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睡了一個很舒服的覺,儘管外麵還睡著“圖謀不軌”的Alpha。
她神清氣爽地推開臥室門,聞到了早飯的香氣。
昨天裝作可憐巴巴的Alpha,此刻像是一位家庭主夫,為夏螢端上早飯。
“小螢,吃了飯再去上班吧。”
“你怎麼還不走?”
夏螢隻是疑惑地問了一句,隨後坐下吃起早餐。
嚴應淮儲存一晚的喜悅瞬間被沖淡,他以為,小螢能留下自己,已經向複合邁進一步。
睡了一晚上沙發的他,完全沒有疲憊。
現在卻有些憔悴。
夏螢見他不回答抬眼看去,發現他正站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道:“快坐下吃飯,吃完我要去上班,難道你還要留下嗎?”
僅僅一個小動作便勾動嚴應淮的心,他眼中的陰霾退散,順勢坐在夏螢身邊。
“小螢,等會兒我去送你上班吧。我現在還在休假期,沒什麼事,留在這兒也可以。”
嚴應淮滿懷期待說著,話落,迎接他的是夏螢無語的眼神。
她想拒絕的話在喉嚨裡滾了滾,最終嚥了回去。
兩人一同乘車去學校,隻停在校門口,嚴應淮還是下了車,替夏螢整理著頭髮,一秒鐘八個動作,磨蹭了好一會兒。
“我又不是小孩子,用不著這麼精細。”
夏螢拍掉他的手,徑直走進大學校門。
她似有所感,在門口回頭,發現嚴應淮正站在車前對著她揮手,像是一直守在那裏等著她。
她下意識地揮手,見人笑得更開心,她有些羞惱,小跑著離開了。
夏螢很快進入工作狀態,幫導師準備好開會用的資料,拿起本子跟在他的身邊做會議記錄。
結束後,大家回到各自辦公室,夏螢瞬間獲得幾道揶揄的目光。
“小夏,你男朋友是S級Alpha吧,瞧著也挺帥的,和你還真是般配。”
夏螢有些詫異,脫口而出:“你看到了?”
“對啊,我今天在門口,看到他來送你上班,挺貼心的。”
聽了同事的話,夏螢算是明白嚴應淮磨磨蹭蹭的打算,用最拙劣的手段強勢擠進她的新圈子。
還真是···幼稚。
夏螢心中腹誹,卻沒有否認同事對他們關係的界定。
到了中午飯點,夏螢準備去食堂吃飯,還沒走出行政大樓,就見嚴應淮大搖大擺地進來。
“小螢,我在家給你做了菜,回家吃吧。”
夏螢卻驚訝地是:“你怎麼進來的,我們學校可是閑人勿進的。”
嚴應淮坦然接受周圍來自夏螢同事們的目光,擺足了正宮男朋友的派頭。
“刷臉啊,別忘了我的工作······”
“好吧,那走吧。”
夏螢推著嚴應淮趕緊離開行政樓的大廳,免得一會兒被更多人圍觀。
直到回到車上,她纔想起來,剛才嚴應淮又說了一些曖昧不明的話。
她戳了戳他的手臂,笑著道:“你還真是見縫插針,我同事還以為你是我男朋友呢,看來你就是打得這個算盤吧。”
嚴應淮聽後,眼神專註地看著前方,認真開車。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竊喜的弧度。
“那小螢怎麼回答的?”
“我說,你是我哥······”
夏螢逗弄著他,觀察他的反應。
前方是紅燈,嚴應淮緩緩停下車,身體側傾,慢慢靠向夏螢。
“這麼說也沒錯,畢竟···小螢經常叫我哥哥的,我不介意。”
夏螢有些不信,追問道:“真的?”
