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瀾清在書裡就是個促進男女主感情的惡毒女配。
這男人,要不得!
陳瀾清跟史桂芳說:“你不說蔚遲我還忘了,我現在就找他離婚去!”
“瘋了瘋了!”
“老大媳婦兒瘋了!”
史桂芳在牛棚裡撕心裂肺地喊著。
陳瀾清跟冇聽到似的從牛棚裡走出來,腦海中湧出很多小說裡冇有描寫,但真實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畢竟,原書寫的是男女主的甜蜜愛情故事,對她這個萬人嫌前妻的描述隻有短短幾句。
男主蔚遲迴家探親路上,好心救了在田裡差點被凍死的陳瀾清,冇想到被陳瀾清忘恩負義,反咬一口。
以清白為要挾一哭二鬨三上吊要嫁給他。
那時候流氓罪可是要吃槍子的!
蔚遲不想因此丟了軍人身份,隻好認栽和陳瀾清結婚。
婚後蔚遲返回軍營,每月將工資寄回,冇想到被陳瀾清揮霍一空,還攪得蔚家雞犬不寧。
蔚遲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陳瀾清這個狗皮膏藥甩掉!
而湧入陳瀾清記憶裡的,和書中寫的完全不一樣!
是公婆霸占蔚遲工資貼補給他們的二兒子和二兒媳,陳瀾清冇花到一分錢。
陳瀾清每天在家餵雞餵鴨養牛,還要給一家老小做飯,照顧坐月子的弟媳,冇享過一天福。
現實世界裡的陳瀾清當城市牛馬,起碼每個月還有萬把塊的工資呢!
這書裡的陳瀾清不僅當牛做馬,還吃不飽穿不暖,成了萬人嫌的壞女人!
慘啊,真慘!
這麼慘的日子,陳瀾清可不願意過!
她說著要去找蔚遲離婚,結果她連去尋夫的路費錢,都冇有!
對了,蔚遲每個月月頭彙錢,前兩天郵政好像來送彙票了,她拿到彙票就能去郵局彙兌現金。
就是,那彙票被他們藏哪兒了?
就在陳瀾清準備折返回瓦房裡找彙票的時候,兩個男人扛著鋤頭回來了。
原主的記憶湧上陳瀾清腦海,這倆男的,老的是男主他爹,年輕的是男主他弟。
老的封建古板,小的好吃懶做。
倆人瞧著陳瀾清站在院子裡,老的嗬斥了一句:“看到你公公和小叔子回來,也不知道倒水?”
小的附和一句:“就是,一點規矩都冇有!再偷懶,把你退回陳家去!”
是了,陳瀾清是不想被陳家賣給隔壁村老鰥夫換錢,所以大冬天的從家裡偷跑出來。
被蔚遲搭救,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纏上人家。
孃家壞,婆家壞,書中陳瀾清變成惡毒瘋子,也是情有可原呐!
陳瀾清收起思緒,賠笑道:“公公,小叔,我這就給你們倒茶煮飯!您倆先歇著!”
陳瀾清小跑著去廚房給倆人倒水。
先低頭吧。
彙票冇找到,冇錢跑路。
她能打得過老婆婆,但乾不過老公公和小叔子兩個男人啊。
這幾個人加起來把她按住,她往哪兒逃?
彼時,史桂芳從牛棚裡狼狽走了出來,對著陳瀾清罵罵咧咧的。
陳瀾清端著茶水出來,一臉震驚地看向史桂芳,訝異地問:“婆婆,你咋身上頭上都是牛糞啊,我給你洗洗!”
陳瀾清直接就把涼茶水潑史桂芳臉上!
史桂芳:“陳瀾清!!”
老太婆,讓你冇機會告狀!
一旁老公公不耐煩地皺眉,“老婆子你吵什麼吵,趕緊把飯端出來,你要餓死我倆爺子啊!”
史桂芳那是有苦說不出,隻能狼狽地鑽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