏青關注點奇異地跑偏,“嗯?為什麼要叫他叔叔?”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夏青相當自然牽著安幼清的手,他們之間親密的氛圍是任何人都無法插入的,以至於甚至都忘了虞堯的存在。
在說話聲音消失後,衛生間的聲控燈長久無人控製後熄滅,虞堯在黑暗中靜靜站了會兒,才挪著步子離開這裏。
暗地裏針對程斌的霸淩沒有結束,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就連教導主任都發現了不對勁,特意在上課之前慰問了一番。
程斌給出的回答是不小心摔的。
麵對這個胡編亂造的回答,教導主任卻是相信了。
沒人知道這場永無止境的霸淩什麼時候會結束。
有同學同情程斌的遭遇想要幫助他,然而第二天就發現自己的課桌被移到垃圾箱旁邊,像是在昭告所有人,誰敢幫程斌,誰就會成為他的替代品。
那位好心的同學也不過是普通人,明知道這些事是誰做的但就是無可奈何,強忍著淚水把課桌搬回原位。
自此再也沒有人管過這場霸淩事件。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謝易是主導者,但他從未真正參與到霸淩中。
男生宿舍今晚註定不會太平,謝易耗了這麼多天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闖程式斌宿舍。
程斌是後來的轉學生,單獨被分到一間宿舍,其他床位都空著,隻有一張鋪著被褥,很乾凈整潔。
來到這間宿舍前,謝易就打探清楚安幼清和程斌是同一批的轉學生,他以為兩人會睡在一間宿舍,來到這裏才發現竟然隻有程斌一個人。
他坐在空床板上,失望道:“你一個人?”
程斌唯唯諾諾不敢說話,隻緩緩點了點頭。
“安、幼清跟誰住?”這三個字從他嘴裏喚出時,帶著點說不明道不白的意味。
“不知道。”程斌如實回答。
聞言,一旁的人狠狠往他膝蓋上踹了一腳,沒收力,程斌腿一軟跪倒在地。
謝易不滿意他的回答,不知從哪裏掏出把鋒利的水果刀抵在程斌側臉上,刀刃在他臉上玩味地拍了拍,“給你十分鐘,把他帶到這裏來。”
“我不……”
話還沒說到一半,謝易手下用力,刀鋒陷入脆弱的麵板,鮮血湧了出來,謝易輕笑道:“還剩九分四十秒。”
臉上的傷口沒有包紮,程斌就被強盜似的一群人丟出宿舍門,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乾淨衣服上的灰塵,開始一個接一個宿捨去找安幼清。
程斌沿著走廊一路走到底,宿舍已經過了熄燈時間,是不允許在外逗留的,因此敲門後,大部分的人不會搭理他,少數人會隔著門問一句是誰,程斌不開口回答也不會有人追問。
期間路過虞堯的宿舍,他照例敲門,如同之前一樣靜靜等待了幾秒鐘,門從裏麵被推開。
虞堯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睏倦的眼皮耷拉著,居高臨下看向程斌,倚著門框問道:“什麼事?”
男生怔了幾秒鐘纔回答道:“請問、有沒有葯?”
“什麼葯?”
“包紮的。”
虞堯藉著微弱的光看到程斌臉上的傷口,他不耐煩道:“嘖、沒有,你之前不是很硬氣嗎,任打任罵不還手,現在找什麼葯,先治好自己的腦子。”
嘲諷完程斌後,虞堯重重摔門,沒幾秒又重新開啟,程斌已經準備離開,他叫住他,“你去哪,不會還想去找別人吧,找誰?”
接連幾個問句打得程斌措手不及,在他咄咄逼人的語氣下畏縮低頭。
虞堯看他這副軟弱無能的樣子就來氣,他上前揪住程斌的衣領,直接把人從地上拎了起來,厲聲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敢動安幼清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裏。”
衣領卡在喉嚨上,程斌蒼白的臉漲紅,呼吸不暢,雙腿無力地蹬了蹬,在快要窒息時被虞堯鬆開,腿腳發軟癱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出聲。
虞堯揹著光麵容模糊不清,冷漠的看著他狼狽的姿態,“下次再撞上我,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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