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喻父正愁容滿麵。
他剛和世交嚴家家主通完電話,對方高興地表示他家大兒子結婚了,邀請他去參加婚禮。
“老喻,你說你家大業大,也該多關心關心孩子不是。前段時間聽說庭鈞到處說喻家破產,鬧著要分手,可把我嚇個不輕。”
嚴先生結束通話電話,笑得合不攏嘴,他不介意對方知道後和自己生氣絕交。
畢竟,誰讓喻父生了一個哪哪都拎不清的兒子呢?
而現在,喻家也因為這通電話熱鬧起來。
喻父板著臉道:“前段時間,你三表叔給你介紹的S級omega,95%的匹配度,現在談得怎麼樣了,不是說要訂婚嗎?”
喻庭鈞被父親提起傷心事,心中的痛苦和煩躁再次湧上心頭。
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手機介麵展示給喻父看。
“嚴應淮搶走了小螢,他卑鄙無恥,見縫插針,乘虛而入。爸,咱們終止和嚴家合作吧。”
啪——
喻庭鈞硬生生捱了喻父一巴掌。
“說你蠢你還不服,你真當你是小說霸總,合作說停就停?咱家生意有50%以上做出口外貿,嚴應淮他小叔在外貿部,你以為人家缺咱們這個合作商?”
喻父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通,也不管喻庭鈞聽沒聽明白,便強行命令道:“我告訴你,這件事就此翻篇,別想著搶婚那一套。你現在這實力,還不配。”
喻庭鈞在自家公司做總經理,吃的是父輩資源,不像嚴應淮早早出去,八麵玲瓏,人脈廣泛。
喻父不可能因為自己的糊塗兒子得罪嚴應淮。
“爸,我纔是你兒子,你為什麼不幫我······”
喻庭鈞痛苦地抓住頭髮,悔意漫上心頭,如果可以的話,一開始,他絕不會搞什麼拜金測試。
一切的一切,都是馮元元在挑唆他。
喻庭鈞恍然大悟,不僅收回自己給馮元元的一切,還把她的聯絡方式拉黑,趕出喻家公司。
他以為,隻要自己做好這一切,就能挽回夏螢的心。
等到婚禮當天,喻庭鈞特意打扮了一番,他要以全新麵貌出現在夏螢麵前,告訴她自己的決心,挽回她的心。
他要讓夏螢明白,自己為了她能夠和整個嚴家對抗,為了她,他能失去一切。
婚禮是在一座古堡舉行,一條種滿橡樹的路直通古堡門口。
百年橡樹為這場婚禮灑下綿延的綠蔭,身著白色婚紗的新娘緩緩走來,踏上紅毯,迎接她的是等待已久的新郎。
兩人站在橡樹下,美好得如同油畫中走出的神仙眷侶。
喻庭鈞望著這一幕,心臟時不時抽痛,明明新郎位置站著的,該是自己。
如果不是馮元元和嚴應淮,他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看到夏螢款款走來,喻庭鈞忍不住上前,被人從後麵攔住。
正是許言。
他已經被嚴應淮教訓了一頓,此刻無比聽對方的話。
他要做的,就是防止喻庭鈞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毀了這場婚禮。
“許言,你做什麼,放開我!”
“喻哥,你聽我一句勸,你們是過去式了。況且,你做的事太不地道,人家和你分手沒毛病。現在你能做的隻有祝福,以你現在的力量,能和嚴哥抗衡嗎?”
喻庭鈞在許言的一句句話中,慢慢打消念頭,垂下自己的頭。
他的眼神晦澀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麼。
夏螢和嚴應淮在神父麵前許下承諾,交換戒指後,擁吻在一起,現場歡呼聲一片,慶祝這對新人共赴美好未來。
晚上,夏螢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小憩的工夫已經睡了過去。
嚴應淮進來後,小心翼翼地幫她脫下衣服,蓋上被子。他守在一旁,眼中常含笑意。
原本因職業訓練出來的笑容,也多了更多別樣情感。
他終於得償所願,終於可以永遠擁有小螢了。
嚴應淮假期結束,和夏螢步入工作和生活的正軌。
兩人自然逃不過同事們的調侃,尤其是嚴應淮。
他的同事們抓住機會便翻出他之前的言論揶揄他。
“我記得是誰說過,我要將一生奉獻給我最愛的事業。”
“還有還有,沒有哪條法律規定,Alpha必須結婚吧。我單身,以後可以為各位提供輪休支援。”
對此,嚴應淮沒有阻止,越是這樣的調侃,越能證明他此刻有多幸福。
下班後,他回到家,阿姨早就已經做好飯菜離開,夏螢等到他回來,和她一起吃飯。
“你今天笑得······這麼燦爛幹什麼?”
夏螢警惕地後退半步,靠在桌子上。
而她身前的Alpha卻步步緊逼,俯身攬住她的腰:“小螢,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害怕什麼?”
“我已經領教過了,你休想三言兩語把我哄過去。”
夏螢想到自己最初被他這看似純良的笑容騙了一次又一次就暗罵自己沒出息。
現在已經知道,對方是大尾巴狼,自然警惕了些。
“沒什麼,就是我同事今天說,你看上去像嬌養的公主,沒想到還這麼霸道。”
說著,他微微側身,露出他脖頸處的紅紫色吻痕。
夏螢詫異道:“不是讓你遮起來嗎?你怎麼到處炫耀,你咋不說自己身上全是我的資訊素呢?”
聽了她的話,嚴應淮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沒說?”
他瞧著懷中小omega的臉越來越紅,整個人處於炸毛邊緣,立刻軟聲求饒,一同吃飯。
兩人打打鬧鬧的場景不在少數,這反而成為他們繁忙工作中的樂趣。
幾年後,喻庭鈞終於成為合格的繼承人,接管了喻氏,擁有了實權。
他不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知道自己當年的想法有多荒唐。
他要準備好一切去見夏螢,不管嚴應淮怎麼想,他都要向夏螢說出當年未說出的話。
喻庭鈞停好車,看到不遠處的夏螢,瞬間喜上眉梢,他對著鏡子整理著一切,蓄勢待發。
就在此時,他感覺自己背後一涼。
慕然轉身,竟是一張熟悉的臉。
——馮元元。
她手中拿起一把尖銳的匕首,上麵沾染鮮血,疲憊老態的麵容上滿是瘋狂。
“不該是這樣的,你應該娶我,把夏螢的腺體用手術除掉,讓她做個無性人。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高聲驚呼,喻庭鈞捂著自己的胸口,看向夏螢的方向。
模糊的視線中,他自始至終沒有看到夏螢的正臉。
所有的悔意和歉意隻能被他帶進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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