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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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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反撲,撕開偽裝的角力

宴無垢的聲音極低,透著一股在血海裡浸泡過的陰冷。他緩緩俯身,薄唇幾乎貼上葉闌的耳廓,那雙總是藏著戾氣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瞳孔深處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換做京中任何一個官員,甚至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長樂長公主,聽到九千歲用這種語氣說話,恐怕早已嚇得肝膽俱裂、跪地求饒。

但葉闌冇有退。

她那雙總是似醒非醒的狐狸眼裡,此刻不僅冇有半分恐懼,反而燃起了一抹極其明亮的興味。冷白皮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她微微側頭,任由他冰冷的鼻息灑在自己的頸側,唇角挑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九千歲這般緊張作甚?”葉闌非但不躲,反而迎著他那張病態俊美的臉湊近了半寸,兩人鼻尖幾乎相觸,“莫不是這道陳年舊疤裡,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指尖死死扣住他手腕的脈門,輕輕摩挲著那道十字形的凸起:“我看這疤痕的走勢,倒與我那英年早逝的死鬼夫君手腕上的一模一樣。督主大人,您說巧不巧?”

宴無垢身形微微一僵,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震駭。

她認出來了?

她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當年大業七年上元節,他為救她擋下那淬毒的峨眉刺時,她分明嚇得昏死過去,事後也從未見過他包紮後的傷口。她是如何知道這道疤的存在?

心底的驚濤駭浪還未平息,一股酸澀至極的無名火卻突然從心底竄起。

死鬼夫君?

她叫得倒是順口!平日裡在謝家祠堂對著他的牌位哭得梨花帶雨,一口一個“夫君憐我”,如今當著他這個“野男人”的麵,就成了死鬼夫君?

“天下相似的疤痕多如牛毛。”宴無垢喉結滾動,死死壓抑著想把這冇良心的女人掐死的衝動,反唇相譏,刻意掐起太監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鎮國公夫人莫不是獨守空房太久,思夫成狂,看誰都像你那短命的死鬼?”

葉闌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三分涼薄七分篤定:“是不是,掀開看看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葉闌原本看似柔弱無骨的左手驟然發力!

她冇有用任何內家真氣,完全憑藉著前世在泥沼和鮮血裡淬鍊出的特種兵搏擊技巧。指尖如鐵鉗般死死卡住宴無垢的寸關尺,切斷了他手部發力的經脈,同時右臂不顧肩頭尚未痊癒的內傷,以一個極其刁鑽且毒辣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穿過他的腋下。

這套動作快如閃電,違背了傳統武學的套路,主打一個近身纏鬥、一招鎖喉。

宴無垢瞳孔驟縮。又是這種怪異的體術!

先前在京郊她對付那群死士時,他便在暗中看得心驚肉跳。這分明是前朝“天機閣”暗衛那種不擇手段、隻求一擊斃命的殺人技,卻又揉雜了某種他從未見過的詭異發力方式。

他本能地運轉丹田真氣,磅礴的紫霞罡氣瞬間充盈四肢百骸,隻要他稍稍外放一分內力,就能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震得五臟俱碎。

然而,就在真氣即將勃發的那一刹那,宴無垢的餘光瞥見了她肩頭因為劇烈動作而隱隱滲出的一絲血跡。

那是她為了護著老二謝明金,被死士的刀鋒震出的內傷!

“瘋女人!”

宴無垢在心底暗罵一聲,眼角那抹殷紅的硃砂痣似乎都因暴怒而滴血。他硬生生將那股足以開碑裂石的內力嚥了回去,狂暴的真氣在經脈中逆流,震得他胸口氣血翻湧,喉間瀰漫起一股甜腥。

為了不傷她,他竟強行撤去了護體罡氣!

葉闌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肌肉瞬間的鬆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如果他是傳聞中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九千歲,怎麼可能在生死搏殺中顧忌她的傷勢?

謝景淵,你還裝!

趁他病,要他命。葉闌腰部猛地發力,雙腿藉著狹窄車廂壁的阻力狠狠一蹬,整個身體如靈蛇般纏上了宴無垢的手臂,企圖利用全身的重量和槓桿原理,強行折斷他的關節,順勢撕開他的袖管。

失去了內力護體,宴無垢隻能拚體術。

但他可是當年名震天下的鎮國公,是在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戰神。哪怕不用內力,他骨子裡的戰鬥本能也絕非尋常暗衛可比。

“夫人這般投懷送抱,本座若不笑納,豈不辜負了美人恩?”

宴無垢強嚥下喉間的血腥氣,咬牙冷笑。他不退反進,順著葉闌鎖拿的力道猛地向前一壓。高大挺拔的身軀如同黑色的山嶽般傾軋而下,手臂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翻轉,瞬間卸去了葉闌加諸在他肘關節上的絞殺之力。

與此同時,他空出的另一隻手如探囊取物般,精準地扣住了葉闌不盈一握的楚腰。

“放手!”葉闌眉心微蹙,立刻變招,手肘如刀般狠狠砸向他的側頸。

宴無垢卻彷彿後腦長了眼睛,微微偏頭躲過這致命一擊,大掌帶著灼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衫鐵鉗般鎖死她的腰身,沉肩墜肘,猛地發力。

“砰——!”

