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好像不需要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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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節課後，溫柔去上廁所。
路過走廊拐角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溫柔腳步一頓。
麵前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是林嬌嬌。
棕色的捲髮紮成高馬尾，校服外套係在腰上，露出裡麵修身的針織衫。妝容精緻，嘴唇塗了一層亮晶晶的唇釉，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她身後跟著兩個女生，一個抱著胳膊，一個嚼著口香糖，擺明瞭是來撐場子的。
溫柔內心瞬間拉響警報：
（來了來了來了！來找茬了！）
【宿主彆慌，本係統已就位。需要本係統幫你分析一下敵情嗎？】
（快說！）
【林嬌嬌，原主的死對頭。之前被原主用小手段收拾過，一直懷恨在心。】
【戰鬥力：B級。智商：C級。危險程度：中等。主要是蠢，蠢人發起瘋來比較 unpredictable。】
（你能不能說人話？）
【就是——她不太聰明。本係統建議開啟“白蓮花護體”模式。】
溫柔深吸一口氣，麵上掛出標準微笑：“林同學，有事嗎？”
林嬌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溫柔，你這幾天挺活躍啊。”
溫柔歪了歪頭：“有嗎？”
“冇有嗎？”林嬌嬌往前走了一步，語氣裡的惡意藏都藏不住，“裴厭座位調到你後麵了是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溫柔保持微笑：“座位是老師調的，跟我沒關係。”
“嗬。”林嬌嬌冷笑一聲，“你少在這兒裝。總有一天我會撕掉你的麵具。”
“誰不知道你那點心思？蘇念念前腳走，你後腳就開始往裴厭身上貼。你以為彆人看不出來？”
溫柔內心：
（我往他身上貼？？？我躲都來不及好嗎！！！）
（大姐你搞清楚狀況再來說行不行？？？）
但她麵上依然溫柔：“林同學，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林嬌嬌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尖了一點，“溫柔，我警告你——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不過就一張臉，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裴厭是什麼人，你配嗎？”
她身後的兩個女生配合地發出嗤笑聲。
溫柔的笑容冇有變，但眼神微微冷了一度。
（行，你非要找茬是吧？）
【宿主冷靜，不要衝動。不能崩人設啊。】
（放心，我有數。）
溫柔微微歪頭，用一種很無辜的語氣說：“林同學，你說的‘裴厭是什麼人’——他是什麼人呀？”
林嬌嬌愣了一下。
溫柔繼續說：“裴同學不是孤兒嗎。”
林嬌嬌臉色變了。
她當然不能說——因為裴厭的真實身份是保密的。她知道是因為她爸在鎮上有關係，打聽到了一些風聲。裴厭的身份可能大有來頭。
“你——”林嬌嬌咬了咬牙，“你彆轉移話題！”
溫柔眨了眨眼：“我冇有轉移話題呀。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我和裴厭之間的事。難道——”
她故意頓了頓，輕輕笑了一下。
“林同學喜歡他？”
林嬌嬌的臉“騰”地紅了。
“你胡說什麼！”
溫柔歪了歪頭：“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呢？我跟裴厭怎麼樣，好像都跟你冇什麼關係吧？”
她笑了一下，補充道：“還是說……你覺得蘇念念走了，裴厭就應該是你的？”
這句話戳中了林嬌嬌的痛處。
她確實這麼想過。
現在蘇念念走了，她覺得機會來了。結果裴厭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反而把目光投向了溫柔。
這纔是她來找茬的真正原因。
“你——”林嬌嬌氣得手指都在發抖，“溫柔，你彆得意！你以為裴厭對你感興趣？他不過是無聊逗你玩而已！你什麼都不是！”
溫柔依然微笑：“我冇有得意呀。我隻是覺得，林同學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她往前走了半步，聲音輕得像羽毛，但每個字都清晰地落在林嬌嬌耳朵裡。
“你在這裡替誰出頭呢？”
林嬌嬌被噎得說不出話。
溫柔歪了歪頭，笑容甜美：“還是說……你其實是在替自己出頭？”
“你——！！！”
林嬌嬌氣得臉都白了，抬起手就想推溫柔。
溫柔往後退了半步，剛好避開。
她甚至冇有失去平衡，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舞。
“林同學，”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但多了不容忽視的涼意，“這裡是學校走廊，人來人往的。你想做什麼？”
林嬌嬌的手僵在半空。
她環顧四周——雖然現在是課間，走廊上人不多，但確實有人在看這邊。
她不能在這裡動手。
溫柔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鬨脾氣的小孩。
“林同學，如果冇有彆的事，我先走了。下節課要遲到了。”
說完，她側身從林嬌嬌旁邊走過。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溫柔停頓了一下，側過頭，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對了，你剛纔說要撕掉我的麵具？”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依然溫柔美麗。
“我的麵具戴得很好哦，不勞你操心。倒是你——麵具都歪了，不整理一下嗎？”
林嬌嬌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反應過來後，憤怒的跺了跺腳。
“溫柔，你給我等著！”
溫柔優雅地走了。
走出幾步之後——
【溫柔內心OS徹底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腿軟了！！！）
【宿主，本係統要給你今天的表現打一個分——表麵淡定指數：9.5分。棒棒噠！】
（你能不能彆貧了！我剛纔有冇有崩人設？）
【冇有哦，宿主，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你就是被一個無理取鬨的同學攔住了，然後耐心地解釋了誤會。完美。番茄讀者會給你打賞的。】
溫柔鬆了口氣。
（你剛纔怎麼不幫我？）
【宿主，你剛纔的表現不需要本係統幫啊。而且——】
係統頓了一下。
【本係統要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彆慌。】
（什麼？）
【裴厭就在拐角那邊。距離你大概三米。他全程都看到了。】
溫柔腳步一頓，差點當場去世。
（what？？？？？？）
【他下課就出來了，剛好看到林嬌嬌攔住你。然後他就站在拐角那邊，靠著牆，一直在看戲呢。】
（他看到了多少？！）
【全部。從林嬌嬌說“你配嗎”開始，到你最後說“麵具都歪了”結束。全程圍觀，表情……怎麼說呢，本係統覺得他可能在心裡給你鼓掌。嘿嘿嘿。】
溫柔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為什麼不站出來幫幫忙？？？）
【係統：宿主，嚴格來說，你冇有“被欺負”。是你在“反擊”。而且——】
係統又頓了一下。
【本係統覺得，他可能是在觀察你。】
（觀察我？？？）
【本係統覺得，他可能是在觀察你。就像你在動物園看熊貓，熊貓越會整活，你越不想走。你就是那個整活的熊貓。】
（你這個比喻讓我很冇麵子。）
【但很準確啊宿主！你剛纔那波操作，換本係統是男主，本係統也要多看兩眼。】
溫柔深吸一口氣，決定不想了。
繼續往前走，假裝不知道他在那裡。
走了三步——
“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