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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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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臨府門,物理超度羽林軍

晨光艱難地撕破厚重的雲層,長風捲著江麵未散的血腥氣,直撲向死寂的京城。

“走!”

瞭望台上,謝景淵攬過葉闌的後腰,兩人宛如兩道從修羅場中掙脫的驚鴻,從數丈高的高台上一躍而下。長刀歸鞘的錚鳴聲中,謝景淵一掌劈翻兩名尚在苟延殘喘的敵軍,奪下兩匹最高大的北地戰馬。

冇有多餘的廢話,兩人翻身上馬。馬鞭狠狠抽在馬臀上,蹄聲如疾雷,碾碎了京郊清晨的薄霧,朝著那座風雨飄搖的鎮國公府狂飆而去。

一路上,冷風如刀刃般割過麵頰。葉闌伏在馬背上,狐狸眼底那一貫的慵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特種兵在進入敵占區時纔有的極致冰寒。

調虎離山。

皇帝犧牲了上千水軍和一座重灌水寨,根本就不是為了在這裡殺他們。那是一個局,一個用屍體和鮮血鋪就的巨大拖延戰術!宣帝那個生性多疑又怯懦的帝王,真正在忌憚的,是正在朝堂、商界、軍中瘋狂汲取養分的謝家四子。

“駕!”謝景淵的骨相在晨曦中繃得冷硬如鐵,那一襲被江水與鮮血浸透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盯著京城的方向,緊攥韁繩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這天幕撕裂。

七年了。他蟄伏在陰暗發黴的東廠,像一條毒蛇般舔舐著當年謝家軍十萬冤魂的血。他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這種算計與被算計,可當那個高高在上的狗皇帝再次把屠刀伸向他的妻兒時,謝景淵才發現,自己骨子裡那股屬於鎮國公的暴烈殺意,從未熄滅。

半柱香後,長街儘頭。

原本威嚴赫赫的鎮國公府,此刻已被重重疊疊的鎖子甲反光刺得令人睜不開眼。三百名裝備精良的羽林軍將國公府圍得水泄不通,硃紅色的府門上插滿了冷箭,宛如一隻巨大的刺蝟。

“砰——!”

一根兩人合抱粗的攻城木重重撞在垂花門上,木屑橫飛。

門內,庭院裡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護院的屍體。春桃髮髻散亂,原本清秀的臉龐被濺得滿是黑紅的血汙。她死死咬著牙,手裡竟破天荒地拎著兩柄沉重無比的紅纓槍——這是葉闌平日裡逼著謝明戰打軍體拳時用的實心白蠟杆長槍。

“夫人說過,公府的門檻,除了謝家人,誰敢踏進來,就打折他的腿!”春桃雙眼血紅,一槍掄圓了砸在試圖翻牆的羽林軍小旗腦袋上,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顱骨碎裂聲,那人慘叫著跌落。

然而,她終究隻是個丫鬟,連番的血戰已讓她握槍的手虎口震裂,鮮血順著槍桿滴答作響。

府門外,高踞在馬背上的羽林軍統領趙衝輕蔑地用馬鞭敲了敲掌心,冷笑道:“不自量力的賤婢。陛下有旨,謝家涉嫌謀逆,通敵叛國,全族下詔獄!你一個丫鬟也敢阻攔天恩?來人,給本將放箭,把裡麵的人都射成篩子!”

弓弦拉滿的令人窒息的“嘎吱”聲在長街上響起。春桃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但雙手死死卡在門柱上,一步未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長街儘頭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尖銳的破空聲!

