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次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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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她感覺自己身體不太對勁。
首先是衣服，週一早上穿校服的時候，襯衫領口的釦子扣得有點緊。她以為是洗衣機烘縮水了，冇在意。
週二更緊了，她換了一件寬鬆的襯衫。
週三，襯衫都繃了。
溫柔站在宿舍的穿衣鏡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半天冇說話。
胸口，變大了。
“一夜之間從A到C”的變大？？？
她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鏡子。
（這是……什麼情況？）
她試著回憶原主的記憶。
記得第一天照鏡子的時候，覺得原主已經很好看了——黑長髮，白麵板，杏眼含霧，標準的清純校花臉，就是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單薄”。
原主以前為了控製體重，吃得很少，有點營養不良。她穿越過來之後，每頓都吃得飽飽的。可能營養跟上了，身體就……二次發育了？
溫柔有點懵，她上輩子雖然已經18歲，但從來冇經曆過這種事啊。
最近幾天，王美美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晚上，溫柔洗完澡，換了睡衣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冇吹，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把睡衣領口洇濕了一小片。
王美美正在床上敷麵膜，聽到動靜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麵膜掉了。
“溫柔。”她的聲音有點飄。
“嗯？”
“你過來一下。”
溫柔走到她床邊：“怎麼了？”
王美美從上鋪爬了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圍著溫柔轉了三圈。眼睛從溫柔的鎖骨掃到胸口，從胸口掃到腰，從腰掃到腿，然後定格在某個位置，不動了。
“你什麼時候變的？”
溫柔被她問懵了：“變什麼？”
“你……你這是……”王美美指著溫柔的胸口，嘴巴張著，手指都在抖，“你這是吃了什麼？給我也吃點！”
溫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領口，領口被水洇濕了，貼在麵板上，勾勒出一個她以前冇有的弧度。
她的臉“騰”地紅了，趕緊把領口往上拉了拉。
“你彆看！”
“我能不看嗎？！”王美美聲音都變調了，“你以前還不是這樣的！溫柔，你是去整了還是去充了？怎麼突然就……就……”
她說不出話，用手比劃了一下。
溫柔把她的手按下去：“你彆比劃了。”
王美美嚥了口口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平得像機場跑道，跑車開過去都不帶減速的那種。
“溫柔，”王美美抬起頭，眼神幽怨，“你說咱倆天天吃一樣的飯，喝一樣的水，憑什麼你長我不長？”
“……可能你還冇到時候吧。”
“我已經18了。”王美美歎了口氣，又看了看溫柔，忍不住伸手，“讓我摸一下——”
“彆！”溫柔趕緊躲開。
“就一下！”
“不行！”
她走到鏡子前麵，仔細看了看自己。
臉還是那張臉，但哪裡不一樣了。
眼角多了一顆小小的淚痣，就在右眼下方，芝麻大小，不仔細看注意不到。
那顆痣像是畫龍點睛的那一筆，讓整張臉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清晨的花瓣上沾了一滴露水。
又純又欲，溫柔腦子裡冒出這四個字，然後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的麵板比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更白了，瑩潤健康的白，像是從裡麵透出來的光。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粉色，嘴唇的顏色也紅了一點，不用塗口紅就很好看。
她把目光從臉上移開，看向自己的身體，鎖骨更明顯了，鎖骨的弧度比之前深了一度，凹下去的地方能盛一小汪水。
再往下——
溫柔趕緊把睡衣拉好。
王美美站在她身後，嘴巴張成了O型。
“溫柔，”她的聲音有點乾，“你是真人嗎？”
“廢話。”
“你知道嗎？你現在整個人都在發光，臉也變了，眼角多了顆痣，好看得要命。你是偷偷去修仙了嗎？”
溫柔隔著門喊：“冇有！可能就是……吃胖了。”
“吃胖了？？？”王美美一臉不信，“你管這叫吃胖了？你家胖是挑著地方胖的？肚子不胖腿不胖，專門胖胸？哪個牌子的飯這麼智慧？給我也來一碗！”
“你也隻是比以前多吃了點——越吃身材越好？這科學嗎？”
溫柔張了張嘴，不科學，但這是小說世界，本來就不科學。
王美美爬回上鋪，躺下來，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我王美美，這輩子跟“美”這個字就沒關係過，我爸媽給我起名的時候是不是在逗我？”
溫柔被她逗笑了：“美美也很漂亮啊。”
“你彆安慰我了。”王美美翻了個身，“我要睡覺，睡著了就不羨慕嫉妒了。”
溫柔笑了笑，吹乾頭髮，躺回床上。
她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臉，眼角那顆淚痣的位置，指尖碰上去有一點微微的凸起，很小很小，不仔細摸根本摸不到。
她穿過來的時候冇有這顆痣，是最近才長的。
還有身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把被子拉上來了。
（1314。）
【在！宿主需要什麼？】
（我最近是不是……變了？）
【哪方麵？】
（就是……外貌、身材、眼角長了顆痣。）
【本係統查一下宿主的資料……宿主的外貌資料確實在變化。麵板細膩度提升了，五官精緻度提升了，身高冇變但身體比例優化了，眼角多了一顆淚痣。】
【本係統之前冇注意到，因為資料是每天微調，每天微調，累計起來就明顯了。】
溫柔皺了皺眉。
（為什麼會這樣？穿越的時候不是已經定型了嗎？）
【這個……本係統也不太清楚呢。隻能監測到變化，分析不了原因。可能是穿越的能量還冇穩定？也可能是宿主在這個世界的身體還在“適應”？】
【我去主係統那邊查一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好吧，查到了告訴我。）
【宿主放心，包在本係統身上。宿主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溫柔“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
裴厭躺到床上，腦子裡全是溫柔的樣子——她轉過臉跟王美美說話的時候，右眼眼角那顆痣動了一下，像一顆小星星，勾得他心癢。
裴厭深吸一口氣，把被子拉過頭頂。
冷靜，她最近很忙，等她忙完。
他在心裡把這個理由重複了三遍，但身體很誠實——翻來覆去，直到淩晨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