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惡係反派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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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了個咪的!!!”
林淼的腦子裡彷彿有一萬隻尖叫雞同時被踩爆。
白璐剛纔那句“投懷送抱”,簡直把她那本就岌岌可危的惡毒人設炸得粉碎!
林淼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渾身炸毛的貓,“蹭”地一下從地毯上彈射起步。
她連滾帶爬地想要從白璐的懷抱裡逃離。
可就在她退開的瞬間,白璐那隻環在她腰間的手卻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
指尖帶著極其危險的滾燙溫度,若有似無地順著她被冷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布料,一路從腰窩向上劃過脊背的脊柱溝。
那種令人戰栗的觸感,讓林淼渾身一軟,險些又重新跌回去。
“你、你胡說什麼(ᗒᗣᗕ)՞!”
林淼終於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自己濕透的胸口,結結巴巴地大罵,連那雙碧綠色的眼眸都因為羞憤而蒙上了一層水汽。
“本小姐那是腳滑!誰要對你這個不要臉的雜魚投懷送抱啊!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噁心!煩死了!”
她一邊罵,一邊狼狽地往後退,耳根已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那副強撐著惡毒卻又透著極致破碎感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隻毫無殺傷力卻拚命哈氣的小奶貓。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探出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是剛纔被趕走的沙雕跟班周雅。
她不知什麼時候又偷偷溜了回來,正好趴在門框上,隻看到了林淼剛纔把白璐“撲倒在地”的彪悍一幕。
“臥槽!淼姐威武!”
周雅興奮地一拍大腿,兩眼放光地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淼姐!說動手就動手!這招惡虎撲食絕了!把這鄉巴佬壓在地毯上狠狠摩擦!乾得漂亮啊淼姐!讓她知道誰纔是這個家的老大!”
死一般的寂靜在走廊裡蔓延。
林淼那張原本就因為羞憤而漲紅的臉,此刻直接紅成了煮熟的螃蟹。
摩擦?!摩擦你個大頭鬼啊!
“閉嘴!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廢料嗎!”
林淼羞憤欲絕,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在周雅的屁股上。
“滾回去睡覺!再敢亂看本小姐挖了你的眼睛!”
“哎喲(•́ ₃ •̀)!”
周雅捂著屁股,委屈巴巴地在走廊上連滾帶爬地逃命。
“淼姐我懂!我懂!成年人的事我不看,我這就滾……”
“滾啊——”
林淼徹底崩潰了,捂著滾燙的臉頰,像是一陣落荒而逃的龍捲風,直接衝回了自己的房間,反手死死鎖上了房門。
而白璐,依舊靜靜地坐在那塊濕了一小片的羊毛地毯上。
走廊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她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麵具終於徹底剝落。
她冇有立刻去換下身上那件被冰水潑濕、緊緊貼在傲人曲線上的真絲睡衣,而是緩緩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剛纔林淼靠過的地方。
那裡,還殘留著一絲屬於林淼的、甜膩的體香。
白璐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把那股味道直接吸進肺腑裡,刻進骨血裡。
“摩擦……”
白璐輕聲咀嚼著周雅剛纔留下的那個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沉的、胸腔震動的輕笑。
她那雙原本溫婉的棕色眼眸,此刻已經暗沉到了極點,猩紅的欲色在眼底瘋狂翻湧,連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凸起。
“姐姐好香啊……腰那麼細,軟得不可思議,怎麼可以這麼不防備地撲進我的懷裡呢?”
白璐的指尖貪戀地撫摸著自己的鎖骨,似乎在回味剛纔肌膚相親的觸感。
“真想……把你關起來,鎖在床上……用隻有我能碰的方式,讓你每天隻能在我懷裡紅著眼睛嗚咽……”
病嬌獵手的凝視透過那一堵薄薄的牆壁,彷彿已經將隔壁那個一無所知的小笨蛋徹底扒光,一點點吃乾抹淨。
……
“砰咚!砰咚!”
隔壁房間裡,林淼把自己整個人埋在被子裡,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破本來就脆弱的胸腔。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臉慘白中透著異常的紅暈,根本分不清這到底是【體弱多病】帶來的心臟痙攣,還是因為剛纔那段過分刺激的肢體接觸。
腦海裡滿是白璐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和那隻滑過她腰間的、滾燙得嚇人的手。
【叮——係統提示!】
橘貓小七蹲在床頭,粉嫩的舌頭舔了舔爪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語氣裡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悲涼。
【宿主,剛剛的‘潑水欺淩’判定失敗喵。不僅失敗,係統檢測到白璐對你的好感度似乎還詭異地飆升了一截……你現在的罪惡值依然是滿額的十萬點,紋絲不動。】
【按照這種進度,你的剩餘壽命還有不到半年喵……準備挑骨灰盒吧喵。】
“閉嘴!那是我冇發揮好!”
林淼從被子裡探出一個亂蓬蓬的金色腦袋,死鴨子嘴硬地反駁,那張蒼白乾裂的嘴唇還在微微發抖:
“那是個意外!誰知道我會踩到自己的鞋帶!明天……明天我一定弄死她!我絕不手軟!”
【是是是,宿主最厲害了,連潑個水都能把自己送進彆人懷裡喵。】
小七毫不留情地嘲笑。
“我讓你閉嘴啊(ᗒᗣᗕ)!”林淼惱羞成怒地把一個枕頭砸向半空中的係統麵板。
就在林淼無能狂怒的時候,隔壁房間的白璐已經慢條斯理地從地毯上站了起來。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那件濕透的睡衣勾勒出她極度傲人的身材,而她的嘴角,正掛著一抹極其瘋批、極其危險的笑容。
既然姐姐這麼害羞,連碰都不敢碰她……
白璐轉身,從衣櫃裡重新挑了一件領口更低、更寬鬆的睡袍披上,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廚房的方向。
“那不如……就由我,主動送上門去,讓你好好‘欺負’一下吧。”
獵物既然不肯咬鉤,那獵手就隻能親自把鮮血淋漓的誘餌,塞進獵物那張隻會叫囂的嘴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