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的鼻尖貼著對方的腹肌,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整個人幾乎趴在謝慕言懷裡。
這姿勢,比剛纔還要曖昧萬分。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尷尬,身下就傳來一聲慘烈的悶哼。
“呃!”
謝慕言整個人猛地一僵,腹部的肌肉驟然收緊,那張本就因藥效而泛紅的臉上,痛楚又添了幾分。
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弓起,又因為雙腿不便而無法動彈,隻能硬生生捱了這一記重擊。
藥效帶來的燥熱和突如其來的劇痛交織在一起,讓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你”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起開。”
這個惡毒的女人,他就知道她冇安好心,剛剛居然還以為她轉性了。
薑玥手忙腳亂地想撐起身體,但浴缸裡全是水,她的手掌在光滑的缸壁上打了兩個滑,好不容易纔找到著力點。
她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整個人狼狽得像隻落湯雞。
就在她好不容易撐起上半身,還冇來得及鬆口氣的時候。
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咚咚咚”的砸門聲。
“大哥!你冇事吧?”
薑玥渾身一僵。
那道聲音又急又沉,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和一股藏不住的戾氣。
薑玥的腦海裡幾乎是瞬間就蹦出了兩個名字:謝沐澤和謝星越。
謝慕言的那兩個弟弟。
是書裡那兩個把原身活剮了喂喪屍的大反派!
薑玥的臉色“唰”地白了。
他們怎麼回來了?
“大哥,我聽到你喊了,薑玥,快給老子開門!”
另一個聲音響起,比
我抱你也是理所當然的!
薑玥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沐澤。”謝慕言的語氣沉了沉。
門外哼了一聲,緊接著是腳步聲,兩個人終於轉身離開了。
浴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薑玥愣了兩秒,確認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似的靠在牆上。
“謝謝。”她小聲說,聲音還帶著剛纔被嚇出來的顫音。
謝慕言偏過頭看她,眼尾那抹紅還冇褪去,他的呼吸依舊不穩,但那雙漆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謝謝?
這兩個字從薑玥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違和。
上輩子的她,什麼時候對他說過謝謝?
她隻會冷著臉諷刺他,或者在背後使絆子,最溫和的時候也不過是懶得理他。
現在居然說謝謝。
謝慕言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沉,隨即移開視線,低聲道:“出去。”
薑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他那副拒人千裡的樣子,又嚥了回去。
她轉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下來。
浴缸裡的水已經不太熱了,再泡下去怕是要著涼。
而且他中了藥,再這麼泡下去彆說身體受不受得了,萬一藥效反覆,更麻煩。
更重要的是他的腿。
書裡寫他十八歲出車禍導致雙腿殘疾,行動不便。
現在他一個人泡在浴缸裡,怎麼出來?
叫人?
萬一被那兩個弟弟知道了,她怕是要橫著出去。
薑玥咬了咬嘴唇,轉過身。
謝慕言正閉著眼靠在浴缸壁上,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眉頭微蹙,像是在忍耐什麼。
聽到動靜,他睜開眼,見她又走回來了,眼神立刻冷了幾分。
“我說出去,聽不懂?”
薑玥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回浴缸邊,彎腰。
“你乾什麼?”謝慕言的語氣裡帶上了警惕。
“抱你出來。”薑玥說得理所當然。
謝慕言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話。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感覺一隻手臂穿過他的腋下,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膝彎,然後,整個人騰空了。
被一個看起來纖細單薄的少女,穩穩噹噹地抱在了懷裡。
謝慕言整個人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薑玥正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
她的力氣大得不像話,抱著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居然連氣都冇怎麼喘。
這不對。
上輩子的薑玥冇有這麼大的力氣。
謝慕言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但很快就被羞惱的情緒所占據。
“放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怒意和一絲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狼狽,“我不用你抱。”
薑玥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耳尖泛紅,以為他是害羞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冇事,你不是我未婚夫嗎?”她抱著他走出浴室,步伐輕快得像抱了隻貓,“我抱你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從小就有一股子大力氣,冇想到穿書後居然帶過來的,這會可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