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覺得,自己的男朋友最近變了。
他明明知道她膽小社恐,卻逼著她去社交。
“夏螢,能不能不要老是縮在你那破房子裏。我工作一天很累的,你能陽光開朗一點嗎?”
盛敘州滿臉陰鬱,他拿著身穿睡衣縮在沙發上的女友,心中浮現一股煩躁感,像霧霾一般纏繞在他的心頭,久久未退散。
他揉著發脹的眉心,迫切地想要逃離這個讓他覺得壓抑的環境。
“夏螢,我明天有個聚會,帶你去好不好?他們都很想認識你,他們性格很好的,陽光熱情,你肯定會喜歡的。”
夏螢像個小蘑菇一樣,對他的話反應不大,隻淡淡回了一句“不去”。
“為什麼?夏螢,你就不能為我做出改變嗎?”
盛敘州不懂,他為了夏螢犧牲了很多去外地工作的機會,她就不能為自己改變嗎?
“盛敘州,我不喜歡社交。一開始交往的時候,你承諾了的,現在,你忘了嗎?”
夏螢的話像戳中了盛敘州的痛處,他踢了一腳垃圾桶,隨口罵了句髒話,摔門而去。
等到房間中徹底安靜下來,夏螢便乖乖起身扶起垃圾桶。
晚上8點半,她給點了一份黃燜雞米飯,備註:放門口,不要敲門,不要打電話。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她很喜歡安靜地獨居生活,這讓她可以獲得足夠的安全感。
認識盛敘州,是她下樓扔垃圾時,不小心弄髒了他的衣服。
兩人有了交際,盛敘州熱烈的追求,夏螢慢慢熟悉他的存在,答應了他交往的請求。
一開始,他不會過多打擾自己,晚上也不會要求留宿,表現的很尊重她。夏螢還以為自己遇見了合適的人。
現在,盛敘州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夏螢想,或許她該試著為自己男朋友改變一些吧。
她的話在對話方塊中輸入了好幾遍,最後被她盡數刪除。
“該說什麼啊,好難。”
她沒有成功傳送,盛敘州也沒有聯絡她,兩人就這樣冷戰了五天。
夏螢在網上搜尋相關的帖子,大家都在說在成年人的世界中,這種行為叫預設分手。
分手嗎?
夏螢一雙亮如星辰的眸子黯淡下來,白皙的小臉上浮上一抹淡淡的憂傷。
也就在此時,盛敘州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中,他的語氣焦急,目的是請夏螢幫忙。
“螢螢,我在京都第一醫院,這次的‘禮物’很重要,你能幫我的,對嗎?”
“我試試。”
夏螢結束通話電話後,在沙發上猶豫了十幾分鐘,纔在櫃子深處翻出一個名片,打通上麵的電話。
“翟阿姨,是我……嗯,想請您幫忙……”
翟肖有些驚訝夏螢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聽了她的請求後她沒有是按照猶豫便答應下來。
“好,我和你去一趟,腦部受損的情況很複雜,風險極高,我會儘力而為的。”
“謝謝您,翟阿姨。”
翟肖感慨,小螢父母因意外離世三年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聯絡自己,自己豈有不幫的道理。
等翟肖來到醫院,與夏螢、盛敘州兩人碰麵,得知患者的身份後,她眼神複雜地打量著盛敘州。
長相帥氣,濃眉大眼,一看就很討女孩子喜歡。
“患者是你的上司顧硯川?他是顧家人,還輪不到我出手。”
翟肖十分坦誠告知情況,顧家是房地產巨鱷,要什麼樣的醫療資源沒有,會讓她近身?
“翟阿姨,您不知道,顧總出車禍昏迷已經三個月了,期間該找的、該用的都用了,毫無效果。您是國手傳承人,我們顧總肯定承您的情。”
翟肖看著圓滑的盛敘州,總覺得他不適合夏螢,隻是眼下並不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記在了心裏。
果然如盛敘州所說,頂層VIP病房中,顧家的人聽到翟肖的名字,眼中放光,將人請了進來,連帶著對盛敘州也和顏悅色起來。
夏螢自始至終跟在最後麵,看到了裏麵的一些情況。
病房中間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他的頭上纏著繃帶,還插著這種儀器維持他的基本生命體征。
看上去,似乎希望不大。
夏螢不喜歡這種地方,老是能勾起她記憶深處最痛苦的感覺和畫麵。
所以她選擇去衛生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剛從裏麵出來,她聽到一道好聽的男聲。
“好無聊,好餓。”
夏螢探頭望去,發現走廊盡頭的長椅上坐著一個身著病號服的男人。
他的頭髮背梳過去,稍顯淩亂,卻為他平添了一份慵懶感。
露出的一張建模臉足以媲美歐美模特,好看到讓人忘記他此刻的狼狽。而且即使穿著病號服也難掩他上位者的氣質。
“之前不該一直加班的,我後悔了。”
聽了這話,夏螢沒忍住笑出聲,瞬間感受到一股寒光投射過來。
她本想躲起來,可這股視線太過強烈,一直盯著她,昭示自己的存在。
夏螢硬著頭皮,輕聲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她沒等到預料中的回懟,反而是一陣沉默。
夏螢疑惑地看著男人的眼睛,看到他的瞳孔驟縮,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她張了張嘴,男人搶先一步開口道:“你看得見我?”
夏螢:
“我為什麼看不見你?”
顧硯川一雙狹長的眸子亮起來,眉眼間的喜悅深不見底。
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夏螢坐過來。
夏螢一直未動,有些警惕地打量著男人。
忽然間,她覺得男人長得特別眼熟,就和……就和剛才病房中的男人一模一樣?!
她,大白天的,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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