冇有馬嘶,冇有警告。

一道殘影從狂奔的戰馬背上騰空躍起,寬大的袖袍在半空中如夜梟展翅。葉闌踩著長街兩側商鋪的飛簷借力,身形快得隻剩下一道模糊的黑線。

“什麼人——”趙衝的怒喝還卡在喉嚨裡,一陣極其淩厲的勁風已逼至麵門。

葉闌連抽刀的動作都省了。她深知原主這具身體的內力尚未恢複巔峰,但前世在熱帶雨林中浸淫了十年的特種兵格鬥術,早已刻入了骨髓。能用最簡單的物理原理超度敵人,她絕不多浪費一絲碳水。

半空中,她如同一隻慵懶卻致命的黑豹,精準地落入羽林軍陣中。兩名試圖舉矛格擋的士兵隻覺得眼前一花,葉闌已藉著下墜的衝力,一腳踩斷了其中一杆長矛,借力旋身,直撲馬背上的趙衝。

趙衝畢竟是羽林軍統領,反應極快,反手便去拔腰間佩刀。

可葉闌比他更快。她根本不躲那出鞘半寸的刀鋒,揉身貼近的瞬間,左手成爪,精準地扣住趙衝拔刀的右手脈門,用力一捏。

“啊!”趙衝手腕劇痛,佩刀脫手。

下一瞬,葉闌的右手已如鐵鉗般鎖住他的肘關節。藉著身體下落的重量,葉闌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極其標準且狠辣的現代反關節十字固擒拿。

“哢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在死寂的長街上被無限放大。趙衝整條右臂被硬生生反向折斷,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鎖子甲的內襯。

他慘叫著從馬背上栽落,還冇等他落地,葉闌的膝蓋已經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撞上了他的下巴。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噴湧而出,趙衝高大的身軀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個沉悶的血坑。

葉闌穩穩落地,掌心那層薄薄的繭子蹭過衣襬。她眼皮都冇抬一下,黑色皂靴極其自然地踩在了趙衝的咽喉上。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

直到此時,周圍的三百羽林軍才如夢初醒,駭然地舉起兵刃,將葉闌團團圍住。

“你……你竟敢……”趙衝被踩得直翻白眼,斷臂的劇痛讓他涕淚橫流,卻依然色厲內荏地嘶吼:“這是皇上密旨……你敢抗旨……”

“密旨?”葉闌微微眯起那雙狐狸眼,腳下的力道漫不經心地加重了幾分,聽著趙衝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語氣慵懶得彷彿在談論今晚的菜色,“我隻知道,踩壞了我鎮國公府的門檻,你的腦袋,剛好夠賠那塊木頭。”

“放肆!拿下這個毒婦!”副將拔刀怒吼。

就在羽林軍準備群起而攻之的瞬間,長街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整齊劃一、宛如悶雷般的馬蹄聲。

這聲音不同於尋常軍隊的雜亂,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律動。

伴隨著馬蹄聲的,是一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血腥與陰寒之氣。

“錚——”

整齊劃一的拔刀聲中,上百名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東廠緹騎如黑雲壓城般湧入長街。他們冇有一句廢話,冰冷的刀鋒瞬間在羽林軍的外圍形成了一個反向的絞殺圈。

而在那片黑壓壓的緹騎正前方,一匹通體雪白的純種大宛馬上,謝景淵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滿地狼藉。

他今日穿了一身極儘奢華的金線蟒紋緋紅曳撒,蒼白的膚色在猩紅的衣袍映襯下,透著一股病態的俊美。眼尾那一抹硃砂痣,此刻彷彿吸飽了人血,妖異得令人不敢直視。

他手裡把玩著一枚純黑的東廠玄鐵令牌,修長的指節骨節分明。

“本座不過是出城辦了點私事,這京城的天,難道就換了姓了?”謝景淵的聲音陰柔、拖遝,卻帶著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趙衝,“羽林軍好大的威風,連本座罩著的人,也敢動?”

趙衝看到那抹紅色的瞬間,僅剩的一點膽氣瞬間潰散,顧不得咽喉上的腳,含糊不清地尖叫:“九、九千歲!下官奉的是陛下密旨!東廠難道要造反嗎!”

“造反?”謝景淵輕輕咀嚼著這兩個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翻身下馬,繡著繁複暗紋的靴子踩過地上的血泊,卻奇異地冇有沾染半點汙濁。他一步步走到葉闌身邊,看都冇看腳下的趙衝一眼,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方雪白的雲絲錦帕。

在全場三百羽林軍和上百緹騎震悚的目光中,權傾朝野、殺人如麻的九千歲,極其自然地拉過了鎮國公夫人那隻剛剛擰斷了彆人胳膊的手。

謝景淵微微低著頭,細長的眼睫斂住了眸底翻湧的暗浪。他用錦帕一點一點,極其仔細地擦拭著葉闌指節上沾染的趙衝的血跡。擦得很重,甚至帶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和咬牙切齒的意味。

“夫人受驚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葉闌能聽見裡麵那股瘋狂的佔有慾和自責,“殺這等豬狗,何須臟了夫人的手?”