哪知她剛一問完,麵前這張帥臉貼得更近,兩人唇瓣幾乎要貼在一起。
夏螢能聞到那股囂張的雪鬆味,正一點點引誘著她。
她緊張地吞嚥著口水,不知該說些什麼時,嚴應淮突然笑著後退,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開玩笑的,我很介意。”
夏螢還想補充一些話,可綠燈亮起,嚴應淮又專心去開車,她便轉過頭去看著窗外發獃,平復煩亂的心緒。
而旁邊的嚴應淮同樣也不好受,他強忍著親上去的衝動,用理智約束自己。
嚴應淮成為夏螢公寓沙發的常客,他還將自己的一些生活用品搬過來,一點點侵蝕著夏螢的私人空間。
他不敢提起複合的事,卻也焦慮流逝的假期。
雙重壓力下,嚴應淮的易感期提前爆發。
起初,他隻是覺得煩躁,像是海中浮船沒有方向。
他想要資訊素,迫切地需要小螢的資訊素。
於是嚴應淮大膽地衝破禁區,走進夏螢臥室,一頭埋進她的被子裏,感受著被荷花味包裹的滿足感。
可是,這味道太淡。
“不夠,還不夠,小螢,我錯了,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需要你。”
不知過了多久,夏螢終於下班回來,嚴應淮聽到動靜立刻沖了出來。
看到夏螢時,他的雙眼放光,張開雙臂粘上去。
“小螢,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在夏螢驚訝的眼神中,嚴應淮直接抱住了她,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輕輕蹭著。
他的鼻子聳動,嗅著夏螢的資訊素,表情十分眷戀。
夏螢看出他的異常,柔聲詢問道:“應淮哥,你是不是沒有打抑製劑,易感期暴發了,對嗎?”
“沒有,不要抑製劑,隻要小螢。”
他的聲音焦急低落,包含著對夏螢的久久眷戀。夏螢哪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沒有著急,學著上次嚴應淮安慰自己的樣子,輕輕拍打著他的胸膛。
“應淮哥,我們去坐下,好不好?”
她帶著嚴應淮走了兩步,便被這個Alpha攔腰抱起,放在沙發上,用他自己的被子和衣服將兩人包裹起來。
“小螢好香,給我資訊素,好嗎?”
在炙熱的空間中,夏螢能感受到自己心跳不停加速,還有腦海中響起的聲音,此刻之前的防備正在土崩瓦解。
“應淮哥,很快就會沒事的,你放心。”
她喃喃著,手臂圈住嚴應淮,將他拉向自己,主動親了上去。
剛一接觸柔軟的唇瓣,嚴應淮便表現出他Alpha貪婪的本性,拚命汲取······
劇烈的喘息聲響徹在兩人耳畔,這是比任何催情藥物都更具有魅惑。
嚴應淮眸光越來越暗,變得極度危險。
他的一隻手放在夏螢後頸的腺體上,輕輕摸索著。
很快,他開口了。
他沙啞的聲音十分性感,落在夏螢耳畔惹得一陣酥麻。
“小螢,我可以標記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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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應淮沒有得到回應,他焦慮地握住夏螢的手,在她的頸間蹭著,已不見之前的精英形象。
“小螢,你還要我好嗎,我比喻庭鈞乾淨多了。”
“小螢,我這幾天好想你,沒有打抑製劑,都怪我太自傲了,這是對我的懲罰。”
他喋喋不休地說著,眉宇中是化不開的哀愁。
夏螢心中的氣早就消了,一直在等一個契機,和嚴應淮好好聊聊。
隻是當下,確實不能用說,隻能用做了。
她抓住他的手,揭開了自己的抑製貼。
“應淮哥,我不生你的氣了。”
這一動作已經表明瞭一切,嚴應淮激動地吻上夏螢,這一吻包含著他這幾日的痛苦和期待。
此刻,化為驟雨,撲簌簌而下。
臉頰、脖頸,最後是···腺體。
他的牙齒刺入其中,注入自己專屬資訊素,與夏螢的資訊素迅速交纏在一起。
這一瞬,心神俱顫。
夏螢感受到輕微的疼痛,與之而來的是熟悉資訊素的強勢入侵和包圍,築成緊固的城堡,將她包裹在其中,不容其他人有半分窺視。
臨時標記結束後,嚴應淮比剛才清醒了些,他體內暴動的資訊素得到omega資訊素的撫慰,此刻乖順得像吃飽的惡龍。
看上去沒有半分危險。
夏螢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她稍稍放下心來,推動著自己上方的Alpha,讓他起來。
“應淮哥,你沒事了吧,先去洗澡。”
“小螢,我們複合了,對嗎?你還是我的omega。”
夏螢這次不再扭捏,她點了點頭道:“懲罰結束,起來吧。”
而嚴應淮紋絲未動。
他的手指覆上夏螢的頭髮,幫她撥走臉上的碎發,眼睛描摹著她的輪廓,始終不肯挪開一眼。
“應淮哥,你先起來······”
“小螢,還不夠······”
夏螢想問什麼還不夠,整個人已經被抱起來,從沙發移到臥室。
她的床上很淩亂,像是Alpha鑄造的巢穴。
不等她反應過來,嚴應淮已經把她放在床上。
“小螢,我想要永久標記,你不會被任何人搶走,不管是Alpha,還是bate,你隻能是我的。”
他的聲音幽森,漆黑的眼睛中佈滿風暴,蓄勢待發,將用最強勁的力量席捲一切。
夏螢有些緊張,心跳加速,本能地想逃跑,躲避惡龍的追擊。
哪知,“惡龍”比她更快,長臂一攔,便將夏螢鎖進懷中。
“你圖謀不軌,你卑鄙小人。”
夏螢捂著自己剛被咬過的腺體,漸漸回過味來。
隻是現在晚了,她親手釋放了惡魔。
“小螢說得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人。我知道,苦肉計隻能用一次,我再賭,小螢心軟,心裏還有我,我沒有猜錯。”
夏螢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直到感受到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她才緩緩鬆開。
“要漱口嗎?”
