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係統把寧音從頭到腳打量又掃描了一遍,然後語氣小心翼翼地問道,【宿主,您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寧音:「……」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紮心呢?
她有這麼摳門嗎? ->.
「嗬嗬……不要拉倒,下次別求我。」
這話這語氣,係統瞬間確定了。
它家宿主沒有被奪舍,隻是容辭和宮離在她心裡比功德值重要很多。
【要要要!宿主,我開玩笑呢!】
說話的時候,它已經飛快地劃扣寧音一萬功德值,然後兌換成積分,足足十萬積分呢!
【宿主,那我去升級了。】
寧音下意識地問道,「升級要多久?」
係統:【二十四小時。】
寧音:「!!!」
二十四小時?!
升級個毛線?
時間就是生命啊!
不過,她隻是在心裡吐槽一下,還是讓係統去升級了,說不定升級後可以找到容辭和宮離呢!
「趕緊去吧!如果容辭和宮離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幹了。」
這個不乾就是不做任務。
秒懂的係統:【……】
它猶豫了一下,弱弱地開口道,【宿主,其實各方麵我都略懂一點,比如算命……】
寧音挑了挑眉,「你還會算命?」
【對,經過係統的計算,容辭和宮離都是命硬之人,他們都可以陪您到壽終正寢。】係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別說了,一聽就很假,趕緊去升級吧!」
係統語氣委委屈屈,【喳!】
它那不是為了安慰一下宿主嘛!
係統升級去了,它不知道它的係統算命確實給寧音安慰到一點點,起碼又可以稍微平心靜氣去看無人艦監控到的畫麵了。
另一邊,容辭和宮離被旋渦帶走之後,落下海裡,然後被一群氣勢洶洶的異獸禁錮在一塊岩石下麵。
他們隻有兩個人,雖然一個異能十星,一個異能九星,但也乾不過一群等級**十星的異獸。
容辭和宮離看著頭上的岩石,一臉的氣憤,無人艦根本無法檢測到這個位置。
但他們除了氣憤,什麼都幹不了。
綁住他們的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怎麼樣都弄不開。
甚至連宮離的變形異能都掙脫不開,無論他變成什麼,這一條藍色的水帶都可以綁住他。
兩個人折騰了好久才放棄掙紮。
容辭想到寧音之前也被擄走,忍不住道,「雌主當時一個人肯定很無助。」
「嗯,幸好遇到了拓風和拓雨,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感謝他們。」宮離說道。
下一刻,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傳入他們耳中。
「喲,還有心情聊天,看來不怕死。」
容辭和宮離下意識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然後都瞪大了眼睛,驚訝又氣憤。
「是你!」
「原來是你!」
水怪隻露出一個頭,星辰般漂亮的眼睛在容辭和宮離身上徘徊,突然咧嘴一笑,「對,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如果寧音在這裡一定會很震驚,因為這一隻水怪就是係統說已經幹掉那一隻水怪。
容辭怒目圓瞪,冷聲道,「你是什麼東西,你到底要幹什麼?」
聽到東西兩個字,水怪好看的臉猙獰了一瞬,然後陰惻惻地道,「我要幹什麼?我要吃了你們的雌主。」
「你敢!」容辭和宮離異口同聲道。
「桀桀桀!我敢,我當然敢,你們一個異能十星,一個異能九星,都被我抓來了,我想抓其他人更加容易。」水怪說道。
頓了一下,它又繼續道,「那個香噴噴的雌性不來救你們倆,我就繼續抓其他人,我就不信,我把你們全都抓來,她還不來救你們。」
「你……」
容辭和宮離無法動彈,心裡氣憤、焦急,又有一種無力感。
這一刻,他們都有點懷疑人生。
異能十星、異能九星又怎麼樣?
在強大的敵人前麵,他們除了一張嘴可以咒罵,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在異獸的地盤,他們又被禁錮住,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怎麼辦?
其他人絕對不能被水怪抓來,不然雌主是真的會來這裡找他們。
容辭和宮離對望一眼,兩個人都想到了陸司宴和南舟。
他們現在隻能在心裡祈禱,祈禱陸司宴和南舟可以快點找到他們,然後再祈禱水怪沒有機會抓其他人過來。
萬一……沒有萬一。
水怪盯著他們看了一會,陽陽怪氣道,「喲,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容辭和宮離看著水怪,就是不說話。
水怪突然就覺得沒有意思了。
所以,它一潛入水裡,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水怪也沒有讓其他異獸盯著容辭和宮離。
容辭低頭看著身上的水帶,蹙眉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覺得這水帶好像有意識。」宮離猜測出聲。
容辭:「……」
他又研究了一會,然後才道,「有意識就代表有生命,我們想辦法攻擊它。」
「怎麼攻擊它嗎?用嘴咬嗎?」宮離立馬問道。
他們被水帶綁在岩石上,手腳都無法動彈。
容辭:「……試試。」
宮離沒動,他看著容辭低頭咬胸前的水帶。
下一秒,容辭吐了。
「yueyueyue……」
容辭吐到懷疑人生,這水帶的味道也太臭了吧!
見狀,宮離自然是不敢咬了。
容辭緩過來之後,立馬催促宮離。
「你試試。」
「我不試,我等陸司晏和南舟來救我。」宮離立馬道。
「萬一他們找不到我們呢?」容辭蹙眉道。
宮離:「不會的。」
容辭:「你試試,說不定你可以咬斷。」
宮離看了一眼水帶,搖頭道,「我不要,我怕嘴巴一直會臭,然後雌主都不願跟我接吻了。」
容辭:「!!!」
天塌了!
「不會一直臭的吧?」
啊啊啊……他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宮離,你怎麼不提醒我?你一定是故意的。」
宮離一臉的無辜,「我也是剛剛想到的。」
容辭一臉氣憤地看著宮離,然後嘴巴不斷呼氣,彷彿這樣嘴巴就不臭了。
就這樣,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直等到夕陽西下,纔等到來救他們的人。