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晏和南舟找了一天,終於在停下來喝水的時候看到了兩個慘兮兮的情敵。 追書神器,.超流暢
他們之所以那麼快找到這裡,一是因為上次寧音憑空消失的經驗。
二是容辭和宮離都是海洋類雄性獸人,往有水的地方找準沒錯。
陸司晏和南舟心裡鬆了一口氣,但他們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不動聲色地留意四周的情況。
海裡,沒有異獸。
岸上,也沒有異獸。
一切看起來很安全。
「南舟,你在這裡警惕四周的情況,我去看看他們。」陸司晏低聲說道。
南舟扇了扇翅膀,「好,小心一點。」
看到小青鸞飛過來,容辭和宮離都激動不已。
「陸司晏,你終於來了。」
「快救我們。」
結果,陸司晏第一句話就是……
「容辭,你嘴巴怎麼那麼臭?」
容辭:「!!!」
什麼?!
還臭?
他已經努力呼了一天的氣,感覺不臭了才停下來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嘴巴哪裡還臭了?」
陸司晏默默遠離容辭,認真道,「真的很臭。宮離,你沒有聞到嗎?」
宮離:「……」
容辭也看著宮離。
宮離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容辭,你呼了一天的氣,可能已經習慣這個味道了,而我聞了一天,估計也習慣了。」
容辭:「……」
所以還是臭。
這怎麼行?
雌主嫌棄了怎麼辦?
他不想離婚啊!
陸司晏看著容辭,忍不住問道,「你吃了什麼?什麼粑粑嗎?」
聞言,容辭瞬間炸了起來。
「你才吃屎,你全家都是吃屎。」
陸司晏嘴角微微一抽,「我要告訴雌主,你罵她。」
「我什麼時候罵雌主了?」容辭下意識地問道。
「我全家,不就包括雌主,也包括你嗎?」陸司晏語氣幽幽地道。
容辭一下子被噎住了。
「我說錯了,你不要告訴雌主。」
「嗬嗬……」
一旁的宮離連忙開口打圓場。
「別吵了,趕緊離開,不然那隻水怪又來了。」
容辭看到小青鸞尖利的嘴巴,眼珠子一轉,連忙道,「陸司晏,我們身上的水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嘴巴鋒利,快看看能不能啄斷?」
宮離:「……」
這人也太壞了吧!
陸司晏該不會上當吧?
他要不要提醒一下?
其實也不用他提醒,因為陸司晏一不小心注意到容辭的神情變化了。
「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水帶,我啄不斷。」
容辭:「……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陸司晏瞥了他一眼,「如果嘴巴可以咬斷,你們早就咬了。更何況,我有工具,為什麼要用嘴咬。」
陸司晏沒有上當,容辭心裡一陣惋惜。
就他一個人嘴巴臭,嗚嗚嗚……
「對了,你們的異能是不是用不了?」陸司晏疑惑地問道。
容辭搖頭道,「我的水係和冰係異能都用不了。」
「我的水係異能也用不了,變形異能可以用,但我變成什麼,這水帶都可以禁錮著我。」宮離一臉鬱悶地道。
陸司晏盯著水帶研究了一會,什麼也看不出來,他也沒有變成人形,而是利用風係異能凝聚成一把鋒利的小刀去割水帶。
第一刀,水帶沒有斷,但卻有詭異的事情發生。
水帶流血了,黑色的血。
三個人:「!!!」
「這水帶真的有意識,可能是什麼生物。」容辭立馬道。
宮離回憶了一下,「我從未見過這種生物。」
「我也沒有見過。」陸司晏說道。
他們說話的時候,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水帶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三個人又震驚了一把。
這自愈能力,逆天啊!
震驚過後,容辭突然哇哇大叫起來。
「這黑色的血好臭,我身上都臭了。」
聽到他的話,陸司晏和宮離的注意力也收了回來,然後也覺得好臭。
兩個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然後,陸司晏看向容辭的目光就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這人太壞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
接下來,陸司晏利用異能的風係小刀繼續割水帶。
他不停地割,但水帶就是不斷。
黑色的臭血流了容辭一身。
容辭差點被臭暈過去,崩潰大喊,「陸司晏,你故意的。」
陸司晏一臉的無辜,「我沒有。」
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的風係異能真的割不斷水帶。
「這水帶割不斷。」
容辭和宮離看到陸司晏不像說謊,立馬又緊張起來。
「陸司晏,你用刀試試。」
「什麼刀有我的異能鋒利?」陸司晏蹙眉道。
有道理。
「那你用火係異能試試?」宮離說道。
「來吧,不用擔心我。」容辭也說道。
眼下沒有什麼比掙脫這水帶的束縛重要,至於被燒傷一點,沒關係,到時候喊雌主用木係異能治癒一下,保準不會留疤。
陸司宴深吸一口氣,看著容辭說道,「那我用火係異能割它了,我小心一點,儘量不燒到你。」
容辭一臉的無所謂,「來吧!燒到就燒到,好過一直被綁住。」
受了點傷,他還可以跟雌主賣慘,讓雌主多疼疼他。
不知道想到什麼,容辭嘴角的弧度控製不住地上揚。
陸司宴:「???」
這條魚有病吧?
陸司宴用火係異能割了水帶一刀,水帶立馬瘋狂地扭動起來,容辭也被束縛得更加緊了。
「快快快,不然我就被勒死了。」
聽到這話,陸司宴顧不得那麼多,飛快地割了一刀又一刀水帶,並且是同一個位置。
當水帶被割斷的時候,容辭的手臂也被陸司宴的火係異能灼傷了。
「嘶……」
容辭痛呼一聲,然後不忘催促陸司宴。
「陸司宴,把它抓起來。」
陸司宴利用火係異能把斷掉的水帶裝入特殊金屬箱子裡麵,一絲縫隙都沒有。
容辭處理傷口的時候,陸司宴用同樣的辦法割掉宮離身上的水帶。
宮離身上自然也臭了,手臂也被火係異能灼傷了。
不過,無論是他,還是容辭,都不太在意。
兩條斷掉的水帶都被放在特殊金屬箱子裡麵,擔心它偷偷溜走,容辭還用冰係異能把箱子冰封起來。
容辭看了一眼天色,「走了。」
宮離挑了挑眉,「現在就走嗎?我想看看那一隻水怪今晚會不會來?」
聞言,容辭和陸司宴的目光同時看向宮離。
「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