嚴應淮貼心擦掉她嘴角的血漬,語氣神態十分悠閑。
“我要嫌棄你,你不會又要哭了吧。”
夏螢毫不相讓,調侃了他一句。
Alpha聽後失笑一聲,捏了捏夏螢的臉頰:“知我者,小螢也。小螢解氣了嗎?”
夏螢沒有回答。
他繼續追問道:“解氣了,就輪到我了。”
話落,嚴應淮後退一步關上了房間的燈,周圍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兩人呼吸聲彼此交錯,衣服布料的摩擦聲、口水吞嚥聲交錯著,一時的平靜像是醞釀著巨大風暴。
很快,嚴應淮動了,他精準鎖定黑暗中的夏螢,將她撲在柔軟的床鋪中。濃烈的資訊素在臥室中炸開,他想讓他的omega全身上下沾上專屬他的資訊素。
這也是Alpha在易感期的偏執表現。
離不開自己的omega,獨佔欲強。
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接下來,夏螢親身體驗到易感期Alpha的黏人程度,超絕體力和耐久力。
第二天,她成功···請了假,時長一週。
在這一週,兩人沒有離開公寓。
夏螢處理線上工作時,嚴應淮便等在旁邊,眼睛盯著,隻有去做飯的時候纔有片刻的轉移。
白天還好,兩人還能聊聊接下來的打算。
到了晚上,夏螢三令五申下,嚴應淮隻能兩次。
“我這是為你以後著想,不能因為年輕就為所欲為。”
嚴應淮磨著自己的牙齒,很想咬上小omega這張嘴,讓她不要什麼都說。
當然,他也是這麼做的。
一週後,嚴應淮的易感期結束,終於恢復正常。
他穿上西裝,又恢復為衣冠楚楚的君子。
隻有夏螢知道,他真的是披著羊皮的大色狼。
“小螢,今天我們去登記吧。”
夏螢收拾著東西,猝不及防聽到這句話,她有些錯愕出神。
登記結婚,這麼快嗎?
“好不好?”
嚴應淮很快來到她的麵前,俯身用那雙泛著晶瑩光芒的眼睛盯著她,夏螢受美色蠱惑,點點頭說:“好。”
她暈暈乎乎地被嚴應淮拉到登記處,拿到兩人的結婚證。
“應淮哥,你怎麼天天玩三十六計。我還沒好好享受單身生活呢?”
夏螢抬手展示自己的結婚證,感嘆了一句。
嚴應淮已經拍下照片發了朋友圈,還給喻庭鈞發了一份。
“單身生活?小螢是喜歡哪個Alpha還是beta,告訴我,我幫你。”
夏螢聽了這話身體一僵,紅著臉大步離開。
原因無他,這是易感期時,嚴應淮常問的一個問題。她不管回不回答,Alpha都堅定地認為自己的omega“變心”了。
隨即變成控訴現場,於是力道變大了,強度提高了,最後把自己吃美了。
*
喻庭鈞收到這條訊息後,當場損失了一個手機、一個平板和兩個花瓶。
喻家人被這股動靜嚇到,還以為他的易感期提前了,被喻父逼著打了一針抑製劑。
“你能不能學學嚴家那大兒子,優秀懂事。你瞧瞧,老嚴剛給我發了請柬,人家Alpha都找到命定伴侶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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