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謝老爺子穩穩抱著謝星然緩步前行,他低頭看著懷中小孩軟乎乎的發頂,又轉頭看向身側並肩走著的楚江瀾,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感激:
“這次多虧了你呀,小楚。要是沒有你及時出現,說不定然然今天就要被那陣鬧劇嚇得不輕了。”
謝星然乖乖趴在謝老爺子的肩頭,小胳膊輕輕環著老爺子的脖頸。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眨了眨後,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身旁的楚江瀾,眼底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懵懂,模樣軟得人心頭髮化。
楚江瀾迎上謝星然這般純粹可愛的模樣,眼底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眉眼舒展,語氣謙和又得體:“謝爺爺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謝星然稚嫩的小臉上,語氣多了幾分鄭重,“不過以後,還是要讓然然離那個胡景睿遠些纔好。”
“我今天隻是偶然路過,才能順手幫上忙,下次未必能這麼巧。”
一旁的謝老夫人眉眼彎彎,伸手輕輕拍了拍謝星然的手背,看向楚江瀾的眼神滿是喜愛:
“說的是呢,多虧了你。小楚,今晚有沒有事?要是沒事,就跟我們回家吃飯吧,讓廚房做幾道你愛吃的菜。”
楚江瀾微微搖頭,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不了謝老夫人,我今晚還有點事,就先不打擾了。等我忙完,必定親自登門拜訪。”
謝老爺子見狀,也沒有強求,隻是笑著點頭:“行,那我回頭跟硯鋒說一聲,讓他在公司裡多教教你、多帶帶你,也好讓你少走些彎路。”
“那再好不過了,多謝謝爺爺。”
楚江瀾連忙道謝,眼底的感激不似作偽。
隨後,他俯身,對著謝星然輕輕搖了搖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然然,我要走啦。”
謝星然眨了眨眼,沒有說話,隻是微微歪了歪腦袋,默默朝著楚江瀾點了點頭,小模樣還有些蔫蔫的,大抵是方纔的爭執還讓他有些沒緩過來。
“你這孩子,跟哥哥說再見呀。”
謝老夫人見狀,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謝星然的額角,語氣裡滿是寵溺的嗔怪。
“沒事的謝老夫人。”
楚江瀾連忙笑著安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然然今天大抵是被嚇到了,好好休息就好。”
他又對著謝老爺子和老夫人躬身道別,隨後才轉身離開,背影挺拔,依舊是那副溫和得體的模樣。
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臉上那副完美無缺的笑容驟然有了一瞬間的扭曲,眼底的溫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與灼熱,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腳步匆匆,快步走到不遠處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身後,精準地躲開了走廊與路邊的監控死角,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再不走,他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快速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布料緊緊貼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隨即露出陶醉又滿足的神色,眼底的偏執愈發濃烈。
外套上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奶香,混著幾分糖果清甜。
那是方纔謝星然窩在他懷抱裡時,悄悄留下的味道。
楚江瀾從來都不是戀童癖,甚至在遇到謝星然之前,他一直是異性戀,也曾交往過不少女朋友,有著自己明確的喜好與標準。
可自從見到謝星然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了。
他所有的擇偶標準、性取向、喜好審美,全都被謝星然徹底顛覆,滿心滿眼隻剩下謝星然身影。
前世,他見到的是長大後的謝星然,他來的太晚,沒有半分能靠近的機會,隻能遠遠看著,滿心遺憾與不甘;
而今生,他竟然能親手抱住這個小小的、軟乎乎的謝星然,那種掌控感與滿足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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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謝星然是如此稚嫩、如此嬌小,小到能穩穩地窩在他的懷抱裡,能乖乖坐在他的腿上,隻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將人牢牢禁錮在身邊,讓他無法掙脫。
那些瘋狂的、想要將謝星然徹底佔為己有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瘋狂滋生、翻湧。
楚江瀾用力揪了揪自己的頭髮,又伸出手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急,不能嚇到謝星然,他要一點點慢慢來,把這個小傢夥,徹底留在自己身邊。
另一邊,謝星然和幾個相熟的小朋友一一揮手道別後,便被謝老爺子抱著回了家。
一進門,兩人便迫不及待地直奔家裡的醫務室,執意要讓家庭醫生給謝星然做一個全麵的檢查,生怕他暗地裡受了傷。
“然然呀,今天沒被嚇著吧?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比如頭疼、肚子疼,或者哪裡疼,都要告訴爸爸。”
謝老爺子坐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正在做檢查的謝星然,語氣裡滿是急切與擔憂。
謝星然坐在檢查床上,乖乖地任由醫生擺弄,聽到謝老爺子的問話,他停頓了片刻,小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認真感受自己的身體,隨後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軟軟的:“沒有,然然現在感覺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謝老夫人鬆了一口氣,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走到床邊,輕輕握住謝星然的小手,語重心長地叮囑道:“然然,以後可一定要離那個胡景睿遠一點,知道嗎?那個孩子身上野性太重,性子也偏執,說不定還會欺負你。”
謝星然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的情緒,聲音悶悶的,小聲應道:“知道了。”
頓了頓,他又擡起頭,眼底滿是困惑,“可是母親,然然隻是想問問他的名字,他為什麼要欺負然然呀?”
聽到這話,謝老爺子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聲,心底瞬間湧起一股怒火,還有一絲對郭老爺子的埋怨:
“也不知道這個老郭是怎麼想的,把一個心理有問題的孩子放到幼兒園裡,這不是給其他孩子添隱患嗎?萬一傷到別的小朋友怎麼辦?”
他越說越氣,語氣裡滿是護兒心切:“幸虧今天有小楚在,不然,然然指不定還要受多大的委屈!”
“可不是嘛。”謝老夫人連連附和,輕輕摸了摸謝星然的頭髮,“經過這件事,也不知道老郭還會不會再讓他這個外孫子來上學。”
謝老爺子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回頭找個機會,我跟老郭好好聊聊。”
“要麼讓胡景睿轉學,要麼就趕緊給他找個靠譜的心理醫生,先把他的性子調理好、病治好,不然以後遲早還要出問題。”
“說的是。”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景睿這孩子被拐走,確實很可憐,我們也同情他。”
“可這又不是我們然然造成的,憑什麼要我們然然來承受這些委屈?”
“就是這個理。”
謝老夫人點點頭,俯身,溫柔地摸了摸謝星然的臉頰,眼底滿是心疼,“我們然然今天受了不小的委屈,等會兒我把那串紫檀佛珠給然然,那串佛珠能保佑然然平安順遂、開開心心的。”
“佛珠!”謝星然一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方纔的蔫蔫模樣一掃而空,眼底滿是急切,連忙朝著謝老夫人伸出小手:“母親給然然,然然現在就要!”
“好好好,給我們然然。”
謝老夫人被他這副模樣逗笑,寵溺地颳了刮他的小鼻子,“我們然然可真是個小財迷,一聽到好東西就這麼急切。”
說著,便轉身去取佛珠,自己也在謝老爺子的陪護下,躺在床上休息。
在謝星然閉眼的那一刻,他的眼眸中快速閃過一絲狠厲。
胡景睿,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竟然敢打他,他要讓這個傻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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