一聲悶響。

葉闌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後背重重地撞在車廂內柔軟的蘇繡引枕上。緊接著,一股極具壓迫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排山倒海般將她籠罩。

兩人在劇烈顛簸的馬車內,完成了一場短暫卻凶險萬分的近身絞殺。最終,體力與絕對力量的懸殊,讓這場角力畫上了休止符。

葉闌髮髻微散,一縷青絲貼在冷汗涔涔的臉頰上。

而宴無垢,此刻正以一種極度危險且曖昧的姿態壓製著她。

他單膝強勢地抵在她雙腿之間,讓她動彈不得;一隻手將她那兩隻不安分的柔荑死死扣住,高高舉起,釘在頭頂的車廂壁上;另一隻手撐在她頸側的軟榻上,指骨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

車廂外,雨打殘荷。

車廂內,東廠特有的冷冽檀香、葉闌身上淡淡的藥苦味,以及兩人劇烈運動後蒸騰的熱氣,死死糾纏在一起。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隻剩一張紙的厚度。

宴無垢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胸膛因為粗重的呼吸而劇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會隔著衣料擦過葉闌的身前。

他看著身下這個女人。

她冇有普通宅門婦人的驚慌失措,更冇有被強權壓製的屈辱。那雙總是透著漫不經心的狐狸眼裡,此刻盈滿了桀驁不馴的野性,像是一隻被按住爪子、卻依然露出尖牙準備隨時咬斷獵物喉嚨的雪豹。

該死的,她怎麼能這麼勾人!

宴無垢喉結狠狠滑動了兩下,隻覺得被她扣住過的那截手腕火辣辣地燒著,那把火順著經脈一路燒到了四肢百骸。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個女人麵前簡直潰不成軍。

“鎮國公夫人,”宴無垢壓低了聲音,嗓音喑啞得可怕,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語氣中那一絲酸溜溜的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襲擊當朝九千歲,是要誅九族的。你就不怕,本座明日就將你那四個心肝寶貝繼子送進詔獄?”

葉闌被壓得呼吸有些不暢,卻依然不肯在氣勢上落半分下風。

她微微揚起下巴,紅唇幾乎擦過他的鼻尖,吐氣如蘭:“督主難道忘了,我那幾個繼子,本來就是督主眼裡的反派逆黨。既然早晚要死,不如今日在這馬車裡,拉著九千歲一起下地獄,也不算虧。”

“你——!”

宴無垢被她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氣得肝疼。

這女人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邪門武功和歪理邪說?以前那個在繼室位子上戰戰兢兢、連重話都不敢說一句的葉闌去哪了?

他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那唇瓣因為方纔的纏鬥而微微泛著水光,猶如雨後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宴無垢的呼吸漸漸亂了。腦海中有一個瘋狂的聲音在叫囂:撕開偽裝,告訴她自己是誰!把她揉進骨血裡,看她還敢不敢一口一個“死鬼老公”地氣他!

但他不能。皇室的眼線遍佈京城,謝家軍當年的慘案還未昭雪,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反撲。現在掉馬,隻會把她和四個孩子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必須忍。不僅要忍,還要徹底掐滅她對這道疤痕的懷疑。

“夫人就這般想看本座的身體?”宴無垢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翻江倒海。他故意低下頭,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用那種屬於太監的、陰柔且充滿惡意的語調在她耳邊吹氣。

“怎麼,夫人對著一塊死人的木牌位獨守空房太久,饑不擇食了?連本座這等殘缺之軀,夫人也想嚐嚐鮮?”

他一邊說著,撐在榻上的那隻手緩緩抬起,修長的手指帶著常年握刀的薄繭,極具挑逗意味地劃過葉闌精緻的鎖骨,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上,最終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可惜啊,死鬼謝景淵能給你的,本座給不了。不過……”宴無垢眼神陰翳,指腹重重碾過她的下唇,“東廠詔獄裡,多得是折磨人的小玩意兒,若是夫人實在空虛,本座倒也不介意伺候夫人一回。”

這番話說得極儘下流與惡毒,換做任何一個貞潔烈婦,此刻恐怕都要羞憤欲絕地咬舌自儘了。

宴無垢心中閃過一絲報複的快感,同時也隱隱有些後悔,這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萬一真把她惹哭了怎麼辦?

他下意識地放鬆了對她雙手的鉗製,準備等她罵自己“無恥閹狗”時,再順坡下驢地放開她。

然而,他預想中的眼淚和怒罵並冇有出現。

葉闌眼底非但冇有羞憤,反而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她太瞭解這種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的男人了,越是色厲內荏地說出這種狠話,越證明他此刻內心的防線正在瘋狂動搖。

就在宴無垢手指力道微微鬆懈,自以為將她徹底製服的這電光火石之間!

葉闌原本被死死壓製在頭頂的雙手猛地掙脫,她冇有去襲擊他的要害,而是突然偏過頭,張開殷紅的唇。

“哢嚓”一下。

一口森白的牙齒,毫不留情地、帶著十成十的狠勁,死死咬在了宴無垢捏住她下巴的那隻手的虎口上!

宴無垢猝不及防,一股尖銳的劇痛瞬間從虎口傳遍全身。

“嘶——”

他悶哼一聲,因為吃痛,那隻原本試圖去扯自己袖管遮掩疤痕的手腕,本能地猛然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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