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明晃晃地落在攤開的習題冊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字母卻像扭曲的蝌蚪,怎麼都遊不進許若眠的腦子裡。她腰肢痠軟得厲害,幾乎是勉強靠在椅背上。雙腿更是不自覺地微微發抖,私密處殘留著一種難以啟齒的酸脹感,提醒著她昨天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隻要一閉上眼,那片混亂的畫麵就爭先恐後地湧上來——程昭野猩紅的眼睛,滾燙的喘息,還有那根猙獰的、在她眼前劇烈搏動、最後噴射出濃濁白沫的性器……那麼淫邪,那麼可怖,幾乎擊碎了她十幾年來的所有認知。她嚇得當時腿就軟了,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出了他的房間,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一夜都冇睡踏實,翻來覆去,耳邊似乎總迴盪著他壓抑的低吼和黏膩的水聲。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勾起的、陌生的酥麻潮汐,一次次捲土重來。她用力揉了揉乾澀發脹的眼睛,試圖把視線聚焦在眼前的數學題上。“三角函式……”她喃喃念著,卻隻覺得符號扭曲,勾勒出他腹肌緊繃的輪廓。不行!不能想!她猛地甩頭,指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疼痛讓她暫時清醒了幾分。還有差不多一年……她盯著日曆上那個被紅圈標記出的日期,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且堅定——高考之後,她一定要填一個離家最遠、離程昭野最遠的大學。結果係統冷不丁跳了出來。【文化運動會籌備即將開始,當前任務:找裴之舟搭檔組隊參與表演節目,完成‘雙人協作’劇情點。】她險些在課上叫了出來。“……你又瘋了吧?”【關鍵任務必須完成,劇情線缺失過多將麵臨邏輯坍塌。】“那你怎麼不上?”係統不理她,隻發來一個選項框:【是否接受任務?A.是。B.不接受(將進入懲罰線)】她咬牙,點了A。她憋著一口氣找到裴之舟時,其實心裡早就做好了被冷臉拒絕的準備。畢竟上次她瞎爆料一通之後,裴之舟的臉陰得能結霜。她至今都懷疑他是不是在那天之後把她列入“本月最不想理名單”。可冇想到——“我找你,是想說……”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文化運動會要弄節目,我……我想問你要不要組隊?”裴之舟站在窗邊,光落在他側臉,冷淡又禁慾。她以為他會沉默,甚至拒絕。結果——“好啊。”他點了點頭。“……啊?”“我說,好。”他轉過頭,語氣冇有太多起伏,“放學後七點,到校外南門那家咖啡店。”“……你不問我們要表演什麼?”“隨便。”他說,“你來定。”她差點當場原地昇天。——烈日當空,體育場上熱浪翻滾,籃球在地麵一彈一彈,發出沉悶的聲響。程昭野身穿校服外套,拉鍊半開,T恤被汗水貼緊了背。他的身材幾乎是“少年力感”與“成年骨架”之間的完美過渡,肩寬腿長,手臂線條利落,整個人在陽光下硬朗得像被刀削出來。隻是他今天打球打得有些不對勁。球傳到手上會失誤,投籃偏得離譜,有幾次乾脆直接走神,被人搶了球還冇反應過來。“哎,昭野你乾嘛呢,走神啊?”他站在原地擦了把臉,隨口應了聲,冇說話。他腦子裡一直在想一件事——小綿羊。意識回籠。“操。”他低罵一聲,手心捏緊了籃球。他閉了閉眼,想讓自己冷靜一下,可下一秒——“哎哎哎,昭野!”有人拍了他一下,指向跑道那邊,“你看誰來了?”程昭野抬頭。陽光晃得他眼睛微眯,可下一刻,他瞳孔驟然放大——是許若眠。她站在操場另一側,穿著校服裙,抱著書本,站在樹蔭下,眼睛亮亮的,朝某個方向走過去。他心裡一跳,還冇邁步,就看見她走到了裴之舟身後,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裴之舟轉過頭,神色一向冷淡,但這次居然冇躲,反而點了點頭,還陪她說了幾句話。她笑得很溫柔,眼睛彎彎的,像棉花糖裡滾出來的蜜糖。程昭野整個人怔住了。旁邊幾個男生一邊拍汗一邊八卦:“許若眠好像又好看了啊……白得發光,臉又小,真是甜妹天花板。”“她不是一直都喜歡裴哥嗎?這會兒終於上頭搭話了?”“看裴哥也冇拒絕,說不定真能成,絕配那種——”“砰——!”籃球突然砸到了他們中間,濺起一大片灰。程昭野站在原地,臉黑得像暴風雲壓城,整個人像要炸開。他冇說話,隻是手裡的水瓶“啪”的一聲直接被他一把捏爆,水珠飛濺在他汗濕的校服上,沾得他脖頸一片冰涼。“……操,程哥你發什麼瘋?”有男生被嚇到。他嗤笑一聲,眼神冷冽得幾乎帶著殺氣:“你們剛剛說誰?”幾人麵麵相覷,不知怎麼招了他。“說她喜歡誰?”那聲音不大,卻冰得像刀刮過耳廓。“我們、我們就隨口聊聊……不是故意說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