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犀後背撞在車廂內的軟墊上,還沒穩住身形,男人跟著擠了過來。
他高大的身軀一進來,原本還算寬敞的車廂瞬間變得逼仄狹小。
簾縫裡漏進來的幾線光,落在男人微微抿緊的嘴角上,將那張本就清冷的麵孔襯得愈發危險。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在她腰間,膝蓋強勢地擠進她的腿間,將她牢牢壓製在車廂角落。
一吸一呼之間,那滾燙又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盡數噴灑在謝靈犀臉上。
謝靈犀呼吸一窒。
這個姿勢太過熟悉。
前世無數個夜晚,他都是這樣開始的。
沉默的、強勢的、不容拒絕的。
那時他隔一兩日就要,有時甚至更頻繁,像一頭不知饜足的獸。
她曾恨死了他這副模樣。
恨他明明不要她的心,卻還要她的身體。
可更可恨的是,她的身體比她的心誠實。
謝靈犀咬著唇,微微的刺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冷冷盯著他,“你離我遠點。”
陸徹喉結上下滾了滾,每一個字都帶著隱忍的顫意,
“多遠算遠?十步?百步?還是像這半個月一樣,連麵都見不著?”
他眼底一片陰翳,黑沉沉的,
“半個月不見,殿下倒是忙得很。忙著賞花,忙著跟那些世家公子說笑。殿下難道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
今日在園中,那些年輕的世家公子投向她的目光,驚艷的、傾慕的、躍躍欲試的。
紮得他渾身不舒服。
聽到這,謝靈犀隻覺得可笑。
她憑什麼要被他質問?
憑他前世對她棄如敝履,還是憑他今生這莫名其妙的糾纏?
她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那又如何?本宮尚未出閣,別說有人傾慕,就算真的挑一個嫁了,又有什麼問題?”
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
“你要嫁人?你想嫁給誰?沈硯?”
他沒有等她回答。
俯身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謝靈犀吃痛,嘴唇微微張開,他的舌尖便趁虛而入,長驅直入。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
男人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如謝靈犀預想的那樣放開她,
他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更凶了。
像是被激怒的獸,不再顧忌任何分寸,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謝靈犀被吻得頭暈目眩,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剛觸上那片滾燙的衣料,就被他騰出來的另一隻手抓住了手腕,反扣在頭頂。
手指穿過她的指縫,一根一根地扣緊。
車廂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謝靈犀漸漸喘不上氣。
胸腔裡的氧氣被一點一點地抽空,取而代之的全是他身上的氣息。
所有的感官都在慢慢模糊,她開始分不清哪些聲音是他弄出來的,哪些是自己不受控製泄出來的。
恍惚間,耳畔好似傳來男人的聲音。
低沉,疲憊,嘆息,
彼時,他剛剛結束一場漫長的、沉默的征伐,呼吸粗重地埋在她頸窩裡,
“你若不是公主,該有多好。”
直到她指尖溫度轉涼,男人才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
他喘著粗氣,拉開了寸許距離。
胸腔終於吸進了新鮮的空氣,謝靈犀劇烈喘了幾口氣。
等緩過神來,揚起手狠狠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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