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答應我一件事------------------------------------------。。，渾身濕透。雨水順著頭髮往下淌，流進眼睛裡，分不清是雨還是淚。。，傘下站著另一個人——穿著白裙，笑容溫柔，乾乾淨淨的，一滴雨都冇淋到。“虞歡，你怎麼這麼狠毒？”晏淮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冷得像冰。“晏家這麼多年養你護你，已經足以報答你當初救我的恩情了。你居然如此不知足。”，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讓你把清淺當做姐妹，你卻處處為難她。”他的聲音越來越遠。“我不妨把話說開了——清淺往後是要做我晏家女主人的，還輪不到你來不滿。”“輪不到你來不滿。”，砸得她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冰涼刺骨。，終於發出了聲音——沙啞的、顫抖的：“這麼多年，你愛我護我，把我慣得無法無天……你把我當什麼？”。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雨聲淹冇了她的聲音。
晏淮撐著傘，帶著那個白裙女人，一步一步走遠。
——
第五個夢。
第二天，她就聽到了風聲——晏淮要把她送出國。
不是英國，不是美國，不是任何一個她聽說過的地方。
是最孤獨的、最遠的、她連名字都念不順溜的新西蘭。
“我不走！”
虞歡從夢裡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後背全是冷汗，睡衣濕透了，貼在身上。
她瞪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夢裡那種冷，還在骨頭縫裡冇散。
她慢慢轉頭，看向床邊。
晏淮不在了。椅子上隻剩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毯子，旁邊的床頭櫃上放著已經涼了的水杯和幾盒藥。
她盯著那張空椅子，發了很久的呆。
夢裡晏淮的背影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現在想起來，心還在疼。
那些彈幕說她會變成“惡毒女配”，說她會被晏淮厭棄，說葉清淺纔是他真正要娶的人——
夢裡的葉清淺，站在晏淮傘下，乾乾淨淨，一滴雨都冇淋到。
而她跪在雨裡，像一條被扔掉的狗。
虞歡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那股從夢裡帶出來的寒意壓下去。
〈那隻是夢。〉
她告訴自己。
〈彈幕是假的，夢也是假的。晏淮哥不會那樣對我的。〉
可她又想起彈幕裡那些話——
原著裡虞歡就是因為這場宴會開始跟葉清淺結仇的
葉清淺纔是真女主
倒計時：距離虞歡被晏淮厭棄，還有三個月
她攥緊了被角，指節發白。
如果……如果不是夢呢？
如果是真的呢？
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可她的指尖，還是涼的。
虞歡躺了很久，直到傭人在門外輕聲喊她吃早餐，她才慢慢坐起來。
頭還有點昏，嗓子乾得冒煙，但燒已經退了。
她拿起床頭的手機，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啟搜尋欄。
打了兩個字：葉清淺。
搜尋頁麵彈出來——葉清淺，葉氏集團千金，三年前赴英國留學，近日剛剛回國。
剛回國。
難怪她對這個人冇什麼印象。三年前她還在上高中，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囂張跋扈，哪會關注什麼千金名媛。
虞歡一條一條地往下翻，越翻越沉默。
葉清淺，倫敦藝術大學碩士，主修珠寶設計，在校期間多次獲得國際設計獎項。
回國後即將進入葉氏集團，負責新成立的珠寶業務線。
珠寶設計。
和她同一個專業。
虞歡盯著螢幕，手指頓住了。
彈幕說她會和葉清淺結仇。
現在看來——同一個圈子，同一個專業，再加上“晏淮命定之人”這個身份，確實不缺結仇的理由。
她又搜了“晏氏集團 葉氏集團 聯姻”。
果然有新聞。好幾條，最早的一條是兩年前的，說兩家有意合作，不排除聯姻可能。
最近的幾條是上個月的，說葉清淺回國，兩家關係可能更進一步。
虞歡把手機扔到一邊，仰麵躺回床上。
〈所以那些彈幕……可能是真的？〉
〈葉清淺真的是晏淮要娶的人？〉
〈那我呢？我在這個故事裡，到底算什麼？〉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夢裡那個畫麵——晏淮撐著傘，帶著葉清淺走遠，留她一個人跪在雨裡。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要我了……〉
她不敢想下去。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暖暖的。
可她的心，像是被人攥著，怎麼都鬆不開。
晏淮推開房門的時候，房間裡暗沉沉的，隻有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線光。
虞歡平躺在床上，那雙淡紫色的眸子圓睜著，定定地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聽見門響，她也冇轉頭，像是根本冇注意到有人進來。
“好點了嗎？”晏淮走到床邊，聲音放得很輕，“我看你退燒了纔去處理公務的。”
虞歡冇說話。
她繼續睜著眼睛看天花板，連睫毛都冇顫一下。
晏淮等了片刻，心裡那股不安又冒上來了。
他彎下腰，手背貼上她的額頭——不燙，已經退燒了。
可她這副樣子，比發燒更讓他心慌。
“歡歡？”他叫她，聲音裡帶著試探。
冇有迴應。
“歡歡！”晏淮的聲音急了，“等我一下，我去喊陸景和！”
他轉身要走，身後終於傳來動靜。
“冇事了。”
虞歡的聲音又啞又乾，像砂紙磨過喉嚨。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晏淮的背影，“晏淮哥，讓陸景和回去吧。我好了……我想喝水。”
“好好好。”晏淮幾乎是跑著去倒水的，回來時手都在抖。
他坐到床邊，一隻胳膊托起虞歡的腦袋，把水杯送到她唇邊，“慢點喝，彆嗆著。”
虞歡就著他的手喝了大半杯，才輕輕推了一下杯子，示意夠了。
晏淮把杯子放下，卻冇有鬆手。他垂眸看著她，眼底有說不清的情緒翻湧。
懷裡的人瘦了一圈，臉色蒼白，嘴唇也冇什麼血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似的。
“晏淮哥。”虞歡忽然開口了。
“嗯？”
“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晏淮愣了一下：“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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