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
什麼,他想當三兒?!
是她理解的那個三兒嗎?
堂堂一個海軍元帥,異能十星的獸人,竟然想當小三!
Why?
難道這個星際獸世比較流行當三兒?
係統:【???】
它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容辭。
當什麼三兒,打直球不好嗎?
這一刻,係統真的很想當容辭的嘴替,然後含情脈脈地來一句——雌主大人,我想當你的獸夫。 讀好書上,.超省心
宿主萬一不同意,它也會盡力遊說的嘛。
寧音艱難地合上因為震驚而微微張大的嘴巴,然後問係統。
「統子,這容辭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啊?」
係統也懷疑,連忙去調查,結果一切正常。
【宿主,他沒有什麼特殊癖好啊!或許……或許是他要搞什麼情調?】
唉,太難了,它一係統都不知道怎麼給他說好話了。
寧音一臉問號,當三兒是什麼了不起的情調嗎?
當三兒不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嗎?
一人一係統,都一言難盡地看著眼前的容辭。
容辭:「???」
閣下為什麼是這個表情?
難道她對他一丁點兒好感都沒有?
一時之間,容辭對自己美貌和身材的自信開始一點點地往下掉。
寧音端起一旁的果汁一口氣喝完,主要是壓壓驚。
「容辭元帥。」
聽言,容辭立馬正襟危坐,脫口而出,「到!」
係統:【容辭很緊張!宿主,他一定很喜歡您。】
寧音嘴角狠狠一抽,然後木著臉明知故問,「你想當誰的三兒?」
容辭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道,「我想當閣下的三兒,可以嗎?」
最後三個字,語氣充滿了卑微的哀求。
寧音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無語,她看著容辭,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收三兒。」
星際獸世又不是一夫一妻製,沒有法律約束,沒有道德約束,她收什麼三兒,收合法的獸夫不香嗎?
係統又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容辭,然後默默幫他說話。
【宿主,我覺得容辭想當您的外室,主要是為了讓您感到刺激和新鮮,畢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
寧音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大可不必如此。
「反正我無法接受。我需要刺激和新鮮,跟祁星沉他們玩角色扮演就行了啊!
比如,今晚祁星沉是正夫,落塵、時影和陌寒是小妾,陸司晏是外室。明天再打亂順序,天天都可以保持刺激和新鮮。」
主要是這五個人都是自己合法的獸夫,完全不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而她,怕麻煩。
係統:【……】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它竟無言以對。
聽到寧音這一句明顯拒絕的話,容辭眼眶瞬間積滿了淚水,黑色的眼淚從眼角落下,變作了一顆顆黑色的珍珠。
黑色的珍珠很漂亮,但此刻寧音沒有心情欣賞。
她看著破碎感十足的容辭,聲音不由得軟了下來,「你……你別哭啊!」
容辭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撲通一聲跪下,再爬到寧音麵前。
蔚藍色的眼睛,盛滿了淚光,眼尾泛紅,鼻尖泛紅,活脫脫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
這真的是惹人憐愛,令人心疼啊!
寧音聲音發顫,「你……你別這樣。」
啊啊啊……她就快頂不住了。
容辭趁機抓住寧音修長白皙的指尖,淚水也滴落在寧音手背上,然後再變作一顆顆珍珠。
寧音的手背被他的淚水燙得微微一抖。
容辭卻以為她掙脫開手,稍微加大了一點力道,聲音再次嘶啞到近乎破碎,「閣下,是我長得不夠漂亮嗎?」
寧音搖頭。
容辭長得很漂亮,跟他五個獸夫相比,各有各的特色,但他們全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容辭輕輕眨了眨眼睛,纖長卷翹的睫毛帶著淚珠,看得寧音蠢蠢欲動。
「閣下,是我的身材不夠好嗎?」
寧音再次搖頭。
容辭的身材十分完美,比她五個獸夫的身材都要好。
「那閣下為什麼不要我?」
容辭說這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彷彿要破碎掉一樣。
「我真的可以不要任何名分,隻要能陪在閣下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寧音:「……」
唉,這星際獸世的怪事怪人可真多!
她願意給名分,對方竟然不想要。
係統默默評價了一句,【容辭應該是鑽了牛角尖。不過,宿主,您要不要直接跟他說,您隻收獸夫,不收三兒啊?】
寧音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我不說,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被珍惜。我希望我娶的每一個獸夫都把我放在心尖上。這……不過分吧?」
係統立馬道,【不過分,不過分,宿主您值得。】
因此,寧音看著容辭的眼睛,再次重複那一句話。
「我不收三兒。」
此話一出,容辭立馬上演了一場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的名場麵。
寧音:「……」
哎呀,好想拿一個盆來接珍珠。
容辭抓住寧音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閣下,求你了。」
寧音避開容辭可憐兮兮的目光,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然後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
容辭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想寧音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明天下午兩點,我繼續給你做安撫。」寧音說道。
容辭亮了一瞬的眼睛再次黯淡下去,猶如被拋棄的小狗。
迦羅來到寧音的專屬安撫室,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畫麵,嚇得快步退了出去。
慘了慘了!
他看到元帥卑微地跪在地上的樣子了!
也看到元帥傷心哭泣的樣子了!
啊啊啊……他怎麼這麼倒黴,元帥會不會殺他滅口?
不對,他那高高在上又意氣風發的元帥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難道……難道寧音閣下不願意繼續給元帥做安撫?
就在迦羅胡思亂想的時候,容辭冷冽的聲音傳了出來。
「進來,我有事問你。」
「是,元帥。」
迦羅哭喪著一張臉走進安撫室,同時不忘把門關上。
這個時候,容辭已經恢復正常,彷彿剛才隻是迦羅眼花了。
迦羅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容辭,聲音結巴,「元、元帥,您想問什麼?」
容辭抬頭看了一眼迦羅,直接問道,「我長得怎麼樣?雌性會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