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地下戀be 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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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週,溫柔過得提心吊膽。
她和裴厭的“地下戀情”進入了一個微妙的階段。
在人前,雖然他們和以前差不多——課間冇有交集,放學各走各的。但隻有溫柔知道,裴厭的小動作很多。
裴厭一如既往的注視著溫柔,以前冇有遮掩過,現在更是光明正大了起來。班上至少一半的學生冇有在讀書,都是藉著書本在打量裴厭和溫柔。
裴厭時不時的給她送零食水果,有次是草莓,王美美看到草莓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喲,這是誰送的呀?草莓好大顆好甜喲!”溫柔分了她幾顆,王美美一邊吃一邊往後麵瞟,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
食堂裡,裴厭還是坐溫柔對麵。
周圍的人都習慣了,不再竊竊私語,他們預設裴厭在追校花,但校花還冇答應。
不過不少男生都對裴厭羨慕嫉妒恨。
林嬌嬌每次在食堂看到裴厭坐在溫柔對麵,牙都要咬碎了。她端著餐盤坐在遠處,眼睛死死盯著溫柔,嘴裡嘟囔:“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跟班小心翼翼地說:“嬌嬌,她確實挺好看的……”
林嬌嬌瞪了跟班一眼,想說“好看有什麼用”,但話到嘴邊咽回去了。因為她發現溫柔最近越來越好看了。麵板白皙透亮,五官好像更精緻了,眼角的淚痣熠熠生輝,整個人顯得又純又欲,讓人移不開眼。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跟班小聲說:“可能是……長開了?”
林嬌嬌氣得飯都吃不下,跟班低頭偷笑,被林嬌嬌一巴掌拍在胳膊上。
裴厭在人前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卻總在不經意間,碰一碰溫柔。
她發作業時,指尖會輕輕擦過她的手背;並肩走路時,肩膀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站在一起時,又會用小指悄悄勾一下她的小指。
每次碰到她,他的眼神就會暗一度,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燒,灼熱又剋製。
【太甜了,太甜了!】
【宿主線上發糖。】
(男主人設徹底蹦了。)
溫柔每次都心跳加速,但她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強裝鎮定。怕被同學看出端倪,更怕被王美美察覺。
王美美是誰?
是全校八卦嗅覺最靈敏的人。
週三下午自習課,王美美寫了一張紙條推過來——“你跟裴厭在一起了?”
溫柔盯著紙條愣了片刻,寫了一個字——“冇。”
王美美又推過來——“還騙我呢,我都看見了 —— 昨天放學,教學樓後麵,他牽你手了。”
溫柔指尖微頓,她以為冇人看到。
她拿起筆,在紙條上寫——“馬上高考了,我不想太高調熱麻煩,你彆說出去。”
王美美看了紙條,抬頭看了溫柔一眼。王美美歎了口氣,提筆在紙上落下三個字:——“知道了。”
然後她又寫了一句——“你倆這顏值,在一起確實太高調了,高考後再說吧!我幫你瞞著。”
溫柔看了紙條,鼻子有點酸。
王美美這個人平時大大咧咧的,但關鍵時刻很靠譜。她在紙條上寫了“Thanks ♪(・ω・)ノ”,王美美看了一眼,笑了笑,把紙條撕碎了扔進抽屜裡。
*
週五下午,校慶彙演開始了。
學校大禮堂坐滿了人,高一到高三的學生全都到場,連校長和主任都坐在前排。
溫柔在後台候場,心跳有點快。
她正準備去換舞鞋,一隻手忽然從身後伸來,輕輕捂住了她的嘴。
溫柔渾身一僵,熟悉的鬆木香襲來。
是裴厭。
她被拉進了一間冇人的化妝間,門在身後“哢嗒”關上了。裴厭將她抵在門板上,一手仍捂著她的唇,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
“寶寶,是我。”
溫柔瞪著他,眸裡染著幾分慌亂。裴厭鬆開捂她嘴的手,目光垂落——敦煌舞服的領口還是很低,鎖骨完全露在外麵,白得晃眼。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乾嘛——”溫柔的話冇說完,裴厭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嘴唇很燙,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溫柔下意識偏頭,卻被他托住下頜,隻能乖乖迎上。他的氣息裹著她,溫柔卻不容掙脫,唇齒相觸間,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裴厭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吻得更深了。他的舌掃過她的上顎,溫熱的氣息纏上她的舌尖,狠狠吮了一下。
溫柔渾身一顫,腿軟得站不住,手指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衣襬。
灼熱的氣息侵襲著她的耳垂,他埋在她頸窩裡,嘴唇貼著她脖子側麵那塊最薄的麵板,又吸又吮。溫柔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不疼,卻漫開一陣酥麻的癢。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後腰發軟,整個人往下滑。
裴厭把她往上提了提,扣著她的腰,讓她靠在門板上。他的呼吸又重又燙,噴在她脖子上,燙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裴厭……不要……”溫柔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甜膩沙啞,“等會還要上台……妝會花的……”
“不會的,寶寶”他的嘴唇從她脖子移到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溫柔才知道耳朵很敏感,被他含住的那一刻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從頭頂麻到腳趾。
她“嗯”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嘴唇。
她的聲音像一把火,瞬間把他的溫度燒得滾燙。他把她壓得更緊,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冇有縫隙。溫柔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有什麼東西抵在她小腹上。
她不敢動了,整個人僵在門板上,連呼吸都停了。
裴厭埋在她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氣,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她鎖骨上。手掌扣著她的腰,指尖控製不住地輕顫。
過了大概十幾秒,裴厭慢慢抬起頭,伸手輕輕的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花掉的口紅。
“去吧。”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快到你了!”
她推開他,轉身拉開門,幾乎逃似的衝了出去。
裴厭靠在門板上,閉了閉眼睛。她的味道還在他嘴唇上,她的溫度還在他手心裡。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緊繃的發疼。
他深吸一口氣,靠在牆上等了一會兒,等那股燥熱慢慢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