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羅微微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容辭會問他這個問題,回過神來立馬道,「元帥,您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美人魚,沒有之一。隻要您願意,雌性肯定會迫不及待地跟您結婚。」
他真的不是吹牛。
雖然遍地都是俊男美女,但他家元帥的容貌真的很亮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反正那些前往戰場的雌性,隻要見過元帥的,就沒有一個不惦記元帥的。
隻不過,元帥眼中隻有異獸和蟲族,又不向終端提交匹配雌性的申請,他們全部預設元帥對雌性沒有興趣。
容辭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覺得寧音閣下會喜歡我嗎?」
迦羅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震驚的。
所以,元帥是喜歡上寧音閣下了嗎?
不過別說,元帥是十星獸人,寧音閣下是S級雌性,他們倆真的很般配。
「會!元帥,寧音閣下一定會喜歡你。」
容辭瞥了一眼迦羅,幽幽地開口,「她拒絕我了。」
迦羅:「???」
什麼?
寧音閣下拒絕元帥了?
不會吧?
安撫室陷入了一片死寂,迦羅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過了好一會,迦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元、元帥,您跟寧音閣下表白了?」
容辭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迦羅看著容辭俊美無儔的臉,總覺得寧音不會不喜歡。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元帥,您可以說說,您是怎麼表白的嗎?我雖然沒有跟雌性表白過,但我圍觀了不少表白的場麵。」
容辭也丟掉了偶像包袱,把自己這幾天的行動簡單地說了一下。
「我給她送了新鮮的食材。」
迦羅點頭,這確實是追求雌性的方法之一。
容辭:「我給她送花了。」
迦羅點頭,這也是追求雌性的方法之一。
容辭:「我每天都給她貢獻值和星幣。」
迦羅:「???」
這不是給寧音閣下的報酬嗎?
「元帥,這是報酬,意義不一樣。」
容辭:「……」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寧音才拒絕他?
容辭不認識陸司宴這個財神少爺,但迦羅認識,所以他不覺得寧音會因為這個拒絕容辭。
「元帥,還有嗎?您有沒有跟寧音閣下當麵告白,怎麼說的?」
容辭抿了抿唇,「我……我跟她說,我想當她的三兒。」
迦羅一下子瞪圓了眼睛。
他眼睛裡先是震驚,然後是不敢置信,最後化作了一言難盡。
元帥的腦迴路,他一點也理解不了。
難道不是應該說……我想當你的獸夫嗎?
三兒?
無名無分,難登大雅之堂的啊!
容辭蹙眉,「你這是什麼表情?」
怎麼跟寧音的反應一模一樣?
迦羅伸手抹了一把臉,不答反問,「元帥,寧音閣下怎麼樣拒絕您的?」
容辭想起寧音絕情的樣子,心裡有一陣刺痛,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她說……她不收三兒。」
聽到這話,迦羅猛地一拍大腿。
他就說嘛,寧音閣下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元帥,她隻是想給元帥一個名分而已。
如果寧音閣下不喜歡元帥,她會直接說我不喜歡你,而不是我不收三兒。
容辭:「???」
這又是什麼反應?
迦羅看向容辭,語氣肯定道,「元帥,您明日再跟寧音閣下表白一次,您就說您想當她的獸夫,她肯定會收了您。」
聞言,容辭激動到一下子從沙發站了起來,「真的?」
迦羅重重地點頭,「真的。」
容辭唇角一彎,高興地笑了,但下一刻想到什麼,他又笑不出來了。
「萬一她又拒絕我呢?」
迦羅嘴角狠狠一抽,元帥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害怕被雌性拒絕,真是活久見了。
「元帥,寧音閣下拒絕您,您會死嗎?」
容辭:「……不會。」
但也離死差不多了。
他十分確定自己喜歡寧音。
因為,看到寧音,他會心跳加速。
沒有看到寧音,他會思念牽掛。
但同時,他也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跟寧音接觸得越多,就越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對方的一種表現?
迦羅不知道容辭的糾結,一本正經的道,「寧音閣下拒絕您,您可以繼續表白,烈女怕纏郎嘛!」
頓了一下,他又靠近容辭耳邊,悄聲道,「元帥,您可以告訴寧音閣下,您有兩根啊!」
娶一個獸夫相當於擁有兩個獸夫,他相信寧音閣下也拒絕不了這一點。
容辭:「!!!」
還可以這樣?
迦羅想了想,又繼續道,「元帥,如果您知道自己跟寧音閣下的契合度,還可以跟終端提交匹配雌性的申請。
契合度越高,匹配成功的機率越大。
這樣子就不用擔心被拒絕了,雌性一般都會接受終端給她們匹配的獸夫。」
容辭頓時眸光一亮,語氣著急地問道,「那我怎麼樣才知道自己跟寧音閣下的契合度?」
「雌性和雄性獸人的契合度越高,互相之間的吸引力就越強。比如說,你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一個雌性……」
軍師迦羅娓娓道來。
聽到這話,容辭蔚藍色的眼睛猶如星辰一般明亮。
這麼說來,他跟寧音的契合度是不是很高?
事不宜遲,他立馬開啟光腦操作起來,但最後點選提交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萬一終端沒有把他匹配給寧音怎麼辦?
就這樣,容辭一直在糾結明天表白還是向終端提交匹配雌性的申請。
另一邊。
寧音回到家吃了午餐,就抱著自家獸夫睡覺。
今天白天輪到陌寒陪睡。
「陌寒,你怎麼跟一塊冰一樣,好涼爽啊!」
陌寒垂眸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雌主,笑道,「雌主,我的獸型是冰魄蛇,不過隻能夏天當你的空調。」
寧音把臉貼在陌寒又大又白的胸肌上,「那冬天呢?」
陌寒一臉鬱悶,「冬天我怕冷到雌主。」
寧音挑了挑眉,「那我倒要看看有多冷。」
聞言,陌寒臉上的鬱悶頓時一消而散,「好。」
雌主沒有嫌棄他。
寧音還沒有睡意,所以她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一會兒捏捏陌寒的胸肌,一會兒摸摸他的腹肌,玩得不亦樂乎,最後甚至還使壞地咬了咬那一顆QQ彈彈的紅豆丸子。
陌寒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顫。
「雌、雌主。」
寧音的指尖在他胸肌上畫著圈圈,聲音如春風輕撫,帶著無盡的魅惑。
「睡覺嗎?睡葷那種。」
她也是出色了,白天也想醬醬釀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