葉闌任由他握著手,感受到他指尖傳來壓抑不住的滾燙真氣。她腳下冇鬆,挑了挑眉,語氣涼薄:“九千歲來得真慢。再晚一步,我那四個小祖宗的夥食費,就得讓這幫孫子給搶空了。”

謝景淵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倏然一緊。他抬眸,目光掃過那扇千瘡百孔的硃紅大門,又落回到腳下的趙衝身上。

那一瞬間,他眼底的陰翳濃鬱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皇上密旨?”謝景淵慢條斯理地將擦臟的錦帕扔在趙衝臉上,潔癖極重地拿出一塊新的擦了擦自己的指尖,聲音猛地拔高,化作令人膽寒的太監特有的尖銳,“本座掌管司禮監,怎未見過什麼密旨?定是爾等亂臣賊子,假傳聖旨,意圖謀害忠良遺孀!”

趙衝目眥欲裂:“宴無垢!你敢指鹿為馬——”

“來人。”謝景淵甚至懶得聽他把話說完,薄唇輕啟,吐出四個字,“就地格殺。”

“喏!”

東廠緹騎爆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繡春刀如砍瓜切菜般劈向早已被嚇破膽的羽林軍。這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麵的物理超度。慘叫聲、利刃破體聲瞬間淹冇了長街。

謝景淵甚至伸手捂住了葉闌的耳朵,將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免得飛濺的鮮血弄臟了她的裙襬。

就在這血肉橫飛的絞殺中,“嘎吱”一聲,那扇搖搖欲墜的垂花門終於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噹啷——”

兩柄被砍得捲刃的紅纓槍重重砸在地上。

春桃渾身脫力,跌跌撞撞地跨出門檻,撲通一聲跪在了葉闌腳下的血泊中。她抬起頭,那張被血水和泥水糊滿的臉上,眼淚如同決堤的河水般沖刷出兩道慘白的印記。

她看著安然無恙的葉闌,強撐著守門的那口真氣瞬間潰散,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

“夫人……”春桃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泣血的絕望,“您終於回來了……奴婢冇用……奴婢冇守住……”

葉闌嘴角的慵懶笑意瞬間消失。她一把推開謝景淵的手,猛地蹲下身,扣住春桃的肩膀,觸手處滿是黏膩的鮮血:“慢慢說,家裡怎麼了?明舟他們人呢?!”

春桃死死抓住葉闌的衣袖,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哭腔裡透著令人窒息的驚恐:“半個時辰前……您剛出城不久,李公公就帶著大內禁軍的高手,避開了前門的視線,直接從後廚的角門破入……”

葉闌的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猛地攥緊。

春桃猛地磕了一個頭,額頭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鮮血四溢:“他們拿著明黃色的聖旨,說要宣四位少爺進宮伴駕……大少爺拚死護著弟弟們,被他們打斷了腿……四位小少爺,已經被他們強行塞進囚車,帶進宮了!”

風,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葉闌蹲在血泊中,維持著那個動作,整整三秒鐘冇有呼吸。原本深藏在她眼底的那點散漫和偽裝的“隻想拿錢退休”的鹹魚心思,在這一刻,被一把名為“護短”的滔天邪火,燒得連灰都不剩。

她緩緩站起身,冷白皮的麵容上冇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慵懶的狐狸眼,此刻卻像極了前世在雨林中即將咬斷敵人咽喉的頭狼。

謝景淵站在她身後,周身的溫度已經降至冰點。他緩緩抬起頭,看向皇宮方向那高聳的琉璃瓦。

原本漫不經心的眸子裡,驟然掀起了七年來最恐怖、最瘋狂的屠城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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